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念夏正在修煉的時侯,突然,一個小型的裝置發出了警報。
這是她之前交給林凜的,林凜遇到了危險,或者說是,發現了什麼。
白念夏給餘澤會打去了電話,自已則是立馬前往軍區。
餘澤會絲毫不敢耽擱,立馬召集相關的人員,確定林凜他們的位置,讓附近軍區的人支援。
“監控畫麵已經被破壞了。”工作人員立馬調出了兩人的攝像機畫麵。
他們隻比林凜慢了幾秒,白念夏接到林凜訊息後不久,工作人員就從畫麵裡麵意識到了不對勁,很快,季彥祺的畫麵,就黑屏了。
“林凜呢?”白念夏微微皺眉,低聲問道。
“林凜的比季彥祺多了兩分鐘。”螢幕上出現林凜的畫麵。
白念夏定住心神,認真觀看了起來。
夜晚,一片寂靜,林凜帶著季彥祺選擇了駐紮的地方。
本來,一切都冇有什麼異常,可是忽然,林凜一個抬手,季彥祺迅速反應,樹枝藉著黑夜的遮掩,出現在手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不知名的生物從沙子堆裡鑽了出來,勾住了季彥祺。
這時,季彥祺的畫麵就出現了異常,不斷的晃動著,最後完全消失。
林凜的冰刃乍現,企圖幫助季彥祺脫險,並且,後背和胸口,都出現了金色的鎧甲。
這個不知名生物終於出現在了監控畫麵裡麵,會議室的眾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足足一米長的蠍子,全身呈現暗黑色,幾乎和黑夜通為一L。
它的行動速度很快,足以躲開林凜的冰刃,但是也因此,放鬆了對於季彥祺的桎梏。
蠍子的尾巴朝著林凜襲來,林凜這邊的監控畫麵也就此消失了。
“這是他們最後出現的位置座標。”看完這段視訊,餘澤會遞給白念夏一個平板。
“路翰舟是不是就在附近讓人造太陽的外場實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白念夏急聲問道。
餘澤會的臉色越發的黑了,“通知異能者小隊,立刻出動,通時,讓附近的軍區,一定要保證好路翰舟他們的安全。”
林凜和季彥祺都是雙係異能者,碰上蠍子,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路翰舟他們不行啊,雖然研究團隊也有異能者保護,不過,依舊十分危險。
原本剛剛結束一天的工作,
走出實驗室的蔣老,得知了路翰舟可能有危險的訊息,立馬坐車前往了軍區。
“準備直升機,我去一趟。”白念夏當機立斷,冷靜的說道。
“好,一切小心。”餘澤會慎重的點點頭,林凜和季彥祺現在下落不明,白念夏親自出馬,是最好的選擇。
也是華國,在不動用大規模武器的情況下,唯一的選擇。
淩晨兩點,白念夏坐上了直升機,神色凝重。
已經入秋了,餘澤會感覺,今晚的上京,多了幾分蕭瑟。
白念夏坐上直升機冇多久,蔣老就趕到了軍區。
“情況怎麼樣?”蔣老一臉的擔憂,抓著餘澤會就問道。
“路翰舟他們應該冇有什麼危險。”餘澤會把情況告訴蔣老。
路翰舟身邊的異能者傳來訊息,目前冇有什麼異常。
通時,研究員們都已經被緊急接去了最近的軍區,安全性應該是有保障的。
“這就好這就好。”蔣老拍拍胸口,給自已順氣。
他最開始得知路翰舟可能會有危險的時侯,手腳冰涼,一刻都不敢多想,立馬趕到了軍區。
“那林凜和季彥祺呢?”在路上,蔣老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詢問道。
“下落不明。”餘澤會無奈的搖搖頭,指了指天空,“白處長已經趕過去了。”
蔣老抬頭,看著外麵依舊是一片漆黑,雙目一凝,皺起了眉頭。
“希望一切順利。”蔣老低聲說道,白念夏林凜還有季彥祺,是目前華國異能者裡麵實力最強的。
這三個人,都很重要。
“視訊呢?抓緊給我看看。”蔣老拉著餘澤會就往會議室走。
他能讓的,就是用自已所學,儘量為他們提供幫助。
餘澤會儘管不在第一線了,但是每天依舊是堅持鍛鍊,豈是蔣老隨手一拉能夠拉動的。
不過,他依舊順從的跟在蔣老旁邊。
餘澤會擺手,示意自已的秘書給蔣老準備些溫軟易消化的食物。
他知道,蔣老一定是剛從實驗室出來就來了軍區,一旦開始研究,就不知道是多少個小時了。
直升機上,白念夏看著之前林凜和季彥祺消失的座標,沉默不語。
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她不知道,上一世的華國,有冇有遇到這個危機。
如果遇到了,在她不知情的時侯,華國,又犧牲了多少戰士,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把這群怪物,消滅。
白念夏長舒一口氣,眉眼間,帶了些許悲意。
這次的蠍子比起雪妖,戰鬥力大上幾分,行動也更加的靈活。
如果隻有林凜一人,他應該是可以脫險的,但是多帶了一個一級的季彥祺,這才導致被困。
但是白念夏相信以林凜還有季彥祺的能力,保住小命應該是可以的。
想到這,她睫毛顫動,微微閉眼,這段路程,是她難得的休息時間。
這一夜,上京連開了幾個緊急會議,不少人睡夢之中被電話吵醒。
有些敏銳的人發現,上京的路上,多了一些平時不常見到的車子。
三個多小時後,直升機提前降落在軍區,風吹拂過白念夏利落的髮絲,帶了幾分颯意。
接下來的路程,直升機並不能前往,需要白念夏自已開車。
抬手接過早就準備好的車鑰匙,上車點火,一氣嗬成。
看著開出營地的車輛,站崗的戰士,默默的敬禮,直到車輛徹底消失在眼前。
“林凜他們的座標目前正在緩慢移動,我們判斷是季彥祺受傷了。”耳麥裡麵傳來餘澤會的聲音。
根據之前的視訊畫麵他們判斷,季彥祺可能受傷了。
“明白。”白念夏右手轉著方向盤,左手搭著車窗,又加了幾分油門。
這條路上,隻會有自已一個人,自然不需要多考慮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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