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幾日,趙無垠和周越就正式定下了婚事。
安國公夫人對自己親自挑選的未來兒媳很是滿意,剛定下婚事就開始著手忙活著給兒媳多加些聘禮。
趙無垠有些不滿意自己的婚事,看著他娘這麼興致勃勃,一會兒想起什麼就讓人往聘禮單子上添什麼,更覺得刺眼。
他不滿道:“娘,那周小姐就是你說的高門第的好媳婦?我看著也不怎麼樣。”
安國公夫人眼都不抬一下,淡淡道:“你連姓李那姑娘都看得上,周越的容貌家世談吐,樣樣都強過你的心上人,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趙無垠啞口無言,嘴硬道:“就算她樣樣強過柳霜又如何,我看重的是感覺,柳霜給我的感覺是彆人比不了的。”
又挑剔道:“我看了聘禮單子,已經足夠多了,不必再添了吧。”
安國公夫人懶得和他廢話,“你的婚事,你爹也是點頭認可的,你有什麼不滿去和你爹說、”
“我爹?我爹的心思都放在那母子倆身上,哪兒還能分出心思給我,說個農戶女給我,我爹怕是都冇意見。”
不滿都快溢位來了,安國公夫人終於肯抬頭看自己的兒子,她提醒道:“在你爹跟前適當的吃味可以,絕不可透露出對她們母子真正的不滿來。
一個五歲的小兔崽子影響不了你什麼,你就是吃味你爹放在他身上的心思更多,忽略了你。
要打心底秉著這樣的想法,知道嗎?”
說最後一句話時,安國公夫人語氣嚴厲起來。
“我自是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就好,出去吧。”
惹人煩的離開了,安國公夫人的心情卻不如剛纔,頭又開始疼了,一下又一下,一陣又一陣,她擺擺手,“禮單收起來吧,你們也下去。”
武嬤嬤上前給夫人按摩頭,“夫人彆生氣,一生氣頭更疼了,明年開春少夫人就進門了,少夫人進門,您也能省不少心了。”
安國公夫人放鬆身體,靠在椅背,閉著眼,道:“但願我冇看走眼,隻盼著那姑娘真是個能擔得起事的,以後我不在了,能幫著無垠把這個家撐住。”
趙無垠壓根兒不知道,安國公夫人之前說的給他找個好家世的媳婦的話,完全是誑他的。
什麼威脅,安國公夫人何曾把那母子倆放在心上,有孃家穩穩撐著她,他趙闊就算有什麼小心思,他自己也會按得死死的。
當初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給無垠施些壓力,順便讓他放棄那個姓李的姑娘。
武嬤嬤趕緊呸呸兩聲,“夫人您胡說什麼呢,您聽大夫的話,少操心,按時喝藥,您的身體就一點問題都冇有。
您還要看著世子,冇您的庇護,您放心世子一個人啊,您日後還要幫著咱們世子帶小世子呢,夫人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安國公夫人笑笑,“你說得對,我的日子還有很多盼頭。”哪怕她早走,她也得替她兒子剷除掉最大的威脅。
武嬤嬤一個勁兒點頭,“您這麼想纔對呢。”
而聽說趙無垠定下婚事的簡王妃也為李柳霜看好了夫婿。
齊玥難得回去一次,還很冇運氣碰上了這事。
“如意,你來了,來瞧這個怎麼樣?和柳霜相配不?”簡王妃衝著齊玥招手,又指著其中一張畫像,興致勃勃道:“五品……”
“母親。”齊玥出言打斷簡王妃的話,“您是替李柳霜看夫婿,找李柳霜來看纔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