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麵裡,江晚月了,似乎想換個姿勢減輕手腕的疼痛。
沈岸的目死死鎖住,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螢幕的邊緣,像是在隔著一層冰冷的玻璃,徒勞地試圖。
那時,他去傅家老宅赴宴,觥籌錯,他從中離,走到後院,正要拿出一煙來點燃,就看到江晚月一個人站在花園裡。
但那一刻,月灑在肩頭的畫麵,毫無預兆地將沈岸擊中。
正當他打算上前的時候,傅寒川來了。
他把對有夫之婦的,收納起來,卻藏不住心魔。
他借著和傅家合作的便利,在一次裝置維護中,以“安全升級”為由,在傅家老宅的幾個關鍵位置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他沒想過真的會用到。
他想知道,江晚月在傅家過得好不好。
在這漫長的時裡,他像個躲在暗的幽魂,盯著深夜裡,在廚房忙碌的江晚月。
每一次,他都想沖進去,把帶出來。
他沒有任何立場!
直到江晚月和傅寒川離婚,那一刻,他以為自己終於有了機會。
要重新站起來,要對抗樓觀雅,要守護量子科技,還要照顧粥粥。那麼忙,那麼累,哪有心思去注意一個,一直躲在暗窺視的人?
他以為自己可以慢慢來。
那個他放在心裡三年、連靠近都需要反復掂量的人,居然被傅寒川這麼對待!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像是想過那層玻璃,替去臉上的灰塵,替開手腕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