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必憂心這些,兒子心中有成算。”趙無垠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的紋路,“倒是趙乾康,還是該趁早解決。”
乾康,一個外室子,也配這名字,不怕壓不住廢了。
安國公夫人覷了他一眼,“一個五歲的孩子,你還怕他不成?你自己立得住,你爹就算想偏愛他也得掂量掂量。”
“娘說的是,是我著急了。”
趙無垠離開後,安國公夫人一直挺直的背這才彎下來,她咬牙道:“如出一轍,果真是子肖父,一樣的冷情。
好幾天了,我瞧著他對他爹把外室抬進門這事壓根兒不關心,就冇想過我這個當孃的會是什麼心情,反倒是催著,想借我的手解決那小崽子。”
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武嬤嬤倒了溫水過來,安慰道:“夫人您消消氣,世子還小呢,之前一直無憂無慮的,有些事難免顧及不到。”
“顧及不到?我看他就是隨了他爹。”安國公夫人喝了口水,抬眼看武嬤嬤,“我阿弟十六的時候已經能獨擋一麵上陣殺敵了,無垠都十八了,一點責任都擔不起來。”
“不說他了。”安國公夫人擺擺手,“原想著找個知書達理的媳婦,現在看來找不得,還是得找個厲害有手段能壓住人的媳婦。”
安國公夫人盤算著京中合適的女孩子。
……
傍晚。
齊玥選定了晚飯的菜品後,想起什麼,說道:“晚膳讓小廚房再加一道糖醋魚和桂花糖藕。”
青杏點頭應下,“好,奴婢一會兒就去吩咐。”
坐著繡手帕的櫻桃笑道:“郡主對郡馬可真好。”
她們郡主不怎麼愛吃甜的,這兩道菜都帶甜味,不用說,肯定是為郡馬準備的。
“我自己選的郡馬,當然要對他好。”齊玥虛虛指了指櫻桃,“倒是你這丫頭,膽子不小啊,還打趣起我來了。”
櫻桃笑嘻嘻的,“郡主寬宥,饒過奴婢這一回吧。”
青杏道:“郡主可彆饒她,罰她五天不許吃點心,讓她長長教訓。”
荔枝就笑,“你當她是你啊,彆說五天,十五天不吃點心,對櫻桃來說都不痛不癢,還不如罰她五天不許說話呢。”
櫻桃哼一聲,說兩人,“瞧你們兩個,一個壞過一個。”
陸傳風今兒回來的晚,齊玥等了一會兒,天都黑了還不見人回來,自己先吃了晚飯。
吃了飯,齊玥繞著院子走動消食的時候,陸傳風才踏著夜色回來。
“今兒怎麼這會兒纔回來?”
侍衛都有固定的換班時間,一般是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陸傳風拿濕布巾在臉上抹了一把,擰乾布巾搭在架子上,邊洗手邊道:“皇上今兒和安王遊湖,就遲了一會兒,你吃飯了吧。”
這種有關宮裡貴人的話,換了其他任何人,陸傳風都不會吐露一個字,不過齊玥無妨,可以和她說,她口風緊,又不牽扯什麼。
“我吃過了,飯給你溫著。”齊玥問道:“有你想吃的糖醋魚和桂花糖藕。”
陸傳風擦乾手,俯身在齊玥臉上親了一口,“我的好娘子,對我這麼好,昨天說想吃甜的,今天就能吃到。”
齊玥捏了捏陸傳風的臉,笑,“貧嘴。”
“牢記於心,日夜不敢忘。”陸傳風抓著齊玥的手往他的袖口探,“我也該報答娘子纔是。”
手中摸到石頭一樣的硬塊,隔著一層繡布,齊玥摸索到繩子,手指挑著繩子往外一拉,不大的荷包被拽出來,荷包鼓鼓。
“領俸祿了?”
“還有府裡領的月銀,都在這兒了。”陸傳風道:“都給我的好娘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