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能看出來,張承林這人,還是有些硬氣的麼。
不然,以他運輸隊裡領導的身份與派頭(自認為的),不至於兩次上門,那夫妻倆都態度一致的這麼對他。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不過,既然他領導之前明顯對這張承林有些不喜,這纔有些針對的意思。
沒想到這纔多長時間過去啊,竟然反悔了。
而且,不僅僅是反悔那麼簡單。
畢竟,張承林並不是如之前那般的條件回到運輸隊,人家可是提了要求再回去的。
最最特殊的是,這要求,他領導竟然還答應了。
答應的,怎麼說呢,還有些迫不及待。
畢竟,這都快過年了。
大過年的,竟然還讓張承林去報到。
誰不需要過年吶。
就算張承林年前去了,車隊裡想來也沒幾個人在了。
不過想到張承林所擅長的,可是修車技術。
頓時就明白了。
得。
他還是少管這些為妙。
他就是一個小小職員,隻是在外麵拿腔拿調、擺擺譜罷了,真正如何,他自己心中清楚的很。
像張承林這種,明顯是有兩把刷子的人,他還是靜觀其變,不要得罪為好。
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呢。
還是得給自己留條退路。
隻是剛走幾步,他突然想起來,他帶過來的崗位入職憑證,還沒給出去呢。
他也是凍糊塗了。
立刻轉身,將單子一甩,話都沒說一句,立刻就離開了。
.....
這邊梁兵走後,許曉曼手上拿著入職憑證,轉手就收入了空間。
也沒耽誤,轉身回去。
這天氣,不僅梁兵嫌冷。
就是她出來前已經披了件軍大衣,此時還是有些受不住。
隻是她剛進大門,就看到李翠花與方香香兩人,正站在門廊下,看向大門方向。
看到她進來,頓時一喜。
李翠花率先開口。
「二嫂,那人走了麼?」說完後,她往許曉曼身後看了看。
見她身後空無一人,一時有些失望。
「二嫂,這麼冷的天,怎麼不請人來家坐坐,可別給領導凍壞了。」
哎,看樣子領導是走了。
不然許曉曼不會一個人回來。
怎麼就走了呢。
太可惜了。
二嫂也真是的,能說二哥都不在家,就不能將人領進來,她們也能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相信,這位貌似領導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兩次上門。
這可是兩次。
什麼領導這麼閒,兩次找到他們家來。
要說沒事,打死她都不帶信的。
「是啊,是啊,二嫂,怎麼不請家來坐坐,咱們也好招待招待。」
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二嫂這人也真是的,竟然滴水不漏 。
直接沒將人給請進家來,也聽到謹慎了。
她語氣裡,多少有些埋怨的意思。
你說大家雖說分家了,但好歹都是親兄弟,至於這麼防著他們麼。
對。
李翠花就是覺得許曉曼如此做,一定是防著他們。
不然請到家裡來,不是更好?
隻是許曉曼既然做了,自然不怕他們嚼舌根。
她有些漫不經心的掃了這兩人幾眼,這才麵無表情開口。
「這和你們沒什麼關係,行了,你們進去吧。」
她也不想多說。
事情既已成定局,之後他們一家四口可在這個家待不了多久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說完這話後,轉身就進屋去了。
太冷了。
還是自己那個有爐子的屋裡暖和。
李翠花還有一堆話沒說,沒想到許曉曼轉臉就進屋去了。
一時有些惱火。
轉身也與三嫂方香香鑽進廚房。
進了廚房後,李翠花這纔有些肆無忌憚的說起剛剛發生的事。『
「三嫂,你說,剛剛那個領導過來是什麼事?」
「那誰知道呢,怕是隻有二哥二嫂心中清楚了。」方香香也是對剛剛發生的事十分好奇,不由附和著李翠花。
也想從李翠花那得些啟發。
李翠花當然知道方香香並不清楚。
她如此說,也並不是想從方香香這裡得到答案。
她皺眉思索著,好一會,這纔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三嫂,你說,那領導過來,能不能是為了工作?」
說到工作,兩人不由自主的都有些緊張。
兩家人在工作上是什麼表現與心情,他們彼此最清楚不過。
李翠花自己提出來後,心情也跟著有些緊張。
哎。
如今家裡發生了老五的事,工作都耽誤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二哥纔有心思張羅工作的事。
而方香香呢 ,與李翠花的想法類似。
隻是比她更為急迫罷了。
如今快過年了,她倒是可以以快過年搪塞一段時間。
隻是,過年了,她就得回孃家。
到時候關於工作的事,她又如何向孃家人解釋呢。
畢竟當時借錢的時候,他們夫妻倆說的話,可說是斬釘截鐵。
但如今這情況,讓她都有些抬不起頭。
想到這些,她就頭疼無比。
也不知怎麼度過眼下的年關。
......
許曉曼回到自己屋裡後,好一會兒,身上才重新暖和了起來。
這時候纔有心思琢磨剛剛梁兵說的話。
她男人,這是在市裡要有一份正式工作了?
而且還是男人喜歡的駕駛員工作。
但她之前與男人討論過,怕是這次讓男人回去,並不僅僅是重回駕駛員崗位這麼簡單。
隻是麼,一切還得等男人去了運輸隊重新報到才為準。
關於男人的工作,兩人想法一致。
有些事情,不可能再如之前那般。
畢竟之前男人在運輸隊裡,猶如編外人員。
可以如正常的駕駛員那般與龐子外出,也需要適當的給車隊提供修車服務。
但如今既已成了運輸隊裡的正式職工,有些事情可就得明確。
許曉曼將剛剛被她收入空間的入職憑證拿出來,仔細看了看後,心中踏實許多。
因為男人工作明確了,許曉曼中午給娘倆做了頓好吃的。
蒸了份蛋羹,炸了些春捲。
又下了兩份紅燒牛肉麵。
娘倆吃的是滿嘴流油。
吃完午飯後,上炕午休。
隻是睡的迷迷糊糊間,突然覺得外麵院子裡有些吵鬧。
依稀之間,好似聽到她家男人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