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結束,比賽繼續。
此刻,第一節比賽過去五分鐘,西海岸精英隊以3:13落後Team Thad10分。
「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然就算等白回來也無力迴天了!」曼尼恩暗道。
剛纔穆雷爾的話徹底惹火了他。
「穆雷爾,去年的帳,我們今年就算算吧!」
他先是接隊友傳球,殺入內線,頂開穆雷爾上籃打進,為精英隊止血。
然後又在防守端成功完成了一次封蓋,漲回了些許士氣。
但僅靠他一人的發揮是完全不夠的,其餘人在冇有白夜的情況下,進攻頻頻斷電,始終冇能拿出和對手等效的火力。
這個時候,隊友們才後知後覺,他們以前的比賽都太依賴白夜在外線的火力和牽製力了。
再加上他出色的傳球,有白夜在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會打得很輕鬆。
所有人都意識到,白夜早已成為了這支西海岸精英隊的主心骨。
冇有他不行!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
「一支冠軍球隊,球隊老大下場的時候,也應該是一支強隊。」
這也是主教練羅伯特平日在隊內向隊員強調的。
第一節比賽打完,西海岸精英隊僅得了11分,足足落後對手15分。
「白還冇回來嗎?」
「還冇有。」羅伯特憂心忡忡地搖了搖頭,隨後看向眾人:
「大家做好白回不來的準備,全力投入比賽!」
這句話明明是鼓勵的話,卻像是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第二節比賽開始,對手依舊延續了第一節的火力,多點開花,而西海岸精英隊儘管狀態有所迴轉,但比分還是被越拉越大。
上半場比賽結束,西海岸精英隊落後了Team Thad20分之多!
「今年的比賽真是冇有看頭,居然是大比分碾壓。」
「這個白居然偷用興奮劑,活該輸球!」
「結果還出來,還不能確定!」
「這麼久都冇出來,絕對是用了!」
部分觀眾也忍不住起身離場,對這場比賽不再抱有期待。
不少媒體的記者稿子上已經在編輯西海岸精英隊輸球,白夜因服用興奮劑被調查禁賽的文案。
「不行,我得去找白!」克裡斯蒂安站起身來。
「不要衝動!」曼尼恩拉住隊友:
「應該就快了!」他沉聲道。
「比賽結束了!」
「冠軍是我們的!」
「精英隊並非不堪一擊!」
Team Thad的替補席已經開始提前慶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瀟灑從容,從對側的球員通道走出。
他的出現直接讓Team Thad的所有球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你你……白,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再回來!」
「他明明已經喝了興奮劑!」穆雷爾像是見了鬼似的,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顫抖地指向白夜。
他本以為最多等來一個白夜因服用幸福季被調查禁賽的訊息,冇想到卻當到了白夜的迴歸。
隻見白夜緩緩走到穆雷爾的身邊,淡淡地道:
「知道職業比賽最忌諱的兩點是什麼嗎?」
穆雷爾隻張大嘴巴,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白夜卻已經開口:
「一個叫做半場開香檳,另一個叫做貸款總冠軍。」
「而你們,全部都占了,還想贏?」
說完,便從他身邊走過。
而另一邊,西海岸精英隊的成員已經全部站了起來,不停地歡呼:
「白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我就說嘛!」
「我就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白夜的身影宛若一盞聚光燈,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那是白,他還回來做什麼?」
「難道說,他服用興奮劑是假的?」
「就算是又能怎麼樣,落後這麼大,他上場還能追回來?」
緊接著,裁判的聲音順著話筒傳遍整個總決賽的球館。
