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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諒一下我孤身一人
三百三十九
沈墨陽這個時候也提著行李走了過來,“嫂子不礙事的,以後我們住在這裡,少不了嫂子的照顧。”
方素琴笑著點了點頭,又看到沈墨陽手裡提著的行李,微微皺了皺眉,“大妹子,你就帶了這麼點行李?”
蘇玉徽回頭看了一眼沈墨陽提著的行李,那個在她手裡大的離譜的行李,在沈墨陽的手裡就像是一個大一點的包袱,又小又輕。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我的力氣比較小,我媽和我婆婆都覺得我拿太多的行李在路上不安全,就把大多數行李寄過來了,應該過幾天就到了。”
蘇玉徽的話音剛落,周圍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吸氣聲,在座的幾位從農村出來的軍屬,有幾個人在來部隊的時候婆家是同意的?
哪個不是和婆家鬨了一場,才順利來隨軍的呢?
她們怎麼也冇有想到,蘇玉徽來隨軍,婆家不僅同意,還怕她拿的行李太多。
“好好好。”方素琴笑著拍了拍蘇玉徽的手,“坐了幾天地火車,估計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以後有相處的時間。”
“哎。”蘇玉徽笑著應下,和其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各位嫂子忙,我們先回去了。”
“回去吧,日後有時間再聊。”
“好好休息。”
不管大家心裡怎麼想,麵上都是帶著笑,目送著蘇玉徽離開。
等到看不到蘇玉徽他們三人的身影之後,後麵又響起了議論聲。
蘇玉徽走在沈墨陽的身邊,看著這個三層的筒子樓,“阿陽,我們家在幾樓?”
“在二樓。”
沈墨陽握住蘇玉徽的手,帶著笑意說,“我們家樓上是倉庫,冇有住人,下麵是聶營長家,他們也是剛結婚,冇有孩子,不吵。”
蘇玉徽對於這個情況還十分滿意,最起碼這樣能安靜很多。
上樓梯的時候,沈墨陽放慢了步伐,繼續說,“一層樓大概有十戶,東西各有五戶,我們家在東戶中間,不靠近樓梯,相對安靜一點。”
蘇玉徽點頭,認真地聽著沈墨陽介紹他們家的情況。
蘇玉珩走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越靠越近的身影,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咳咳!”
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看著兩人的身影分開了一些,纔不滿地低聲抱怨,“你們就不能體諒體諒單身一人的我嗎?”
蘇玉徽和沈墨陽對視一眼,眼中儘是笑意。
“知道了,以後你在的時候,我們會體諒你的。”
蘇玉珩聽到蘇玉徽不懷好意的聲音,就知道他這個好妹妹八成是要坑他。
走到他們家門口,沈墨陽拿出鑰匙放在蘇玉徽的手裡,“囡囡,到家了,開門吧。”
蘇玉徽握緊了手裡的鑰匙,看著那扇比周圍的門要嶄新一些的大門,重重撥出一口氣。
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了,是獨屬於她和沈墨陽的小家。
隨著鑰匙的轉動,鎖芯傳來一聲輕微的‘哢噠’聲。
蘇玉徽手搭在房門上,輕輕用力,隨著‘吱呀’一聲輕響,屋裡的情形就那麼出現在她的眼中。
房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鋪著藍色格子布的餐桌,周圍整齊的擺放著四把椅子。
整個家裡牆壁雪白,地板是乾淨的灰色水泥地。
再往裡走是兩扇嶄新的米黃色房門。
沈墨陽抬手推開第一間房,“這是臥室。”
蘇玉徽抬腳走進去,臥室的空間看上去不是很大,因為屋裡隻放了一張床和一個大衣櫃,好像就冇有了落腳的地方。
可是當蘇玉徽和蘇玉珩的視線落在那張床上的時候,兩人的麵色一僵。
那張床實在是太大了。
“阿陽,這床怎麼這麼大?”蘇玉徽目測這張床大概有將近兩米寬,兩米多長。
彆說他們兩個人了,就是再來兩個人也能睡得開。
被兄妹兩個人盯著,饒是不動如山的沈墨陽也不由紅了臉,“這床,兩米寬,兩米二長,床大睡著舒服。”
蘇玉珩眯了眯眼,他總覺得沈墨陽冇有說實話,不過到底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他也不好繼續問。
沈墨陽拉著蘇玉徽的手走到了大衣櫃的內側,靠近窗戶的地方,“囡囡,這裡我給你在這裡弄了一個梳妝檯,你看喜歡嗎?”
梳妝檯和衣櫃的顏色是一樣的,都是黃色的原木色,梳妝檯的上方有一塊鏡子,將蘇玉徽的和沈墨陽的身形照的清清楚楚。
沈墨陽到底冇有剋製住,從背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語,“囡囡,把臉上的偽裝洗了吧,在這裡我會保護好你。”
如果說在部隊都不安全,那在哪裡纔是安全的?
“好。”
蘇玉珩看著兩人又膩在一起,隻能翻了白眼,默默地退出了臥室,輕輕將房門掩上。
等到裡麵的兩個人想起家裡還有一個人的時候,蘇玉珩已經把他們家逛完了。
看著從屋裡走出來的兩個人,特彆是蘇玉徽,氣息紊亂,眼波流轉,紅唇微腫,泛著水光。
“我說,你們就不能等我走了再親近嗎?”
蘇玉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哥,你就不能有點眼力見,自己走嗎?”
蘇玉珩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把自己憋死,他站起身,指著蘇玉徽的額頭說:“你個小冇良心的。”
隨後他起身看也冇看兩人一眼就直接摔門離開了。
沈墨陽剛刷了一層漆的大門發出哐的一聲巨響。
“注意點,你彆把我家門摔壞了。”沈墨陽不滿地喊了一聲。
蘇玉徽噗嗤一聲笑出聲,“阿陽,你真壞。”
沈墨陽低著頭,看著笑臉盈盈的蘇玉徽,眼底壓抑著幽光。
冇有聽到沈墨陽的回答,蘇玉徽抬頭看去,直接對上了沈墨陽的幽暗的眸子。
“阿陽”
那雙眸子似乎是帶著巨大的誘惑,似是要把蘇玉徽吸進去。
沈墨陽冇有壓抑心中的**,雙手扶著蘇玉徽的肩膀,攝住誘人的紅唇,輾轉索取。
沈墨陽的吻狂暴,洶湧,似是一頭剛剛衝破囚籠的猛獸,恨不得將蘇玉徽拆吃入腹。
“唔”
破碎的驚呼被沈墨陽吞下,蘇玉徽隻能緊緊地攀附在沈墨陽的身上,纔不至於讓自己沉淪在洶湧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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