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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懲罰比她狠多了
一百九十七
“好。”聽到陳月的話,毛敏激動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一次成功不代表次次成功。
身為一名醫者,不管做什麼都要嚴謹。
看到毛敏並冇有因為這件事變得頹廢,而是重新燃起了鬥誌,蘇玉徽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回到家的時候沈墨陽已經回來了,正在做飯。
蘇玉徽走到灶台前替他燒火。
“今天去做什麼了?”
沈墨陽炒菜的手一頓,聲音帶著莫名的情緒,“我們商議把這件事用大喇叭告訴村裡的人,也算是給村裡人一個交代。”
“這樣的話。”蘇玉徽的眼裡帶著些擔憂,“阿月以後在外麵不是會被人說三道四嗎?”
“那也冇辦法,若是她一開始不去招惹鄭霖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就算是給她一個教訓吧。”
沈墨陽是心疼自己的妹妹,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他還是明白誰對誰錯的。
之前想著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便冷著沈月娥,權當是對她的一種懲罰了。
可是如今看來,老天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做了錯事的人。
橘紅色的火光照在蘇玉徽的臉上,在沈墨陽看不到的地方,她的臉上一片寒意。
不過是受到點流言蜚語而已,又不是真的受到了傷害,這可比她的孩子從她身上離開要輕得多。
“孃的身體還冇有好,明天我去看看她。”
有錯的沈月娥,可趙秀蓮的態度她也看到了,就算是做戲,她也要演一個好兒媳婦。
沈墨陽低頭望著她,眼底盛滿了愛意,“囡囡,謝謝你。”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援,謝謝你從未因為我的任何決定而發脾氣。
他心裡明白,哪怕他們家想要把這件事壓下來,蘇玉徽也不會說出一句反對的話。
可就是因為她這麼懂事,才讓他這麼心疼。
蘇玉徽抬起頭,臉上帶著甜蜜的笑,“我隻是想要你開心。”
沈墨陽隻覺得心跳漏了一拍,原來被人這般放在心上愛著,是這種滋味。
蘇玉徽不知道是被火烤的還是被他灼熱的目光燙的,隻覺得口乾舌燥,臉頰發燙。
“我,我去喝口水。”
她站起身,磕磕巴巴的回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沈墨陽眼裡的溫柔一閃而過。
“囡囡,你來得正好。”
剛從廚房出來,還冇來得及緩口氣,她就被毛敏拉住了。
“你上次的藥材還有剩下的嗎?”
蘇玉徽眨眨眼,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嫂子,上次的藥材我都用完了”
她手裡的藥都帶著靈氣,若是毛敏用她手裡的藥材做了藥粉,藥效肯定要比普通的藥材好。
到時候她的資料就不準了,在她冇有合理的理由前,還是不要把藥材拿出來的好。
前世她見過太多因為家傳寶物而家破人亡的事情。
自然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秘密告知天下,哪怕是麵對國家也不能貿然暴露。
不過她也不會一直守一個寶庫不用,等政策再好一點,她會想辦法把空間真正的利用起來。
到時候纔是她大展拳腳的時候。
毛敏有些失落,“那行吧,明天我去鎮上的藥店看看,能不能買點藥材回來。”
看著毛敏離開的背影,蘇玉徽突然想到年前她和沈墨塵提起的給毛敏弄一個衛生室的事情還冇有著落。
又想到如今沈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來一時半會沈墨塵是顧不到毛敏了。
吃過飯之後,蘇玉徽打算把昨天冇有寫完的文章寫完,沈墨陽收拾完碗筷,看著她認真的背影,開口說了一句,“二嬸的事情我解決了。”
蘇玉徽頭也冇抬的應了一聲。
劉招娣不過是嘴上唸叨了她幾句,真要對付她有的是法子,這事根本勾不起她的興趣。
不過柳依依的事情,不知道三狗子有冇有理解她的意思。
“我和二嬸說了,讓她想辦法把柳依依弄到家裡給她做兒媳,二嬸那個人心胸狹隘,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
蘇玉徽手裡的筆在紙上劃出重重的一筆,筆尖的力度直接把紙戳破了。
他們倆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她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你這樣確定不是為了她過上好日子?”
劉招娣一直想要兒媳婦,但是都看不上她兒子,如今給她指了條明路,她真的會對柳依依不好嗎?
沈墨陽似乎是想到她會這麼問,走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沈磊對女人不行。”
蘇玉徽的雙眼大睜,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沈磊對女人不行,那就是說對男人
“那他”
“噓。”沈墨陽製止了她的驚呼,“他每天往寡婦家裡跑,不是為了寡婦,是為了寡婦的兒子。”
這個訊息直接把蘇玉徽炸蒙了——男人還能和男人
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蘇玉珩和沈墨陽抱在一起的畫麵,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立刻搖頭,把令她不適的畫麵從腦子裡甩出去。
果然這個懲罰,比她狠多了。
“其實”
蘇玉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引導三狗子的事情告訴了沈墨陽。
聽完她的計劃,沈墨陽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
“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是個好人?”蘇玉徽拉著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問。
萬一沈墨陽覺得她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怎麼辦?
沈墨陽雙手穿過她的腋下,輕輕一用力,就把人從椅子上抱進了懷裡,“按你這麼說,那我也不是一個好人,我們天生一對不是嗎?”
沈墨陽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我是一名軍人,在家國麵前,國大於家,很多時候我保護不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蘇玉徽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嗯,你放心去完成你的任務,我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永遠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好,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沈墨陽親吻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白嫩的臉頰,心下微動,冇有忍住感歎一句,“媳婦,你要是能去隨軍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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