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小賣部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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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這會兒兜裡錢不少,之前交錢的時候,他就隻交了五百,其實他有一千二。
這事兒,孫正不由得誇讚了前世的自己一番,乾得漂亮。
小賣部裡,雜七雜八什麼都有,針頭線腦的都能買得到。
孫正逛了一圈兒,手裡就多了不少東西。
火腿腸、真空包裝的鹵雞腿、真空包裝的鹵豬蹄兒、一大包的沙琪瑪、酒鬼花生,還有自己急需的雲南白藥,和衛生巾......
開店軍嫂,在給孫正算賬的時候,還笑著說道:“小夥子可以啊,這麼快就知道用衛生巾了。”
孫正可不是那些剛入伍的小年輕,他可是多活了幾十年的重生者,對這些軍嫂什麼的,完全冇有什麼敬畏、膽怯、羞恥之類的念頭。
孫正笑著回道:“嫂子您可彆亂說啊,什麼叫用啊,我那是墊鞋子裡的,可不能瞎說,以後我要是找不到物件,我跟您說,千裡萬裡的,我都得回來找您。”
軍嫂可能也是難得碰到這麼一個膽大的新兵,好笑地說道:“行啊,到時候,你找不到物件,就來找嫂子,嫂子給你包了。”
孫正接過裝東西的袋子,悄咪咪地說道:“嫂子,啤酒給幾個唄,還有,那個.......煙,也給兩盒兒。”
軍嫂笑眯眯地看了孫正一眼,這小子的確膽子大啊,剛入伍就跑來買菸買酒。
她就是做買賣的,可不管孫正被抓住的後果,給錢拿貨唄。
從收錢的櫃子下麵,拖出一個大箱子,軍嫂問道:“罐兒的吧,好放。”
孫正點點頭,伸著脖子往裡瞅,想看看都有什麼牌子的煙。
等嫂子偷偷將啤酒放進袋子裡,纔對孫正問道:“看好冇有哇,趕緊的,一會兒該來人了。”
孫正指了指十塊錢的雲煙說道:“雲煙給兩盒兒,哈德門,也來兩盒兒。”
嫂子邊裝東西進口袋,邊笑著打趣道:“喲,這是準備給班長送禮啊。”
孫正遞上一張百元大鈔,嘿嘿笑道:“那可不咋地,進門先拜地頭神嘛。”
軍嫂白了這小子一眼,個兒不高,心思倒是不少。
孫正接過找零,好奇地問道:“嫂子,老這麼叫您,顯得生分。我跟您說,您跟我在老家的一個姐姐,長得賊像,一樣那麼漂亮。您姓什麼啊?”
軍嫂被孫正逗的花枝亂顫,眼神嫵媚地白了這小子一眼,笑著說道:“我可不漂亮,我姓吳,以後你叫我吳姐就成。”
孫正笑著點點頭說道:“好勒,吳姐,那我先走了,等有機會了,我再來看您。”
吳姓軍嫂笑著應下,還讓他回去的時候,注意點兒糾察,和新兵連的軍官。
孫正晃晃悠悠地回到班裡,一切順利,糾察和新兵連的軍官,他一個都冇遇到。
孫正回到班裡,先是跟馬誌國說了一聲,纔開啟袋子,拿出那包沙琪瑪說道:“弟兄們,來來來,吃點兒沙琪瑪。”
大家都靦腆地湊過來,一人拿了一小包,還紛紛客氣地跟孫正道了謝。
孫正擺擺手,說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氣。
等大家拿完東西,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
孫正才笑嘻嘻地湊到馬誌國旁邊,將袋子放在馬誌國身前的床頭櫃上,低聲說道:“班長,我那兒不好放,您幫我儲存一下唄,晚上,咱們放鬆放鬆。”
馬誌國開啟袋子一看,幾罐啤酒,第一個被他看見。
接著那些下酒的東西,就被他一一翻了一遍,有心想罵這小子幾句,但又覺得冇必要,這小子辦起事兒來,比他這個兩年的老兵,都要油滑一些。
馬誌國也就乾脆地點了點頭,什麼也冇說,就把口袋放進了自己的床頭櫃裡。
在新兵連,班長的床頭櫃,是最不能碰的地方之一。
馬誌國也很自信,冇人敢來翻自己的床頭櫃。
見馬誌國放好,孫正才又跟馬誌國打了個招呼,跑去會議室疊被子了。
被子要抓緊搞啊,冇多久,這內務標準就要被這些班長排長提高了。
那時候,大多數戰友,都得體驗一番去廁所或者樓下撿被子了。
有很多人誤會,覺得進了廁所的被子還能用嗎?
其實,部隊的廁所,是很乾淨的,這些班長排長,又不是缺心眼兒,往尿池、糞坑裡丟,也就是丟在進門的地麵罷了。
真不影響使用,主要還是嚇一嚇自己這些新兵。
要真被丟進了尿池或者糞坑裡,第一個捱揍的,百分百是班長。
班裡一股子味兒,自己受不受得了先不說,就說這大冷天的,讓人家新兵用這種被子,那就不是人能乾出的事兒。
在會議室砸被子的人,變多了不少。還有幾個戰友,是一邊抹眼淚一邊砸被子的。
看來,應該是最差的那一撥兒,他們班長看不下去了,才訓了一頓的。
孫正對軍旅生涯,還是很懷唸的。
但他一點兒都不懷念新兵連的日子,這破地方,哪哪兒都不好。
等燈都熄了,孫正還留在這裡疊著被子呢。
熄燈後,你疊被子可以,但不能砸了。
弄出了聲響,還讓人怎麼睡覺?
孫正盤腿坐在地上,營房裡,是有暖氣的,坐地上,倒也不算太涼。
來會議室的時候,自己的作訓服外套,就脫在了床頭櫃上,就穿了個加絨的棉衣來的這裡。
孫正兩手掐著被子的線條,腦袋裡胡思亂想著。
現在龍國的大學生,還包分配呢。他的那群同學裡,考上大學的,基本都被分配了工作。
有些還直接成了公務員,一輩子風風光光的。
每次同學會,要麼不來,要麼來了,也是坐上首。
自己這輩子,既然能重來一次。
這兵,怕是要好好當下去了。
最不濟,也要考個軍校什麼的,以後哪怕轉業了,也能混個公務員噹噹。
不用像前世那樣,開個破網約車,一天到晚的,淨事兒不說,掙得還少。
不僅離了婚,房子都給了女人。
自己落得個四十來歲,無依無靠地,還得付房租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