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想用一個父親的方式,去親近,留住自己的兒,彷彿這樣就能證明他們之間還有著親的紐帶。
不是害怕的躲避,而是一種明確的、劃清界限的拒絕。
粥粥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堅定:
看著傅寒川,那雙酷似江晚月的眼睛裡,沒有了剛才講道理時的認真,隻剩下一種平靜的疏遠。
在這一刻,粥粥並不像個五歲的小孩,而是一個能夠獨當一麵的大人。
“我隻要我媽咪平安回家。傅叔叔,請你放了我媽咪。”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傅寒川最後一點試圖維持的、自欺欺人的溫假象。
傅寒川看著粥粥平靜的,卻拒人千裡的小臉,忽然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在這個兒心裡,他早已不是“爸爸”,甚至連一個值得信任的“叔叔”都不是。
一個需要用冷靜談判,甚至“對峙”來麵對的“對手”。
而粥粥,說完這番話後,就安靜地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邊,沒有坐下,隻是站在那裡,背得筆直,像一棵小小的、倔強的樹苗,沉默卻堅定地表明著自己的立場。
夜濃稠如墨,在傅家老宅附近,停著一輛藏在暗夜裡的車。
他修長的指尖敲下按鍵,一個在心裡多年的被開啟。
螢幕上的畫麵,正是傅家老宅地下儲藏室的實時監控。
但足以讓他看清——江晚月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被糙的繩索反綁在後,手腕有明顯的勒痕和淤青。
的頭發散,有幾縷在汗的額角,乾裂,但那雙眼睛依然睜著,冷靜地盯著閉的鐵門,彷彿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次鋒。
他看著脖頸上那道淤痕,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像是被一把鈍刀來回切割。
他想殺人。
可他隻能死死盯著螢幕,盯著蒼白卻倔強的側臉,結上下滾,眼眶不控製地泛上一層薄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