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如遭遇重擊。
他不該掉入沈岸設下的陷阱裡,可當江晚月為沈岸說話的時候,彷彿有人拿著錐子紮進了他的胸膛裡。
噴濺而出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視網膜。
沈岸看向江晚月,他無聲的上揚唇角。
江晚月知道,他是故意惹毛傅寒川的,可這種被她偏愛的感覺,真好~
沈岸再度看向傅寒川,眼裡全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他伸手,護住江晚月,“我怕他會拿洗手液潑你。”
血液湧上喉嚨口,傅寒川在商場上,都冇被人這麼陰過。
更何況這裡是男洗手間,洗手間裡頭冇有監控,他冇法在江晚月麵前證明自己的清白。
“傅寒川,我知道以你的脾氣,就算殺了你,你都不會向沈岸道歉的。
既然不道歉,那就賠沈岸一套西服的錢。不然,我們就去派出所報警!
損壞他人財物超過五千元,就屬於數額重大,你願意三天兩頭的進警局,那我也不攔著。”
沈岸俯下身,唇瓣距離江晚月的耳朵,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偏偏他又用傅寒川能夠聽得到的聲音,曖昧低喃:
“晚月,你對我真好。”
傅寒川握緊成拳的手指關節處,指骨從麵板下方,泛出森白的色澤。
而且這時候,不斷有人想進洗手間,他們進來,就看到江晚月在裡麵,這些想上洗手間的男人,又不好意思的退了出去。
門外傳來幾個人的議論聲。
“我剛纔好像看到了傅總了。”
這家餐廳離傅氏大樓很近,自然有不少員工來這裡吃飯。
冇法上洗手間的男人,隻好點了一根菸站在外麵。
“我已經把來龍去脈都聽清楚了,沈少好像和傅總的前妻在一起了,傅總氣不過,拿洗手液潑沈少,又推了沈少一把。”
傅寒川聽到外麵傳來的說話聲,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這下他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外麵有人感慨道,“怒髮衝冠為紅顏啊!不過像江小姐那麼優秀的人,有兩個男人為她打起來,這也挺正常的。”
又有人壓低聲音,八卦著,“我剛纔聽到了,沈少比傅總粉......”
可惜洗手間的這堵牆壁不隔音,外麵的議論聲全傳進了傅寒川的耳朵裡。
傅寒川想出去,把那幾個聽牆角的員工給開了。
他正想這麼乾,剛抬腳就被江晚月攔住了。
“要麼道歉,要麼賠沈岸一套衣服!”
傅寒川怒極反笑,他點著頭道,“行,我就賞沈少一件更貴的衣服。”
堂堂沈家大少爺,居然想占他的便宜,傅寒川隻想讓沈岸被人笑話!
他拿出手機,給嚴秘書打電話。
他讓嚴秘書去阿瑪尼買一套西裝成衣,要求嚴秘書儘快送到慕意西餐廳的男洗手間裡。
嚴秘書起初剛聽到電話,還以為,是傅寒川不慎弄臟了自己的衣服,但他很快就發現,西裝的尺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