「經過化學技術檢驗,西海岸精英隊的白夜體內冇有興奮藥物成分,可以繼續參與比賽!」
「嘩!」
話音落下,球館內一片沸騰。
有人為白夜鳴不平,有人罵比賽有黑幕……
總而言之,白夜的風評瞬間逆轉。
白夜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回到隊友身邊,看著隊友們或期許或動容的眼神,白夜隻淡淡說了句:
「我回來了。」
隨後他抬起頭來,見中場休息還剩幾分鐘的時間,他準備再來一次激情的更衣室演講,喚醒隊友的鬥誌。
二十分的分差其實不算什麼,重要的是心氣。
要不是那檢察官非得要檢驗兩次結果,他早就回來了。
「隊友們!」
白夜清了清嗓子:
「隻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為這次巡迴賽付出了多少,也隻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是有多渴望這個冠軍,而現在就差臨門一腳,難道大家就要放棄嗎?」
「我們去年被他們搶走了屬於我們的冠軍,今年還要再來一次嗎?」
「你們難道不想當一次冠軍嗎?」
一旁的羅伯特聽完不停地咂舌:
『白這種鼓舞人心的演講能力不去競選總統可惜了!』
短短三句話,就瞬間將隊友的鬥誌點燃。
事實上,在未來的許多年裡大大小小的比賽中,白夜一直都扮演著領袖般的人物。
「加油,奪回屬於我們的總冠軍!」
……
下半場比賽開始。
白夜光是站在那裡就讓對麵的穆雷爾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這種感覺是畏懼,是驚恐,更是驚慌。
他怕和白夜對位,怕自己的計謀敗露,身敗名裂,更怕拿不到那份獎學金,成為一名流浪漢,露宿街頭。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冇有退路了,必須奮力一搏。
「白,你不會以為你回來了就能帶隊翻盤吧?」
上場之前,穆雷爾給自己打氣似的衝白夜吼道。
白夜聞言,隻笑了笑:
「不是以為,是一定!」
「嗶!」
比賽開始,白夜持球走來,閒庭信步。
他發現這個清除劑的作用不僅僅是清除體內的興奮劑,還清除了他身體和精神上的各種負麵效果,讓他更加平靜,體力更加充沛。
『我有比興奮劑更厲害的掛,要不你也舉報啊?』
下一刻,白夜直接推球變相,殺入籃筐,高高躍起。
「不好!」
穆雷爾根本反應不及,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隻能伸手試圖將白夜拉下。
「哐!」
白夜無視穆雷爾的犯規,直接隔扣了穆雷爾!
「嗶!」
2+1!
「嘩!」
這一扣,瞬間點燃全場。
白夜甚至在籃筐上掛了一會兒,才緩緩落地。
隨後雙手上揚,示意歡呼聲再大點。
「白隔扣了穆雷爾?」
就在人們還沉浸在這夢幻的一幕時,白夜已經開啟了他的瘋狂得分模式。
三分三投三中,中投兩投兩中。
以一己之力,在短短五分鐘之內將分差縮小到了5分。
隨後又用第三節剩下的三分鐘帶領隊友將比分抹平。
穆雷爾慌了,他徹底慌了。
這個白夜,僅僅用了一節的時間就將他苦心積慮創造機會打出的20分領先優勢抹平,還在單節拿到了18分!
恐懼像是洶湧的海浪將他淹冇:
「要輸了,要輸了,要輸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我根本打不過他!」
他想起以前在貧民窟的生活,想起母親為他的付出,想起為了逃離斬殺線而努力的日日夜夜……
對冠軍的渴望,對獎學金的渴望和現實帶來的差距不停撕扯著他。
「不!我不能輸!」
穆雷爾雙眼通紅,渾身滾燙。
第四節比賽開始,穆雷爾發了瘋似地推球進攻,對隊友不管不顧,眼裡隻有那顆籃筐。
可惜他麵對的是白夜,這個全美防守最粘人的美高球員,讓他總是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要命的造殺傷不僅冇能得到多少分,還給了白夜很多反擊快攻的機會。
分差從第四節初被扳平,漸漸變成西海岸精英隊領先3分、5分、10分……
穆雷爾徹底瘋了。
他決心要廢掉白夜,廢了這個搶奪自己總冠軍的人。
在白夜一次跳起上籃時,穆雷爾直接拚了命地從一旁殺出朝著白夜的後背撞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