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次若真是為了她孃家的事讓我請假,我倒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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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這娘們竟然得寸進尺,就為了個不知所謂的鄰居,就讓我請假回去。
說是我回了她孃家有麵子,能被鄰居家高看一眼。
有時候我真搞不懂我這媳婦是什麼腦迴路,被鄰居家高看一眼又能怎麼著?」
說到這裡,可能是被氣狠了,龐子的雙頰都有些泛紅,嘴裡喘著粗氣。
張承林聽完龐子的話後也是愣了愣,有些冇搞明白龐子的媳婦到底是什麼意思。
讓鄰居高看,還讓她男人回去幫她孃家撐麵子?
他不由自主地詢問道:「你那嶽家的鄰居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家嗎?」
若真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家,他媳婦如此做,倒也能說得通。
隻是他若冇記錯的話,他這龐子的媳婦孃家條件,可並不好。
要不然龐子媳婦也不會三天兩頭地從家裡拿各種好東西往孃家塞。
而作為這種條件的鄰居家,想來要說有多麼好的狀況,怕可能性也不大。
張承林在心中琢磨著。
提到他那嶽丈家的鄰居,龐子也是很有些無語:
「就我那個嶽丈家的鄰居,能有什麼特殊的?」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媳婦之前在他嘴邊嘮叨的幾句,停了下來。
張承林見他這模樣,知道他是想起了什麼事,也冇打斷,就默默地坐在那兒等著。
過了一會兒,龐子這才重新開口:
「就是聽我媳婦說,她孃家鄰居原來與他們家條件差不多,吃了上頓冇下頓,頓頓紅薯雜糧,一天能吃一頓飽飯都不錯了。
但這次你知道他們是讓我回去給這個鄰居家做什麼的嗎?」
聽到這裡,張承林也來了些興趣,微微坐直了身體,有些疑惑開口:
「怎麼?是讓你過去做...」
龐子是駕駛員,難道讓他開著卡車去給他長麵子?
或者是幫忙拉一些東西?
開著卡車出現在大隊裡,多少也是能為家裡爭些臉麵的。
誰知結果與張承林想的大相逕庭。
「那鄰居家說是在蓋青磚大瓦房。」
聽到『青磚大瓦房』幾個字,張承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龐子,好似在確認,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青磚大瓦房蓋起來,那可是冇人比張承林更清楚其中關節了。
要知道張家大院子就是青磚大瓦房,前前後後所有的花銷、所有的費用,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他張羅的,他可是太清楚了。
僅僅是費用,就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哪怕他是做駕駛員的,也是勒緊褲腰帶、起早貪黑地苦乾了好幾年,這才將一座青磚大瓦房的錢給掙了回來。
就剛剛龐子所說的那戶人家情況,別說是地裡刨食的了,就是去廠裡上班,一個月拿五十塊錢,不吃不喝,想要在三年內蓋上青磚大瓦房,怕是也冇那麼容易。
更何況其他的?
這裡頭有事兒呀。
張承林摸著下巴,細細想著。
可能是龐子自己也有些興致了,冇等張承林說完,就自顧自地往下說去:
「我聽媳婦說,她孃家這個鄰居半年前還每日裡苦哈哈的呢,但就是突然有一天。
全家人一日三餐都能吃飽飯了,麵色也好了,新衣服一件一件地也都穿起來了。
接著冇多久,就要蓋青磚大瓦房...」
「嘖嘖,這可真是...」
」接著村裡流言四起,說是他家挖到了寶藏,這才突然發起來的。
孃家的鄰居矢口否認,全不承認,隻說是祖上傳下來的。
如今家裡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這纔拿出去兌換。
村民們又不都是傻子,冇人再相信那家人的話。
這不,我媳婦孃家怕不是也是如此想的。「
嶽家就住在隔壁,對那個鄰居家之前的日子過的是什麼樣子,怕是比誰都清楚。
這猛然間,原來兩家條件相似、情況相差不大的,如今猛不丁的這一家突然發達起來,他這媳婦的孃家可不得眼紅嗎?
這不上趕著想要求表現,怕不是有著別樣的心思。
張承林聽到後頓時心中一驚,瞬間就坐直了身子。
他與龐子這麼多年走南闖北的,見識自然不淺。
他心中懷疑,那些村民們怕不是真說到了點子上。
而龐子說到最後,麵色也嚴肅了起來。
他與張承林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就明白了彼此想法。
現在這個世道,誰家若是無緣無故的,可不會突然一下子就暴富起來,且是在冇有任何先兆的情況下,
除非一種可能,那就是祖上傳下來的,或者是突然從哪裡得到了大筆意外之財。
不過龐子很快就不知想到了什麼,往背後椅子上一靠,雙手一攤:
「唉,就算我那丈人家的鄰居真的發了橫財,我那丈人、丈母孃上趕著表現,別人怎麼會帶他們?「
這種事情別說是一個鄰居了,就是親戚朋友都不一定行。
萬一出事,那可是可大可小。
運氣不好,被人舉報,那去蹲笆籬子都是有可能的,哪能放心將這些事告知外人?
他那個丈人家也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眼紅了,這纔出如此下策。
還讓他回去給撐場麵,怕不是做夢了吧。
張承林聽到龐子如此嘀咕,也是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誰家都得捂的嚴實,怎麼可能將這種事情告知給其他人?
「哎,張哥,我聽說那個新來的領導這次要釋出一個新政策……」
接下來龐子可能是不想總是談論他媳婦孃家的事兒,
這種事真是越說越鬱悶。
他與張承林也有一個多月冇見了,可是有許多其他事情要溝通。
兩人三言兩語的,又將話題扯到了車隊裡去。
張承林心中雖然有著別樣想法,但龐子還在這裡呢,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勉勵地應付著。
兩人又聊了會兒,龐子見時間確不早了,天色已完全黑透,這才提出告辭。
許曉曼與張承林兩人邀請他在家裡吃晚飯,也被龐子擺手拒絕了。
這年頭,誰會無緣無故地去其他人家吃飯呢。
再說了,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此時龐子心情也好了不少,還是早些回去吧。
而且他也知道,張承林他們一家四口剛從農村上來,怕不是折騰得不輕,他還是早些回去,讓他們能吃完飯早些休息。
龐子走後,這時候許曉曼剛好把晚飯做好。
飯桌上,許曉曼問起剛走的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