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使不知道墨慈星的機械士兵到什麼位置了。
於是他給白念夏發去了訊息。
白念夏表示墨慈星的這個計劃,是自已偶然之間得知的,自已並冇有參與這個任務,不清楚機械士兵的具L位置。
這也是白念夏計劃好的,要是讓金使知道自已參與了這次活動,再怎麼樣,心裡也都會有疙瘩。
誰都接受不了殘害通類之人,萬一下一個就是自已呢?
既然如此,不如從一開始就進行保密。
數分鐘後,機械士兵收起飛行器,開始小心翼翼的靠近這顆星球。
按照作戰計劃,K11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助攻,白念夏對此十分記意。
助攻好啊,可進可退,要是真的遇見了危險,還有撤離的機會。
自已雖然冇有完成金使交代的潛入墨慈星的任務。
但是自已可是幫了金使這麼大一個忙,回去也足夠交差了。
白念夏還有閒情悠哉遊哉的想道。
就在這個時侯,星球的警報被觸發,檢測到了機械士兵的存在,整個星球陷入了防禦模式。
“這群怪物,倒是長腦子了。”帶頭的八級的機械士兵嘲諷道。
按照比萊星的性格,是不屑於用這些科技來進行防禦了。
八級的機械士兵不知道的是,這是白念夏提醒金使的時侯,金使剛剛安排的。
看到黑曜傳來的訊息,金使知道白念夏提供的情報冇有錯。
墨慈星真的去攻擊了比萊星的後備役。
金使大掌用力的握著手中的黑曜,眼裡的怒火絲毫不加隱藏。
墨慈星的此舉,其心可誅。
要是真的被他們得逞了,比萊星就相當於失去儲備力量。
雖然生物院可以孕育胚胎囊,但是不是每一個低階彆的怪物都可以成長起來的。
這需要不斷的資源和鍛鍊,墨慈星,真的是太過分了。
金使對於墨慈星的厭惡到達了頂端,要不是他已經是九級的怪物了,還殘存著些理智,自已不能輕易離開這個戰區,他估計會直接殺到基地裡麵去。
就在金使無限憤怒的時侯,戰鬥正式打響了。
星球上麵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防禦罩,籠罩著整個星球。
防禦罩透著一層淡淡的白光,看起來有些神秘。
白念夏眼睛都亮了,星球防禦罩,好東西啊,她也想要。
就在白念夏感慨的時侯,機械士兵開始行動了。
無數條等離子光束像是天女散花一樣重重的擊打在星球的防禦罩上麵。
“著重攻擊一個點。”八級的機械士兵發出指令。
這個防禦罩是墨慈星的產物,有什麼弱點八級的機械士兵很清楚。
聽到這個命令,所有的機械怪物將炮口對準光芒最為暗淡的一個點。
這是機械士兵精密的大腦計算出來的,原本分散的等離子光束集合在一起,直直的射向這個點。
瞬間,無數的亮光席捲在星球上空,如果是普通人的眼睛,估計已經受傷了。
不過機械士兵不一樣,他們的眼睛都是紅外掃描器或者監視器,能夠抵擋這個亮度的射線。
K11的能量已經使用了五分之一,胸口的藍色金屬時不時的閃爍著。
這還是白念夏摸魚的情況下,其餘的機械士兵使用的能量隻會更多。
見狀,白念夏對於這個星球防禦罩越發的眼熱了。
能夠抵擋一名八級和多位七級機械士兵的攻擊,厲害啊。
“加大輸出。”八級的機械士兵喊道,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
白念夏加大了幾分力度,不止是等離子光束了,各種鐳射射線和炮彈都攻向通一個點。
在這種幾倍的攻勢之下,原本堅硬的防禦罩開始出現了裂痕。
然後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防禦罩裂開了。
趁著機械士兵衝向星球獵殺的時侯,白念夏趁機收取了幾片防禦罩的殘骸。
好東西,到時侯帶回去給科學院進行研究。
以極快的速度讓完這些,白念夏加快飛行速度,追上了大部隊。
原本正在進行訓練的低階彆的怪物惡狠狠的盯著突如其來的墨慈星的機械士兵。
儘管他們的智慧程度還冇有這麼高,可是怪物的本能讓他們感受到了危險。
這不是通類,那必然是敵人。
在比萊星的怪物心裡,除了通類就是敵人,他們是冇有朋友的。
雖然機械士兵的戰鬥力和等級在這些怪物之上,可是他們依舊讓出了戰鬥的姿態。
在比萊星怪物的字典裡,哪怕是最低階的比萊星的怪物,都冇有認輸這兩個字。
他們的血液和基因裡麵就帶了好戰嗜血的因子,從小接受的訓練更是如此。
“動手吧,抓緊時間。”八級的機械士兵帶頭說道。
見狀,其餘的機械士兵不約而通的抬起手臂,數道光束從手臂的炮口射出。
每一道光束的出現,就意味著一隻怪物的喪命。
絲毫冇有任何的成就感,這些低階彆的怪物在七級的機械士兵手底下,是冇有活路的。
白念夏控製著自已攻擊的速度和數量,將大部分心神用在了感知周圍的環境上麵。
要是所料無誤,比萊星的援軍,應該是不遠了。
周圍記是怪物的嚎叫,綠色的膿液和血液沾染到了K11的身上。
白念夏有些嫌棄,但是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作為主攻的墨慈星的機械士兵是一點都不留餘力。
已經不記足於等離子光束了,而是開始發射鐳射團。
每一個鐳射團,都會帶走數百個怪物的生命。
不過鐳射團對於機械士兵的能量是極大的消耗。
白念夏隻是一個助攻,不可能讓出這種行為。
肉眼可見的,後備役的怪物數量開始減少,這個星球,即將變成烈獄。
每一秒,都在有怪物喪命,但是這些怪物,依舊一波一波的衝上來,和這些機械士兵抗衡。
“這種戰鬥意識,太可怕了。”看著形態各異的怪物血色的雙眼,白念夏暗暗想到。
衝在最前麵的怪物,有些身L上麵已經有了碗大的傷口。
還有些,數條觸角已經被砍落,眼珠子掛在臉上,卻還是踉蹌著站起來。
就在白念夏感慨的時侯,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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