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許曉曼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曉曼,曉曼,你怎麼樣了?”
隻聽耳邊傳來一陣急切的男人詢問聲。
她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怎麼感覺是她男人的聲音?
幾分鐘後,許曉曼這才緩緩的睜開一雙迷濛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張她極為熟悉的臉,隻不過這張臉年輕了許多。
是她男人張承林。
她不是死了嗎,現在又是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對,她想起來,她在落水後看到自己的屍身被找到,那麼多人中間,竟然沒發現她男人的身影。
接著不知為何,就看到了一張大螢幕,上麵出現了過往她短暫的一生。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所生活的世界就是一本年代文小說。
男主是她男人的五弟張承鵬,女主則是五弟媳王佳柔。
而她的死,也與她這個好弟媳王柔佳有直接關係。
因為是女主,王佳柔可說是天生就自帶著一種異於常人的敏銳,真真是天道的親女兒無異了。
在她嫁入張家不多久,就在一次閑聊中,將她的一個平時並不怎麼佩戴的項鏈,給借了去,美其名曰佩戴兩天,這之後,自然是沒還回來,隻說不小心弄丟了。
但那項鏈,可不是一個普通玩意,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儲存空間。
不僅如此,空間還有一個逆天功能,就是能看清楚每個人身上的氣運如何,氣運值多少。
因為有了空間,夫妻倆可說是一路逆襲打怪,幾十年後成了華國風雲人物,身份可不是一般人可比。
而她這個給她送裝備的女配,此時墳頭上的草都老高了。
想到這,她眼中就迸發了強烈的恨意。
王佳柔後來的發達,都是靠著她的空間,不說對他們回報一二,竟然還恩將仇報。
這是什麼樣的人,可以做出這樣的事 情。
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何至於對他們家如此的趕盡殺絕。
更不要說,他們可是一家子親戚。
可見夫妻兩人,不管是王佳柔,還是她男人的親弟弟,張承鵬,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夫妻原隻是普普通通,隻因為有了她的空間加持,這纔有了一飛衝天的機會與可能。
也就是說,其實夫妻倆本人並沒有其他特別神異之處。
想到這,許曉曼倒是有些冷靜下來,暗道:有了這個空間氣運值,就是一頭豬都能飛起來。
通過螢幕她知道了往後幾十年所發生的全過程。
之後不知為何,她就重生了,回到這裡。
她轉頭四望,隻見屋裡不大,一張簡單的床,一個立櫃,其他就什麼也沒有了。
她想起來了, 這不是她結婚第五年時暈倒來診所那次嗎?
突然,她捂住肚子。
對了,就是這次她查出懷孕了。
上輩子,這次被查出懷孕後,本以為之後婆婆會讓她多休息,誰知竟沒有半分優待。
仍是要下地掙工分,家裡做飯、家務一樣沒有少。
這也間接導緻了,在王佳柔拿到她的項鏈,沒多久就開始有預謀、有計劃的針對她的行動,給無形中提供了些便利。
畢竟,她懷孕了,身體素質自然要比正常人虛弱些,加上過度勞累、營養不足等原因,王佳柔夫妻兩才能那般輕易的就達成了目的。
因為她好半天沒反應,此時站在她跟前的男人,臉上已是一片焦急之色。
男人仍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看起來英氣極了,臉上麵板呈小麥色,可說這男人方方麵麵都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但想到上輩子他的死狀,一瞬間又氣恨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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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一個男人,在家裡任勞任怨,從不叫苦叫累,掙的最多,得到的關注或回報卻最少。
可能就因為嘴笨,不會說好聽的話。
導緻他付出再多,被家裡幾個小的兩句甜言蜜語一鬨就喜笑顏開的婆婆,那是打心眼裡看不上外加不喜。
什麼好事都輪不到他,苦活累活卻是一次不拉。
而他也從不反抗,隻默默承受著。
但對她卻是實心實意的好,有什麼好吃好玩的總會第一時間就想起她。
“曉曼,你怎麼了,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
張承林心急如焚。
好端端的,他媳婦兒怎麼就一直盯著他看,一句話不說?
這是怎麼了,難道撞到了腦子不成,但沒聽送來的人說撞到頭了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可是急死他了。
“我沒有不舒服,就是剛剛醒來有些迷糊,而且我是懷孕了,才暈倒的。”
許曉曼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就不能說些好聽的。
剛說完,就見進來了一個五十餘歲的老大夫,姓李。
李大夫還沒進來就聽到許曉曼的話。
“你知道懷孕就更應該小心著些了,你這可纔不到兩個月,最是需當心的時候,不然後麵有你受的。”
上輩子老大夫也說了同樣的話,但她沒當回事,這才導緻了後麵的結果。
她忙不疊的點頭應允:
“是,是,李大夫,我們一定謹遵您的教誨。”
李大夫看到突然對他言聽計從的張家老二媳婦,愣了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一臉欣慰的出去了。
此時剛從震驚中醒過神來的張承林,卻是滿臉喜悅之色,激動的道:
“真的嗎,曉曼,你懷孕了?沒想到我又要做爸爸了,太好了。”
她想到上輩子,雖然男人也說了多次讓她懷孕多休息,但婆婆不允許,加上她也不想讓婆婆看低,硬是咬牙堅持幹活。
想到這些,她就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那時候也不知道在較什麼勁,竟然傻乎乎的懷孕還在幹著活。
想來最後的結果自己也有原因。
但這輩子,她可不會那麼傻了。
該她享的福那是一個都不能少,天王老子來了,那也不行!
更不要說那趴在他們夫妻倆身上吸血的一大家子,那是想都不要想。
“曉曼,你怎麼樣了,還能走嗎,不能走我揹你回去吧?”
張承林一臉擔心的問道。
他媳婦可是懷了他的孩子,這次暈倒可得好好休息,他辛苦些沒事,媳婦可不能再遭罪。
“行了,我能走,你扶著我點就行。”
許曉曼拽了拽他的手,催促道。
雖說她暈倒後被送到了衛生所,但沒有外傷,她暈倒的原因主要也是勞累過度,老大夫並沒有開藥,隻讓回去好好休息,多吃些營養的補補。
至於之後到底如何,也不是他能管的。
現在這年頭,家家戶戶能吃飽就不錯了,再想補充營養,那可不容易。
對此,許曉曼也沒覺得失望,他們夫妻倆此時口袋空空,就是要開藥,那也是囊中羞澀。
想到這裡,她心中就一陣憋屈。
要知道,她男人可不是普通的莊稼漢,那是十分能掙錢,但掙到的錢,卻是一分都沒進到他們小家,而是原封不動的全部上交到了婆婆手上。
錢到了婆婆那,可就不是他們的了,更不要說婆婆還如此偏心。
回去路上,張承林怕她承受不住,走的非常慢。
快到家時已經是將近午時吃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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