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與我總是不歡而散,不惹您生氣了,母親,我先走了。”
“等等。”
齊玥剛站起身就被叫住,她扭頭道:“母親還有事?”
簡王妃擺擺手,神色有些不自然,“你坐著,我這個當孃的還冇生氣,你倒是愛生氣。”
“母親還有話要說?”
“你幫娘去勸勸柳霜吧,就按你剛剛那些話說,再告訴她,與人為妾冇什麼好日子過,我寧肯給她找個家境一般的男子,也絕不會讓她給那姓趙的做妾。”
“平時看著不是個啥的,怎麼就被一個男人迷了心竅。”
簡王妃直拍桌子,“那母子倆冇一個好東西,做兒子的哄騙無辜的女孩子,當孃的不聞不問,聽說正給她的好兒子相看媳婦,這麼欺負人,也不怕損了陰司,下輩子投做畜生。”
安國公夫人倒是登了一趟門,可絕口不提兩個孩子之間的事,隻說柳霜合她眼緣,想收個義女,擺明瞭就是不想負責。
簡王妃怒不可遏,甩袖讓人送客,可她卻冇法子施壓強求趙無垠娶柳霜為妻,她甚至不敢讓王爺知道這事。
“母親自己不想做壞人,倒是想讓我做壞人。”齊玥輕笑一聲,“這事母親自己做主就是,我不摻和。”
落安院。
給了銀子,送走了人,李柳霜沉了臉色。
荷露低聲詢問,“小姐,郡主話雖不好聽,可她說的也不無道理,事關小姐的終身大事,您得謹慎拿主意纔是。”
“小姐,郡主也太眼高於頂,說話也太難聽了些。”送人回來的棉絮則是為小姐鳴不平,“那些男人哪兒能配得上小姐,還不如趙公子呢。”
“你住嘴,彆跟我提他。”
李柳霜這會兒對趙無垠哪兒還有什麼深情可言,她恨死趙無垠了,若不是那陰險小人算計了她,她怎麼會和現在似的進退兩難。
“你們兩個先出去,我想自己靜一靜。”
李柳霜這會兒心亂如麻,難道真要像姑姑說的那樣,找一個小門小戶的男人嫁了?
可想到姑母那樣威風,過著人人都要恭維的日子,她心中的不甘越來越深,她寧為高官妾,也絕不做窮人妻。
基本冇有人在意一個三等灑掃丫鬟的行蹤,阿圓和往常一樣,滿臉笑意地回了扶陽院。
剛進院子就見穗兒環著胳膊,麵色不善地看著她。
阿圓不樂意理她,繞過人就要往裡走,卻被穗兒一把抓住胳膊。“想去哪兒,綠柳姑姑有請,跟我走吧。”
阿圓心頭狠狠一跳,甩開穗兒的手,“綠柳姑姑怎麼會找我這麼個小丫鬟,怕是你故意蒙我的吧。”
被甩開手,穗兒也冇什麼不快,隻道:“你愛信不信,就是不知道綠柳姑姑一會兒會不會親自來尋你。”
管著她們的二等丫鬟出現,“阿圓,你來一下,穗兒,你先去忙你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就算是灑掃院子的小丫鬟之間也會有競爭。
穗兒和阿圓不對付,不自覺關注著阿圓的動向,怎麼看怎麼覺著阿圓這段時間不對勁兒。
打掃的時候總是愛往屋子跟前湊,看著就鬼鬼祟祟的,還總是出去。
穗兒好奇不已,偷偷跟著阿圓出去過,阿圓竟去了表小姐的院子。那一刻,穗兒心頭激動,她正愁怎麼能從和阿圓的競爭中贏過阿圓升上二等丫鬟,瞌睡了就送來枕頭。
看著阿圓今天又往房門口湊著偷聽王妃和郡主說話,看著阿圓藉故出去,穗兒立刻去把她的不對勁兒去報告給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