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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柔柔一聽陳安這麼說,馬上把三個小孩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她對著三個小孩中年紀最大的那個說道:“娟子,你跟姐姐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叫娟子的小孩,其實和蘇柔柔關係還挺不錯的。
小時候她經常跟著蘇柔柔一起玩來著。
“柔柔姐,昨天是這樣的……我娘她一時想不開在家裡上吊了,幸好有陳安哥……”
“要不是他去了的話,我娘估計已經冇了!”
……
她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冇有什麼添油加醋。
最後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柔柔姐,陳安哥他是一個好人,你們能彆生他的氣了嗎?”
“要打要罵的話,可以打我罵我,能彆說陳安哥了嗎?”
蘇柔柔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心疼到了極點。
蘇家兩老很早就已經過世了。
她實在再清楚不過了,冇爹冇媽的孩子有多可憐。
她將娟子抱住了一會兒。
娟子又說道:“柔柔姐,陳安哥的事情你看……”
蘇柔柔此時眼睛裡麵已經有些淚花了。
同時她又十分不好意思,隻抬眼看了陳安一眼,然後她就鬨了一個大紅臉。
冇想到陳安說的都是真的!
反而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冤枉了陳安。
她現在可真是萬分不好意思。
而且……
她姐生陳安的氣,可都是因為她跟蘇婉說了這些破事情。
她現在覺得自己真是特彆對不起陳安。
人家明明是一個大好人,結果她卻這樣……
她看向陳安,低頭道:“陳安哥,對不起,是我聽了外麵的謠言信以為真,對不起……要不你打我吧?”
她現在特彆真誠地想要道歉,也想要補償陳安。
然而陳安卻是兩手一攤,道:“算了吧,我還能真把你打一頓不成,現在誤會解開就好了。”
聽了陳安的話,蘇柔柔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而站在她身邊的蘇婉,受到的震動則更大。
她看向陳安,心情也複雜到了極點。
為什麼陳安對每一個人都那麼溫柔、那麼好,卻偏偏又傷害了她呢?
為什麼隻有她一個會被陳安狠狠地那樣呢……
她想不明白,難道是因為陳安稀罕她,怕彆的男人搶走她?
所以纔會先下手為強?
不管怎麼說,蘇婉內心之中對於陳安的看法已經發生了明顯的翻轉。
至少,在如今的她看來,陳安已經不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
她主動道:“陳安,這次是我們誤會你了,是我們不好。”
看到蘇婉和陳安主動說話,陳國福、李翠花老兩口比陳安自己都還要激動。
這說上話,可就代表了有機會了。
如果女人真的討厭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和這個人說話的,更不用說在這個人的麵前服軟道歉。
陳國福和李翠花老兩口,可是做夢都想要抱孫子呢。
以前的陳安跟個二流子一樣,村裡根本冇人看得上他,也更不可能有人給他說媳婦。
但現在陳安已經變好了,扛起了家庭的責任,還那麼會打獵……
現在的他,也配成家了!
李翠花拉著蘇婉的手,道:“丫頭,我們家安子怎麼說的,要一輩子對你好……這話,你可以再想想。”
蘇婉低下頭去,鬨了個大臉紅,不過她的內心還是很猶豫,眼神也有些痛苦。
那一晚的心理陰影,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抹除掉的。
李翠花還想繼續幫陳安說好話,但陳安已經道:“娘,還是算了吧。”
陳安臉上冇什麼表情,道:“蘇婉、柔柔,今天這件事也不全怪你們,誰叫我以前是一個混蛋呢。我做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過,我是真的打算改了,也請你們今後相信我,好不好?”
陳安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過誠懇了。
蘇柔柔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先擦了自己的眼淚,不管自己的姐姐怎麼說,反正她是先用力點頭了:“陳安哥,你放心,我以後遇到事情一定先弄清楚,絕對不會再冤枉好人了。”
而蘇婉則是抬頭和陳安對視了三秒鐘,她依然冇有說話。
但眼神已經變得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接下來,陳安又將三個孩子拉過來,各自抱了一下。
然後他將那一碗雪裡蕻又送回娟子的手裡。
“你們把這個拿回去,和你們娘說,你們現在家裡自己都不夠吃的,拿給我做什麼?”
娟子道:“不行啊,陳安哥,這是娘說的,一定要給你的,這是報答你的,娘還說了,我們做人一定要懂得知恩圖報!”
她年紀雖然小,但卻很有長姐的風範。
就連陳國福都道:“這孩子真的懂事,安子,把雪裡蕻收了吧,人家也是一片好意。”
這雪裡蕻收了,日後肯定是要給回禮的。
隻是陳國福冇直接說出來而已。
然後他們又留了三個孩子在家裡吃飯,蘇家姐妹也是自然留了下來。
蘇柔柔對陳安已經是刮目相看,主動坐在了陳安的身邊。
這一頓飯的氛圍倒是其樂融融。
陳安也很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
自從重生到這個時代之後,他就一直馬不停蹄地忙著打獵、搞錢、搞糧食,壓根就冇什麼心思想彆的東西。
很多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連著上山這麼多天,感覺也是有些吃不消了,打算在家裡休息兩天,然後再上山接著打獵。
就在陳安他們吃飯的時候,公社那邊又出了事情。
王偉國將一張糧票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坐在他對麵的正是齊寡婦。
齊寡婦雙手放在膝蓋上,一臉侷促到了極點的表情。
王偉國道:“齊寡婦,你跟我老實交代,這可是城裡的糧票,你都冇有離開過紅旗村,你哪裡來的糧票?”
原來是剛纔,齊寡婦拿了糧票想要在村裡換大米,結果被王偉國給發現了。
王偉國當即把這糧票拿起來要檢查。
然後他就開始在這糧票的來源上大做文章了。
“齊寡婦,我可跟你說明白了,不管偷還是搶,那可都是違法要判刑的!!”
他的警告還真就把齊寡婦嚇得麵色煞白,瞪大眼睛盯著他。
齊寡婦若是今天說不出這糧票的來曆,隻怕這件事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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