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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閻王怎麼不在家摟媳婦睡覺?
三百五十
蘇玉徽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樣子,捏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沈墨陽的臉色激動無比。
“媳婦,你說的是真的?”
蘇玉徽笑著點頭,“隻要你能控製的住,自然可以。”
接下來,房間便響起了令人臉紅耳赤的廝磨聲。
半夜沈墨陽一臉饜足的踏出了家門。
“這男人身邊就得有媳婦約束,看最近沈營長的收隊速度比我們都快。”
“是啊,以前還會大半夜的來宿舍偷襲我們,現在好了,抱著嬌嬌軟軟的小媳婦,隻怕早把我們忘到腦後了。”
“你們有誰見過沈營長的媳婦嗎?長得怎麼樣?”
“肯定不怎麼樣,不然能看上沈營長那個小白臉嗎?”
“是啊,聽說蘇營長以前還為了他妹妹嫁不出去到處找人娶她呢,肯定可醜了。”
耳邊聽著眾人的議論,陳學翻了個身,輕嗬一聲,“安靜,趕緊睡覺。”
宿舍裡的聲音在他的嗬斥下安靜了下來,很快就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唯有陳學一個人在床上睜著雙眼睡不著覺。
當初沈墨陽和蘇玉珩受傷,蘇玉徽來軍區照顧的時候,是他去車站接的人。
他在車站一眼就看到了蘇玉徽。
哪怕那個時候的蘇玉徽膚色做了處理,但是她渾身的氣質就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就在那個時候,他的心裡眼裡,整個天地間似乎隻剩下蘇玉徽一個人。
蘇玉珩在部隊大張旗鼓找妹夫的時候他們都在猜測蘇玉珩的妹妹有多難看,隻是冇有想到,就那麼一眼陳學就對蘇玉徽起了愛慕之心。
得知蘇玉徽就是蘇玉珩妹妹的時候,他心裡十分激動。
因為部隊有不少人都拒絕過蘇玉珩,想來以他城裡人的身份,要是提出喜歡蘇玉徽,蘇玉珩一定會讓自己成為他的妹夫。
到時候不僅可以娶到蘇玉徽,有了蘇玉珩這個營長大舅子,他以後在部隊還不是前途光明。
可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蘇玉徽最後竟然和沈墨陽在一起了。
哪怕他再不甘心,也冇有任何辦法。
“嘀嘀嘀”
緊急集合哨尖厲地劃破黑夜,一聲緊過一聲。
哨聲短促有力、連著不停,像根鞭子抽在空氣裡。
陳學剛剛醞釀起來的睡意瞬間碎成渣,其他人也是急忙睜開眼睛,彈坐起來,甚至連燈都來不及開啟,急忙往身上套衣服。
很快寂靜的夜裡穿衣聲和腳步聲接連響起。
陳學跟著其他人來到訓練場的時候,就看到穿戴整齊的沈墨陽和他們的連長,指導員,五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堵牆,渾身的煞氣沖天。
“怎麼回事?這閻王不在家抱著媳婦睡覺,怎麼來夜訓了?”
“誰知道呢?快點吧,閻王要發火了。”
很快所有人都集合完畢。
沈墨陽按下手中的秒錶,淩厲的眸子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等到三個連的連長整合完所有人,他才收回視線。
“你們,太慢了!”
簡單的五個字,像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裡,讓他們渾身俱震。
此時的沈墨陽哪裡還有在蘇玉徽麵前的溫柔和煦,俊俏的臉上一片寒霜,那雙本應該滿是情意的桃花眼中,此時滿是冷芒。
“今天晚上,你們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一分鐘。”
沈墨陽的眼神愈發的淩厲,凡是他視線掃過的人,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目標河堤大壩,負重十公裡越野,時間一小時,我在這裡等你們。”
一聲令下,所有人背上裝備,快速往河堤大壩跑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站在沈墨陽身邊的人,側頭看向他,“你媳婦不是剛來嗎?要不你先回去?”
“不用。”
沈墨陽的臉色絲毫未變,語氣卻變得柔和了一些,“她已經睡下了。”
季時安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活閻王也有了人氣,我十分好奇,你平常怎麼和你媳婦相處的。”
沈墨陽斜睨了他一眼,冷聲道,“明天我在家請客,你早點來幫忙。”
“真的啊?”季時安精神一振。
身為指導員的季時安,對於蘇玉徽早就好奇不已,當初蘇玉珩跟在沈墨陽身後推銷自己的妹妹,他可是十分清楚,對此他私下還討論過,蘇玉珩的妹妹是不是長的奇醜無比。
可是一直冇有機會見到,實屬有些遺憾。
“真的,來的話要乾活。”沈墨陽走到軍區門口,筆直地站在那裡,等著外出拉練的人回來。
“冇問題。”季時安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做飯嗎?他又不是不會。
一個小時之後,各個連隊的戰士都回來了,再次整合了所有人,沈墨陽才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解散。”
眾人苦著臉被各班的班長帶回宿舍。
“陳學。”
沈墨陽開口大喊了一聲。
“到!”
陳學立刻停下腳步迴應。
“明天我們家請客,你下午到我家幫忙,知道是哪家嗎?”
沈墨陽想到蘇玉徽手裡還有一封陳雪給陳學的信,就想著把陳學一起叫到家裡,將信直接交給他。
“知道。”
得到陳學的回答,沈墨陽擺擺手,讓他先回去。
陳學跟著班長回到宿舍,等到班長宣佈解散之後,其他人瞬間就朝陳學圍了上來。
“副班,你什麼時候和活閻王關係這麼好了?”
“副班,我記得上次活閻王受傷是你去照顧的吧?你見過他媳婦嗎?”
“副班怎麼會認識活閻王的媳婦?這不可能。”
“那為什麼活閻王要讓陳學去幫忙?”
陳學聽著周圍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知道他今天要不把話說明白,隻怕這些人會一直揪著他不放。
“我見過沈同誌,上次營長和蘇營長受傷,就是我去火車站接的嫂子和伯母。”
“真的?那他媳婦漂亮嗎?”
陳學聽到這個問題,他的視線有些放空,又想到了那天在火車站見到蘇玉徽的第一眼。
“反正蘇同誌都隨軍了,會有見到的時候,趕緊休息吧。”
陳學推開身邊圍著的人,端著盆去澡堂洗了個澡,回來就躺下準備睡覺。
至於其他人對於蘇玉徽的討論,他並冇有參與。
心裡想著的卻是沈墨陽為什麼要叫他去幫忙,是察覺到他的心思,想讓他知難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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