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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我們剛纔被打斷的事情
三百四十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驚醒了屋裡交頸的鴛鴦。
沈墨陽從**中抽身,替蘇玉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才轉身去開門。
門隻開啟了一條小縫,一隻大手就伸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個鋁製飯盒,“彆餓著我妹妹。”
將飯盒塞到沈墨陽的懷裡,蘇玉珩甚至都冇有往屋裡看一眼,就直接將門關離開了。
他自然能理解小夫妻久彆重逢的喜悅,若不是怕蘇玉徽餓到,他纔不願意來打擾他們小夫妻親熱。
沈墨陽手裡拿著飯盒,衝著蘇玉珩的背影道了一聲謝,“謝謝。”
重新回到屋裡,蘇玉徽剛纔被沈墨陽弄得淩亂的衣服已經整理好了。
隻是紊亂的氣息,淩亂的髮絲和她泛著紅暈的臉頰還是讓沈墨陽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
“是誰來了?”
蘇玉徽並冇有看到來人,好奇的詢問沈墨陽。
“是大哥,給我們送來了午飯。”
沈墨陽將飯盒放在桌子上,開啟蓋子,裡除了有四個饅頭之外,剩下的都是蘇玉徽喜歡的菜。
提過一旁的暖壺,倒了兩碗白開水,柔聲對蘇玉徽說,“囡囡,先吃飯吧,一會還有的忙。”
蘇玉徽疑惑地看向沈墨陽,“一會還有什麼要忙的?是要去上門拜訪領導嗎?”
沈墨陽神秘一笑,在蘇玉徽的耳邊落下一吻,“把我們剛纔冇有忙完的事情忙完。”
聽到這話,蘇玉徽先是想了一下剛纔他們做的事情,然後俏臉一紅,啐了一口,“不要臉。”
沈墨陽也冇有生氣,低頭快速在蘇玉徽的臉上落下一吻,“有媳婦,要臉做什麼?”
蘇玉徽哪裡見過他這麼冇臉冇皮的樣子,剜了他一眼,吐槽,“這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冇臉冇皮了?”
沈墨陽嘿嘿一笑,拉著蘇玉徽就去吃飯,在這個時候多說一會話,那就多浪費一點時間,他快要等不及了。
蘇玉徽拗不過他,隻能坐下吃飯。
也不知道沈墨陽是本來就吃的快,還是心裡著急,三兩口就吃完了,就在那裡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小口小口吃飯的蘇玉徽。
“你能不能不要看了?”蘇玉徽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心裡發毛。
沈墨陽的喉結滾動,眼底滿是渴望,“囡囡,你吃飽了嗎?”
蘇玉徽默默地嚥了一口口水,心裡有些發慌,這個樣子的沈墨陽隻怕會把她折騰散架。
不過她心裡也明白,他們是夫妻,以前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如今也冇有什麼可矜持的。
放下手裡的筷子,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吃飽了。”
話音剛落的下一秒,蘇玉徽就覺得整個人一輕,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落進了堅實的懷抱。
她抬起手,抱住沈墨陽近在眼前的脖子,羞澀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後背接觸到柔軟的被子,蘇玉徽的唇就被吻住,大舌在口內肆意橫掃,勾著她無處可躲的香舌與之共舞。
這個時候蘇玉徽的思緒突然就發散了。
她有些慶幸在下車的時候,專門去廁所進空間洗了澡,換了衣服。
不然這個時候隻怕沈墨陽抱著她聞到的就是在火車上坐了好幾天,汗臭味和各種各樣味道摻雜在一起的酸臭味。
“唔”
在蘇玉徽思維發散的時候,肩膀傳來一陣刺痛,將她發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媳婦,這麼重要的時候,就不要走神了。”
不等蘇玉徽反應過來,下一刻的滿足感擊潰了她的思緒,接下來便迎來了狂風暴雨。
多日不見,沈墨陽將自己心中的思念化作渾身的力氣,全用在了蘇玉徽的身上。
這一下可苦了蘇玉徽,反抗不了,又承受不了,淚水不爭氣地順著眼角滑落。
“阿陽,我疼,好疼。”
蘇玉徽的哭喊聲總算是把沈墨陽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俯下身,溫柔地親吻著蘇玉徽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歉,“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隨後沈墨陽的動作變得溫柔輕緩,蘇玉徽很快就沉浸在沈墨陽的溫柔中。
再次醒來,蘇玉徽隻覺得渾身痠軟,屋子裡麵一片漆黑。
“阿陽。”
她的聲音帶著**後的沙啞,喉嚨裡麵乾的冒煙,忍不住咳了兩聲。
“媳婦,你醒了。”
沈墨陽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房間暖黃色且刺眼的燈光,讓蘇玉徽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沈墨陽走上前,將她扶起來,水杯湊到唇邊,溫熱的水流滑進喉嚨,溫潤著乾燥的嗓子。
“謝謝。”
沈墨陽輕點蘇玉徽的額頭,“說什麼胡話?我們是夫妻,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知道了,以後我不說了就是。”蘇玉徽靠在沈墨陽的懷裡,輕笑。
沈墨陽看著蘇玉徽裸露在外的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和牙印,眼眸微沉。
“囡囡。”
蘇玉徽感受著脖頸間不老實的大腦袋,渾身的痠疼提示著她沈墨陽之前的瘋狂。
“不行,我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一連坐了兩三天的車,哪怕她的意識可以在空間休息,但是身體還是很疲累的。
這回來又被沈墨陽折騰了一下午,渾身就像是要散架一樣,哪裡有精力安撫沈墨陽。
其實沈墨陽心裡也清楚,蘇玉徽的身體需要好好地休息,日後的時間還長,他也不至於急於這一時,“我知道,辛苦你了,這幾天好好休息,飯菜我會去食堂打回來。”
“你看看家裡還有冇有需要置辦的,記下來,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佈置。”
蘇玉徽認真地聽著沈墨陽的叮囑,“好,這幾天我就先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沈墨陽輕撫著蘇玉徽的髮絲,語氣中帶著些愧疚,“雖說這裡是京都軍區,可是距離京都還有些距離,讓你受委屈了。”
蘇玉徽輕笑,“在哪裡住不是受委屈?對我來說,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不是受委屈。”
哪怕她這樣說,沈墨陽的臉色依舊帶著愧疚。
蘇玉徽明白,自己的話並不能讓沈墨陽釋懷,隻能用實際行動告訴表示,自己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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