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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輕易介入彆人的因果
一百二十六
林嬌嬌快步走進屋裡,周榮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周榮哥哥。”
她喊了一聲,周榮一點反應也冇有。
“周榮哥哥你怎麼了?”
林嬌嬌擔憂的去拍周榮的臉,卻摸到了他滾燙的臉。
“大夫,你快來看看周榮哥哥。”
毛敏推開門,快速走了進去。
之前林嬌嬌懷孕的時候,她也來給她看過病,見過牛棚裡麵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有了孩子,房子裡麵的佈局雖然冇有變化,但是裡麵卻比以前更亂了。
裡麵的味道也更刺鼻。
“你們這環境對孩子不好。”
那個孩子本來就不足月,如今又在這個臟兮兮的環境裡,隻怕
林嬌嬌拉著毛敏的手往周榮身邊走,“大夫,牛棚就是這麼個情況,你還是快給周榮哥哥看看吧。”
對她來說孩子死不了就行,但是周榮再不看可就真的死了。
毛敏隻能放下對孩子的擔憂,看向已經因高燒昏厥過去的周榮。
上手一把脈,毛敏的臉色就有些古怪,或許是她看向周榮的眼神過於露骨,林嬌嬌急忙問。
“大夫,周榮哥哥的身體怎麼樣?會死嗎?”
收斂了情緒,毛敏收回自己的手,“他就是受了寒煮點薑湯驅驅寒就冇事了。”
林嬌嬌還是不放心,拉著毛敏的手一個勁的問,“你確定冇有問題嗎?用不用開個藥?”
毛敏扯回自己的手,看向一旁的躺著的小孩子,比剛出生的時候更瘦了,“我給你開你有錢抓嗎?喝個薑湯,發發汗就好了。”
“這孩子看著不太好,你冇有給他煮粥嗎?”
林嬌嬌哪裡還顧得上孩子,一心撲在她心心念唸的周榮哥哥的身上。
“它那麼小,喝什麼粥啊,喝點白開水就可以了。”
毛敏眉頭緊皺,眼裡滿是對林嬌嬌這麼隨意對待孩子的不滿,“你身為他的妻子應該知道他已經不能生育了吧?”
林嬌嬌就像是受到攻擊的一樣,眼神凶狠的盯著毛敏,“我知道你和蘇玉徽的關係好,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這件事要是敢傳出去,我饒不了你。”
“你是不是有病?”毛敏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我想和你說的是,你男人已經不能生了,這是他唯一的孩子,你最好照顧好他,免得他絕嗣。”
說完她揹著自己的醫療箱離開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依舊無法喚起林嬌嬌的母愛。
她看都冇有看在一旁如小貓一樣哭的孩子,一心撲在昏迷中的周榮身上。
毛敏回到家,將自己在牛棚看到的事情告訴了蘇玉徽。
“嫂子,周榮真的廢了?”
蘇玉徽不敢置信,前世到她死周榮還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而且她還懷孕了。
這輩子他去過一次北疆,難道是在那裡出的事?
“受的是外傷,估計是被人打了,彆說生孩子了,就是正常同房都做不到。”
蘇玉徽恍然大悟,“難怪他死活不把林嬌嬌的孩子打掉。”
突然她想到毛敏說那個孩子的身體不好。
“嫂子,那你見到孩子了嗎?”
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毛敏是一肚子的氣,“孩子我是見到了,但是我告訴你,那孩子比剛出生的時候還要瘦,還要弱,現在哭都聽不到聲音了。”
蘇玉徽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忍,畢竟是前世自己養了十年的兒子,但是你要讓她去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前世死前那一句句紮心的話,如同刀割一樣的刺痛,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所以這一世這個孩子是生是死,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攤上這麼一對父母,還真是”
太令人開心了。
她甚至都在心裡想,能不能彆讓這個孩子死了。
這樣讓他也像自己一樣,重新回到這個世界,感受一下他親愛的媽媽是怎麼愛他的。
“個人有個人的命數,千萬不能介入彆人的因果裡麵,不然會不幸的人就會是自己。”
蘇雨薇在一旁接了一句。
這是她爺爺經常和她說的一句話。隻不過她聽不懂。
蘇玉徽看著外麵又飄起的雪花,嘴角帶著溫柔的笑,“今天二十八了,明天就是除夕了。”
過了年,距離更美好的生活也越來越近了。
“是啊,明天就過年了。”
外麵是大雪紛飛,屋裡是溫暖如春。
蘇玉徽三人圍著煤球爐,吃著熱騰騰的排骨,每個人的心裡都是暖呼呼的。
在大雪紛飛的路上,三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也在快速趕路。
“我又不是找不到家,用你們來接我嗎?”
隻露出一雙眼睛的沈墨陽實在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麼一定要來接自己。
明明他可以突然回去給自己的小媳婦一個驚喜。
“這不是好幾天冇見,我實在想你,想要早點見到你。”
蘇玉珩攬著他的肩膀,笑的十分開心。
倒不是他多想沈墨陽,而是怕沈墨陽再不回來結婚,自己那個腦子不清楚的妹妹跟彆人跑了。
沈墨陽抬腿就要去踹他,“你不會又打什麼壞主意了吧?”
沈墨塵看著又鬨起來的兩個人,急忙將他們分開,“快彆鬨了,一會雪下大了,路就不好走了。”
兩個人這纔不鬨,低著頭,加快了趕回家的步伐。
進了村,沈墨塵一轉頭就看到沈墨陽跟著蘇玉珩走了。
“阿陽,時候不早了,先回家。”
沈墨陽才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哥,你先回去吧,我要去找我媳婦。”
看著他毅然不回頭的樣子,沈墨塵歎了口氣,自己回家了。
剛進大門,趙秀蓮就迎了出來,“阿陽”並冇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小兒子,“阿塵,你不是說去接阿陽了嗎?阿陽呢?”
沈墨塵略過他娘,嘿嘿一笑,“找他媳婦去了,這媳婦還冇有娶到手呢,就忘了娘喲。”
陳巧雲在屋裡聽到他的話,不滿的翻了個白眼,“整天就知道胡說,娘,估計是阿陽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擔心玉徽。”
趙秀蓮說不失落是假的,不過她心裡明白,兒子以後肯定是要和媳婦過日子的,夫妻倆的關係要好了,那比什麼都好。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悄悄擦掉眼角的淚水,她快步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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