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夏依舊是冇有答案。
要是不告知比萊星,比萊星的後備役如果遭受重創,那麼墨慈星在戰場上的優勢就會無限的擴大。
可是如果告知了比萊星,自已會不會因此暴露?
諸多念頭像是絲線一般纏繞在白念夏的腦海之中,剪不斷理還亂。
K11在充能樁的這數個小時,白念夏意識無限的漂泊,一直在思考該怎麼辦?
比萊星多次攻打基地都冇有成功,要是再冇有了這個後備役,局麵隻會越發的糟糕?
對於華國而言比萊星和墨慈星相互牽製,才能在華國在夾縫中求生存。
要是真的是一家獨大了,那麼局麵隻會更加糟糕。
華國的發展,華國異能者的成長需要時間,但是現在,時間恰恰是最珍貴的東西。
想到這,想到那一夜和唐老的談話,白念夏有了答案。
——
華國的會議室內
“哎,也不知道白處長那邊怎麼樣了?”蔣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裡充斥著擔憂。
“肯定冇事。”餘澤會立馬說道。
兩人都是知道白念夏前往墨慈星潛伏的,自從白念夏利用星艦將聖泉送過來之後,就在冇有訊息了。
“周遠舟那邊研究怎麼樣了?”餘澤會想起送過來的聖泉,開口問道。
將聖泉送過來的時侯,白念夏有留言,聖泉以科學院研究為主。
儘管餘澤會看著這些聖泉牙癢癢,但是依舊要經過蔣老的通意才能取用。
“聖泉裡麵冇有檢測出來什麼有毒物質,哪怕是白處長的異能,也冇有檢測到什麼。”蔣老輕聲說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聖泉是可以被華國的異能者使用的?”餘澤會激動的雙手握拳,語氣有些興奮。
“是。”蔣老肯定的點點頭,要是真的有什麼危害,白念夏肯定會指出來。
白念夏和周遠舟都冇有發現,那就意味著從異能和科學的角度,冇有問題。
“好,這就好。”餘澤會拿起擺在自已麵前的杯子就開始牛飲。
“林凜困在六級後期已經很久了,還有季彥祺,溫韓晴他們幾個……”餘澤會知道,聖泉的數量分給各個軍區和基地肯定是不會多的,他需要好好計算。
“周遠舟已經在嘗試提取相關的成分,不過可能性不大。裡麵有些物質和步驟,應該是精靈族獨有的。”蔣老皺著眉,沉聲說道。
“那也冇辦法,第二代基因增強劑怎麼樣了?”餘澤會把話題轉向了第二代基因增強劑。
“已經在招募進行人L實驗了。”蔣老冇好氣的瞥了餘澤會一眼。
“我們上京軍區隨時待命,你知道的,我們一直和科學院合作緊密,人L實驗的人選,軍區的異能者最為合適了。”
蔣老話音剛落,餘澤會那叫一個急促,說話都快像機關槍一樣了。
生怕慢上一點,就被蔣老許諾給其他人了,那餘澤會真的會懊悔不已。
“你就不怕幾個軍區的司令員衝過來揍你一頓?”蔣老看著餘澤會這副樣子,調侃道。
其餘幾個軍區的司令員在末世之後,說起餘澤會那就一個咬牙切齒。
要不是現在不適合進行演習,上京軍區和餘澤會本人,絕對是獵殺榜榜首的存在。
餘澤會莫名的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提到過了。
“他們打不過林凜。”餘澤會義正言辭的說道,林凜是除了白念夏和滄溟之外實力最強的。
“再說了,那不是還有季彥祺和溫韓晴嗎?”餘澤會說起幾人,眼裡閃過一縷驕傲。
“你這樣子就更欠揍了。”蔣老抬眸看了餘澤會一眼。
不過上京軍區確實是最合適的,涵蓋多個級彆的異能者,各個係也都有。
甚至還有極少見的雙係,再加上發生突發情況,有林凜在,蔣老和周遠舟心裡也都更有底。
這也是蔣老和周遠舟早就商量好的,隻不過壞心眼的冇有告知餘澤會罷了。
——
基地的天光大亮,這也就意味著白念夏即將去執行任務。
她看到指示,駕駛著飛行器來到了基地門口。
“這是計算出來的最佳方案,按照這個執行。”帶隊的是八級的機械士兵。
說完,他轉身上了飛行器,白念夏腦海裡接收到了一份作戰方案。
看到詳細的作戰方案,白念夏心裡有了決斷。
飛行器飛往比萊星的後備役需要半天的時間,一個多小時後,白念夏在黑曜內,給金使發了一條緊急訊息。
A1戰區,金使看到白念夏的訊息,以為又是像之前那樣吐苦水。
他一臉無奈的開啟,隨後口中不斷喘著粗氣,離金使近的一些物品瞬間被毀滅。
金使眼裡冒出憤怒的火焰,雙手握拳,觸角直立了起來,像是一個火球一樣。
強大的壓迫感讓金使周圍的怪物感受到了威脅,開始遠離金使。
白念夏給金使發的訊息很簡單,墨慈星攻擊後備役。
這就是八個字,足以讓金使徹底瘋狂。
他拿出黑曜,聯絡最近的怪物,讓他們前往後備役支援。
離後備役最近的,應該是C區和B區,六級七級的怪物。
高階彆的怪物過去,需要一段時間。
他隻能鎮守在A1戰區,要是自已離開,墨慈星肯定會大舉進攻。
安排完這一切,金使稍微冷靜下來,自已並冇有感受到大規模的能量的變化。
那就說明墨慈星不會派遣高階彆的機械士兵,不然肯定會被自已察覺。
九級的怪物和機械士兵都是牽製的,八級也都受到了極大的監控。
大規模八級機械士兵的調動,不可能逃過自已的眼睛。
比萊星在後備役並不是一點準備都冇有,後備役的防禦想要強行闖進去,哪怕是七級的機械士兵,也是需要時間的。
希望B區的怪物能夠及時趕到。
金使閃過諸多念頭,並且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其他三位使者。
不過比萊星和墨慈星的最強者目前正在纏鬥,勝負未知。
金使不希望這些事情乾擾到他們的王。
他們的王,不需要為這些瑣事煩心,王所在的戰場,纔是最重要的。
金使暗暗想到,這也是四大使者的約定,如果不是出了極大的事情,不能乾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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