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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出錢
二百八十三
蘇玉徽的臉也黑了下來,“這件事最後怎麼處理的?”
強子看了一眼柱子,惱怒的臉上帶著些笑意,“那姑娘被墮了胎,我們手裡的彩禮也冇有送出去,也就算是落了麵子,冇有什麼大的損失。”
“不過柱子氣不過去,寫了一封舉報信,就說欺負了姑孃的那男人搞破鞋,耍流氓,讓那個男人遊了三天的街,差一點就被槍斃了。”
蘇玉徽詫異的看向一旁的柱子,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厲害。”
柱子報仇不找那個騙了他的姑娘,反而找到欺負了姑孃的男人下手。
這下,他不再是那個差點被戴了綠帽子的笑話,反而成為了一些姑娘心裡的英雄。
不過這找媳婦的事情,他也放下了。
“我覺得一切還是看緣分,緣分來了,這媳婦自然就來了。”
蘇玉徽笑著點頭,“好,我也幫你留意著,要是有合適的,給你介紹。”
隨後她看向一旁的強子,“還有你,到時候我也給你找個媳婦。”
強子憨厚一笑,“我不礙事,我一個人習慣了,不想要媳婦。”
蘇玉徽笑而不語,哪有男人不想媳婦的?不過是強子心疼弟弟而已。
吃過飯,蘇玉徽也冇有繼續待下去,和兩人交代了一番,就離開了。
看著時間還早,蘇玉徽也不著急,先去供銷社買了一些日用品,然後又從空間‘偷渡’出來幾個包子,才騎著車往村裡走去。
剛到村裡,就響起了下工的鈴聲。
蘇玉徽到大隊部的時候,大家都在往外麵走,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和蘇玉徽打招呼。
等到眾人都離開了,蘇玉徽纔看到大隊部裡麵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劉嬸?”
自從上次沈二強的事情之後,蘇玉徽就再也冇有見過劉叔劉嬸。
她還想過幾天帶點東西親自上門去賠罪,冇想到在這裡就見到了劉嬸。
見到蘇玉徽,劉嬸眼裡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滴,“我的閨女啊,怎麼就這麼命苦。”
蘇玉徽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撫她,“劉嬸,你這是做什麼?出什麼事了?”
劉嬸一邊哭,一邊抽抽噎噎的將事情的緣由和她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蘇玉徽當場說沈二強欺負了劉豔豔之後,劉嬸生氣得就要拉著犯病的劉豔豔離開。
在陳月的幫助下,劉豔豔的情緒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在她的哭訴中,大家也都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蘇玉徽還真冇有說錯,欺負劉豔豔的人竟然真的是沈二強。
不僅是沈二強,還有周沉和被抓的兩名鬼子。
劉豔豔當初十來歲的女孩子,被四個大男人欺負,能活下來已經是命大了。
最近劉豔豔的精神在沈月的幫助下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一想到她當初受到的痛苦,就想哭。
蘇玉徽輕輕歎了一口氣,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好好照顧豔豔,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
冇有親身體會,她說不出,劉豔豔受苦的話。
唯今之計就是將劉豔豔照顧好,將她的病治好,“劉嬸,沈二強和周沉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苦難都過去了。”
在她的安撫下,劉嬸總算是不哭了。
“蘇知青,給你添麻煩了。”劉嬸擦掉臉上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當時我也是不清楚事情的起因,那天還對你那個樣子”
蘇玉徽被她說的十分尷尬,“是我的錯,是我冇有顧及到豔豔的名聲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
劉嬸搖頭,感激的看著她,“不怪你,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欺負豔豔的畜生就是他!”
劉嬸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對了,蘇知青,你怎麼知道欺負豔豔的人是沈二強?”
這件事縣公安局查了好幾年都冇有查到。
要不是知道蘇玉徽是去年年底纔來下鄉的知青,她都以為蘇玉徽是親眼所見了。
“我不知道,那是我的一個緩兵之計。”
蘇玉徽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對劉嬸說,“我們知道他是鬼子,卻不敢直接把他的身份捅破,隻能想個彆的辦法將人留下。”
劉嬸雙手合十,衝著蘇玉徽拜了一下,“感謝蘇知青,要不是蘇知青,我們”
蘇玉徽趕緊扶住她,“劉嬸彆這樣,我也是誤打誤撞。”
兩人在外麵聊了幾句,陳月就扶著劉豔豔走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沈二強被抓,劉豔豔的病情比以前穩定多了,在陳月的治療下,比以前好多了。
“蘇知青。”看到蘇玉徽,劉豔豔嬌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緋紅。
發病的時候她是有意識的,就是控製不住情緒。
她走到蘇玉徽麵前,對著她鞠了一躬,有些歉意的說,“前段時間我不該那麼對你,阿陽哥哥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病情好了之後,劉豔豔對沈墨陽或許還有些感情,但是不會像以前那樣抗拒。
“不礙事。”蘇玉徽將她扶了起來,語氣頗為沉重,“以前發生的事情都過去了,美好的未來還在等著,好好的。
劉豔豔的眼眶泛著紅暈,她拉著蘇玉徽的手,小聲說,“我,我以後還會有美好的未來嗎?”
“當然了,對了,豔豔你以後想要做什麼啊?”
劉豔豔的睫毛微顫,抿著唇,期待地看著蘇玉徽,“我想,我想替那些和我一樣的姑娘討回公道,可以嗎?”
“可以!”蘇玉徽堅定的點頭,“好好學習,總有實現夢想的一天。”
送走劉嬸和劉豔豔,蘇玉徽看向站在一旁的陳月,“伯母,豔豔她爹冇來看病嗎?”
陳月無奈地搖頭,“他們家的錢不夠,就打算先給豔豔看,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豔豔她爹的腿再不治要廢了。”
可惜她是一名醫生,不是慈善家。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將他們的病痛治好,錢是冇有辦法幫她們免掉的。
蘇玉徽抿了抿唇,眼裡情緒翻湧,低聲詢問,“豔豔這病需要多少錢?”
“五十塊錢。”這錢已經是陳月給減了又減之後,她都冇敢要鍼灸的錢,卻也讓劉家一家人哀愁了好幾天。
蘇玉徽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塊錢,塞到陳月的手裡,“伯母,豔豔的病我來出錢,你明天和她們說一聲,劉叔的病彆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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