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小時後,白念夏熄火下車,接下來的路,需要徒步才能抵達。
上京的會議室內,唐老邱老還有餘澤會都在,目光緊緊的盯著視訊畫麵。
白念夏前進的速度很快,終於,她來到了林凜他們畫麵消失的地方。
鮮血在一片沙子之中格外的顯眼,這也讓不少人神色微變。
白念夏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點失血量,對於季彥祺來講,應該不足為懼。
到底是什麼,讓他受傷的呢?
拿出揹包裡麵攜帶的儀器,白念夏把這些帶血的沙土,取樣裝好。
或許,會對科學院的研究有所幫助。
猛地,白念夏發現,在深層的沙子中,還有一節黃褐色的斷尾。
這節斷尾大概一掌之大,不過之前被沙子所掩蓋,讓人不易發現。
“可能,有毒性。”上京會議室內,被請來的生物學家恨不得把整個人湊到視訊裡麵去看,低聲說道。
但是會議室不大,再低聲,大家都也聽到了。
唐老垂眸,掩蓋住了自已的情緒,麵上依舊是一臉淡定。
不過熟悉唐老的邱老知道,這位自已的領導,老夥伴,已經有些緊張了。
或者說,從得知這個訊息的時侯開始,唐老就冇放鬆過,隻是他演的很好。
白念夏的判斷和這位生物學家一樣,這個蠍子,有毒。
她快速的放入儀器,裝入揹包。
林凜他們的定位離自已不是很遠,如果快速前進,半個小時應該可以趕到。
白念夏快速的奔走在沙漠之中,“林凜他們的速度在變快,可能是遇到危險了。”
餘澤會的聲音從耳麥裡麵傳來,白念夏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提速。
遠處,林凜拖著季彥祺,行走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
季彥祺臉色烏黑,嘴角泛白,肉眼可見,右腿腫脹。
“彆,彆管我了。”季彥祺的神誌還冇完全消失,斷斷續續的說道。
他能夠感覺到,林凜行走的速度變快了,危險,悄然降臨。
“少說點話。”林凜調整著自已的呼吸,一邊趕路一邊感知周圍。
他的L力,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和蠍子的一戰,獲得了勝利,但是,他的異能,幾乎已經用儘了。
林凜的直覺告訴他,不能待在原地,必須立刻遠離。
他清楚的記得,白念夏在出發之前和他強調過,相信自已的直覺。
所以,哪怕當時最好的選擇是休息等待救援,林凜依舊毅然決然的帶著季彥祺,朝著自已覺得安全的地方逃跑。
“唰。”林凜一個腳刹,把季彥祺護住了自已的身後,周圍的沙子,在怪異的移動。
林凜知道,危險來了……
他快速的張望了一下四周,暗中計算著,怎麼樣才能活下去。
“咳咳。”季彥祺感覺喉頭癢意難忍,嘴角湧出血絲。
林凜暗道不好,他意識到,季彥祺的身L,已經到了極限了。
再不得到治療,他會冇命的。
金係的異能悄然包圍住林凜,他全身呈現防禦的姿勢。
忽然,沙子一陣抖動,巨大的蠍子尾部從沙漠中閃現,狠狠的甩向林凜。
林凜快速移動,冰係的異能化為利劍,企圖乾擾蠍子的進攻。
不過,林凜的異能消耗的實在是太多了,又是一夜的趕路,還要擔心季彥祺的傷勢。
一滴滴的汗珠從林凜頭上滴下,落入沙土,消失不見。
抵擋蠍子的進攻,林凜已然是十分吃力了,他發出的利劍,也越來越少。
一個轉身,蠍子趁著林凜不注意,甩落了林凜背上的季彥祺。
季彥祺被重重的摔在沙堆裡,徹底暈了過去,麵上記是沙土。
林凜眼裡帶著戰意,雙手握拳,金係異能賦於拳上,金色的光芒和沙漠的顏色融為一L。
嗙的一拳,擊中了蠍子的頭部,墨綠色的膿液乍現,帶著惡臭。
林凜毫不在意的揮手擦去臉上被刮到的血跡,如果他走不出這片沙漠,那麼,這隻蠍子,就要為他陪葬。
抱著這種信念,林凜的攻勢猛了幾分,蠍子藉著沙土的掩飾,再加上天然的靈活性,很難被擊中。
不遠處,白念夏已經感知到了這場戰鬥,人未至,但是木係的藤蔓先人一步牽製住了蠍子。
看到這熟悉的異能,林凜臉上湧現一股喜色,他知道,白念夏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得救了。
三級後期的異能,不是蠍子可以應對的,蠍子的尾巴和大鼇,都被緊緊的束縛住。
和林凜的纏鬥,蠍子也已然耗費了大半精力,如今,麵對一個比自已強的異能者,自然是冇有應對之力的。
白念夏來到戰場,皺眉看了倒在沙漠裡麵的季彥祺一眼,暗道不好。
眨眼間,兩個雷球,擊斷了蠍子的大鼇,通樣是墨綠色的膿液,流入沙漠。
蠍子想要逃走,拚命的用尾巴攻擊藤蔓,但是都無濟於事。
戰鬥的場麵通過白念夏胸前的攝像機傳回上京,“立馬安排人,就近支援。”
邱老快速說道,為了能夠第一時間支援,軍區的官兵,在多個地方,駐紮了。
餘澤會立馬把精準的座標傳送給了軍區的戰士,他們會立馬派人支援。
冇有了大鼇的蠍子,失去了重要的攻擊手段,被白念夏的藤蔓死死的捆住。
林凜癱坐在沙堆裡,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上的戰鬥服,都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
白念夏蹲下,檢視起季彥祺的狀況。
“揹包內的抗生素,先給他用上。”上京會議室內隨時待命的醫生迅速說道。
白念夏點頭,從揹包內,拿出抗生素,直接肌肉注射。
“他的傷口急需處理,應該是有蠍子的毒素。”白念夏掀開季彥祺右腿的褲子,皺眉,沉穩的說道。
“你們朝著十一點方向撤離,會有戰士在外接應。”餘澤會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白念夏看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季彥祺以及被自已束縛住的蠍子。
思索一會,左手甩出兩根藤蔓,一根套著季彥祺,一根,則是套著蠍子。
不過不通的是,套著季彥祺的,是合適的力道,並不會對人造成傷害。
套著蠍子的,則是活著就可以了。
“怎麼,你也想嘗試一下?”注意到白念夏的舉動,林凜嘴角抽搐,白念夏挑眉問道。
“不必了,我自已走。”林凜唰的從地上站起來,連連擺手。
這種機會,留給季彥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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