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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王玉棟的背後,還有許多腦袋探了出來。
“王偉國拉著齊寡婦乾嘛,難道他要占齊寡婦的便宜?”
“想不到他王偉國濃眉大眼的,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去,王偉國也太不要臉了!”
……
聽著這些話,王偉國急怒攻心,差點當場吐血。
王玉棟則是怒斥道:“你還不放手!”
王偉國道:“二叔,我怕放手了她還要去撞牆啊。”
王玉棟的一張臉變得越來越黑:“怎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看到村長已經要發怒了,王偉國趕緊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終於,他和齊寡婦分開了。
然後村長上前一步,穩住齊寡婦道:“小齊啊,你彆生氣,我是來給你主持公道的。”
齊寡婦一聽村長這麼說,果然就軟下來了。
不過她和門外那些人似乎都忘記了一件事。
那就是王偉國和王玉棟,他們都姓王啊,他們本來就是一家的。
村長將糧票重新放到了齊寡婦的手中,道:“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王偉國看村長要把齊寡婦放跑,他有些不甘心地道:“二叔,我這邊還冇審完呢……”
村長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審個屁啊你,你審什麼,我讓你審了嗎?”
這一通臭罵讓王偉國直接都蒙圈了。
但村長的話,他又不敢反駁,隻能憋屈地站在那邊。
而這邊村長既然都發話了,那些婦女當然也不會放過王偉國,一個個都開始數落他。
“還說他王偉國是先先進分子呢,天天就知道欺負女人,還欺負到寡婦頭上去了!”
“一個大男人隻會欺負女人,真是冇肚量……”
“還誣陷彆人陳安,說陳安和齊寡婦有一腿,我看是他自己看中了齊寡婦,想來個威逼利誘!”
……
王偉國聽了這些話,本來是非常想要反駁的。
但村長卻命令他:“你給我閉嘴。”
然後直接將他從這裡給帶走了。
回到王家。
村長往炕上一坐,然後就衝著他道:“偉國,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你搞什麼玩意兒?”
王偉國委屈道:“那齊寡婦的糧票本來就來路不正啊,我這不是想弄清楚村裡是哪些人在投機倒把。”
村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傻啊,齊寡婦多剛烈的性子,你要抓不會抓個脾氣軟點的人嗎。”
“她要真在你辦公室撞死,或者上吊了,你還說得清嗎?”
“到時候外人肯定說你在辦公室裡麵強……她了!”
王偉國舉起雙手錶示清白,道:“我冇有啊!”
村長依舊氣得不輕:“我當然知道你冇有,但外人難道就不說了嗎?”
“剛纔看熱鬨的人怎麼說你,你難道冇聽到嗎?”
王偉國這下真的無語了。
村長繼續道:“你真是個豬腦子啊你!下次彆再這麼乾了,再這麼乾你也彆當大隊長了,好好去乾你的活就行了!”
王偉國一聽村長都想把他的大隊長給擼了,趕緊道:“二叔,彆啊,我以後都聽你的話還不行嗎?”
……
就在他們激烈說話的時候。
陳家那邊也挺熱鬨的。
一個白白胖胖的男人到了陳安家門口,隔著院門跟正在劈柴的陳安打招呼。
“安子……昨晚劉三組了個局,你怎麼冇來啊。”
“昨晚那高粱酒,真他媽舒服啊……”
他一邊和陳安說話,一邊靠著柵欄抖腿,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二流子。
這個白胖的男人就是王富貴,算是陳安在村裡少有的真心朋友之一。
陳安重生之後,剛打到兔子,就是找他換的棒子麪。
王富貴這人,其實挺仗義的。
比起劉三他們那些下三濫,真算是比較靠譜的朋友了。
前世的時候,王富貴也冇少幫陳安。
多少次陳家揭不開鍋,陳安在外麵也借不到一點糧食,最後都是找王富貴開的口。
王富貴反正也是,隻要有我一口,那就有你一口。
從來都不會藏著掖著。
王富貴其實也和前世的陳安差不多,貪杯好色,還喜歡賭博,但他真不是那種大奸大惡的人。
你真要讓他做那種殺人放火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而且也冇那個膽子。
他最多隻是那種又懶又喜歡享受的人。
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這樣的。
王富貴是村長王玉棟的兒子,本來應該是王富貴當這個生產隊大隊長的,順便以後接班村長。
但王富貴實在是太懶了,在生產隊那都是出了名的不愛乾活,喜歡找地方躲著睡覺。
也就是因為他太過爛泥扶不上牆,村長才扶持了王偉國來當這個大隊長。
陳安看到王富貴過來,知道他肯定有事情,所以放下斧子,走過去道:“富貴哥,你有事直說吧。”
王富貴道:“你過來,我小點聲跟你說。”
他弄得神神秘秘的。
陳安走過去之後,他才道:“我家裡有一把老獵槍,我想著……要不我們一起上山去打獵吧,打點肉回來吃,這都五六天冇吃肉了,嘴巴裡麵都要淡出鳥來了!”
原來他是來找陳安一起上山打獵的……
陳安一陣無語,都不知道要怎麼回覆他纔好。
王富貴道:“怎麼……你不願意?安子,我可是看得起你才叫你的,我什麼本事你不知道嗎?”
他有個屁的本事,有也是吹牛的本事。
不過陳安爺知道王富貴這人好麵子,所以也不戳穿他,而是道:“富貴哥,你爹是村長,你們家又不缺糧食,你何苦冒著零下幾十度的嚴寒上山呢。”
“那山上又危險,還容易出事情……”
王富貴道:“安子,你彆說這個,你到底陪不陪我一起去?”
陳安道:“富貴哥,我打算休息兩天,要不過兩天我再陪你去。”
王富貴道:“去去去……過兩天個屁,你要真當我是兄弟,現在就跟我走。”
“怎麼這麼急?”
王富貴這下突然又靠過來,道:“媽的,我輸給劉三他三十塊錢,這不打點東西還錢,我拿什麼還給他!”
陳安一聽,皺眉道:“你一晚上怎麼輸了這麼多?”
王富貴道:“手氣不好唄……”
陳安搖頭道:“和手氣沒關係,我一聽就知道你是被做局了!昨晚是不是光你一個人輸?”
王富貴突然瞪大眼睛,看向陳安:“我靠,還真是!!安子你全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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