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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蘇婉繼續道:“劉春江可是中專生,還是縣裡派來駐村的乾部,說明以後要重點培養,他爹媽也是當官的,這種家庭,我們村哪裡有人比得上他?”
“是嗎……”陳安的聲音變小了很多。
就連蘇柔柔也因為心疼陳安而變得著急起來:“姐,你在說什麼呢……”
蘇婉冇理會蘇柔柔,而是繼續道:“當然,我也配不上劉春江,他那麼好的條件,應該在縣城也找一個女乾部,至少應該是高中畢業的。”
這下又來了一個大反轉。
靠!
陳安冇想到蘇婉會這麼皮,顯然她是故意這麼說的,而且她從一開始也冇看上劉春江。
陳安的心情好像坐上了過山車,一下子到巔峰,一下子又到穀底。
不過蘇婉這話倒是真的。
劉春江要不是眼光太高,一直想找一個漂亮溫柔的女生,應該早就已經結婚了。
他的條件在縣城裡確實算得上優越。
蘇柔柔也是長舒一口氣,然後道:“姐,你剛纔真是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蘇婉白了她一眼,都不知道她嚇什麼,要嚇那也應該是陳安嚇啊。
“柔柔,你把這點心拿到房間裡麵去吧。”陳安說道。
蘇柔柔聽到陳安的話之後,歡天喜地地把豆沙餡餅拿到裡屋去了。
而陳安說這話其實是為了支開蘇柔柔的。
現在蘇柔柔一走,這裡就隻剩下他和蘇婉了。
陳安看向蘇婉,終於鼓足了自己的勇氣,道:“蘇婉,要不我們處物件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實話,陳安現在也是有些著急了,這要再蹦出來一個劉春江跟他搶蘇婉的話,那他肯定要遭不住了。
所以他還不如直接表白算了。
現在就看蘇婉怎麼說了。
是答應他呢,還是拒絕他?
他其實心裡也不是特彆有底氣,最近蘇婉對他的態度轉變了很多,但也冇熱情到哪裡去。
反而是蘇柔柔小妮子一直纏著他,一有機會就抱著他,要他帶著玩。
蘇婉的內心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經過了那晚的事情之後……
陳安此時盯著蘇婉,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蘇婉卻是突然苦笑了一聲:“我都被你那樣了,一個臟了的女人,難道還能和彆人處物件嗎?”
“蘇婉你……”陳安聽到蘇婉的話,心裡也是有些難受,“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禽獸不如……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陳安的心臟又是咯噔了一下,七上八下,說不出的難受。
蘇婉卻道:“嗯。”
她的聲音很輕,但落在陳安的耳朵裡麵卻非常有分量。
陳安驚喜地道:“你是答應要跟我處物件了?”
蘇婉道:“嗯。”
她說到這裡已經很臉紅了,陳安隻覺得現在的蘇婉真的好美,就好像一朵開放的薔薇花,哪怕是不用任何化妝品,就已經能美得發光了。
陳安真想立刻衝上去,一把將她給抱住。
但蘇婉道:“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再變得和以前一樣,不乾人事,還好吃懶做的話,那我還是會……會跑的。”
陳安用力地點頭:“冇問題!”
隻要蘇婉願意跟他處物件,不管什麼條件他都可以答應。
更何況蘇婉說的話還是那麼合理。
“還有……陳安,你要對我妹妹也好!”
陳安道:“我對柔柔還不好嗎?”
“那是現在,我要你以後也對柔柔好!”
陳安用力點頭:“我不是早發過誓了,要對你和柔柔好一輩子的!”
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無限接近和蘇婉在一起了,先處幾個月物件過渡一下,最主要是讓村裡人知道這件事,再然後就可以結婚領證了!
隻是想到這裡,陳安的心裡就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
他二話不說,想要去牽住蘇婉的小手。
這是自從那一晚之後,雙方第一次有身體上的接觸。
陳安也有些小心翼翼地,就好像嗬護一件精美瓷器一樣,主動拉住了蘇婉的小手。
蘇婉冇有拒絕他……
可是當他握住蘇婉的小手之後,蘇婉的身體卻莫名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煞白無比。
就好像……蘇婉在害怕他。
陳安抬頭看到了蘇婉那驚恐的眼神,道:“蘇婉,你……哪裡不舒服嗎?”
蘇婉道:“我身體發抖,控製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她說到後麵,情緒好像突然要崩潰了,聲音都發顫。
陳安趕緊去抱住蘇婉,給她量體溫,怕她是哪裡出問題了。
明明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呢?
然而……
當他抱住蘇婉之後,蘇婉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簡直像是篩糠一樣,完全停不下來……
蘇婉這情況絕對不正常,陳安都已經在懷疑蘇婉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怎麼會這樣!!
突然,蘇婉抬頭看向他,用發抖的聲音道:“陳安,你能不能先鬆開我一下……”
陳安雖然不知道蘇婉為什麼會這麼要求,但他還是照做了。
等他鬆開蘇婉之後,她的身體雖然還是在發抖,但比剛纔要好多了。
顯然……
她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強烈的反應,全身發抖得厲害,完全是因為陳安碰了她。
她突然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雙腿完全冇有力氣。
陳安想去將她扶起來,可纔剛剛靠近,都冇碰到蘇婉的身子,蘇婉的身體又已經開始劇烈發抖。
同時蘇婉雙手抱住頭,露出無比驚恐的眼神,盯著陳安。
就好像回到了那一晚……
陳安這下不敢去碰蘇婉了。
“難道是創傷後應激綜合症?”
這是一種由戰爭、嚴重車禍、暴力等各種創傷事件引發的精神障礙,也就是俗稱的ptsd。
很多上過戰場,目睹過戰友犧牲、血肉橫飛的軍人退役之後,都會有這方麵的心理問題。
現在陳安一碰蘇婉的身體,就會讓蘇婉的身體和心理自動複現那一晚被強暴的畫麵。
所以纔會引發她劇烈的心理和生理痛苦。
看來那一晚對她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她坐在地上,對陳安小聲道:“對不起,陳安,我……我不是有意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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