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鬨了一會兒,幾人坐下,冇一會兒,台上就咿咿呀呀唱起來了。
齊玥不算特彆喜歡聽戲,聽的話也能聽進去。
她的心神正在戲台上,被旁邊坐著的齊珮戳了戳手臂,“姐,你快看。”她略壓低的聲音帶了些興奮,“你看湖邊。”
齊玥扭頭,隻見一隻半大的狸花貓正守在岸邊,兩隻後爪撐在岸邊,躬著身子往湖裡探,一隻前爪扣著湖壁,另一隻爪爪露著指甲往湖裡抓,兩隻前爪來回替換著。
而靠近湖邊的金魚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不知情,甩著尾巴拍水遊,湖麵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由近蕩遠。
安樂,周越和薛慧雯也目不轉睛看著那大膽捕獵的貓咪。
幾人甚至不敢大聲說話,唯恐驚動了岸邊的貓。
安樂壓低聲音,“你們說它能成功撈到魚嗎?”
薛慧雯道:“那湖裡的魚養的挺好,有些魚都快趕上貓的體型了,水裡又是魚兒的天地,來去靈活,我看這魚不好抓。”
“台上的戲都冇把那貓嚇著,怎麼可能被說話聲嚇著。”周越說,“正常說話就行了。”
“對哦。”齊珮拍了拍額頭,“光看著貓緊張了,都忘了這回事了。”
她盯著水麵看了一小會兒,說話時不再刻意壓低嗓音,“我押貓兒抓不到魚。”
幾人對視一眼,冇說話,卻不約而同做了同樣的動作,下押注。
齊玥褪下手腕上的兩條細鐲放在桌上,“我猜這貓能飽餐一頓。”
和齊玥有相同想法的周越取下自己的戒子。
押貓空手而歸的齊珮押了一支拇指大小的珍珠簪子,安樂放了一支金釵,薛慧雯是一塊玉佩。
幾人剛把東西放在桌上,隻見那勾著爪子的貓迅速探入水中,一條半大不小的金魚被抓出水麵。
不給魚撲騰回水的時間,貓兒探頭緊咬著魚的同時收爪回身,叼著魚,高高揚起尾巴,步履輕盈而快速的遠離。
跟打了勝仗的大將軍似的。
“這貓可真厲害,那魚都有它半個身子大了,它都能抓住。”
齊珮冇有輸了賭約的不快,更不曾有失了簪子的可惜,完全驚訝於小貓的厲害,“這是野貓還是有人養的?”
“應該是有人養的。”
“這麼厲害的小貓,應該受到嘉獎纔是,讓廚房以後給那小貓加餐。”
卻說另一邊,小丫鬟看著自己養的貓兒叼了金魚回來,魂兒都快嚇掉了。
這莊子上隻有戲台處那一片小湖泊養著金魚,這會兒主子們正在那兒聽戲呢。
也就是說,這膽大包天的貓從主子的眼皮子底下叼魚吃。
那小丫鬟可是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唯恐主子生氣,等聽到主子誇貓厲害,要廚房給貓加肉吃才鬆了口氣。
安樂幾人自是不知貓主人的害怕,她們正驚歎於戲班戲法之精妙,就在她們跟前變戲法,她們卻看不出一點破綻來。
好好玩了三天,第四天,幾人打道回府了。
她們幾個年輕女子,獨自在外玩的時間再長,家中長輩該派人來了,儘管是皇家的莊子,儘管帶了府中護衛,家裡人可不看這些。
再有就是,簡王妃要過生辰了,兩人不好再久留。
齊玥冇直接回自己家,她和齊珮一起回了簡王妃。
這會兒,簡王妃正生氣,和李柳霜爆發了爭吵。
齊玥和齊珮到的時候,姑侄倆已經不怎麼吵了,氣氛僵著,兩人剛走到門口,屋裡頭傳出一道壓著怒氣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