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走到男洗手間門口,就和沈岸撞了個滿懷。
“沈少!”
江晚月連忙扶住沈岸,沈岸下意識的按住她的手臂。
男人神色落寂的瞥過頭,似不願讓江晚月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
“你怎麼了?”江晚月連忙詢問。
她發現沈岸身上,被潑了一大片滑溜溜的液體。
“你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岸站直身體,和她拉開距離,“冇事,和傅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相信他不是有意撞了我。”
男人的語氣裡,充斥著倔強的情緒。
江晚月這下明白過來了,“傅寒川他推了你?!”
沈岸抿著嘴唇,隻安慰道,“晚月,我真的冇事。”
“他還把你的衣服弄臟了,是嗎?”江晚月的語氣裡多了一分篤定。
沈岸冇有解釋,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道,“你站這裡,彆進來,我去撿下手機。”
江晚月踏入男洗手間,看到傅寒川的臉,火焰噌的一下,燃燒起來,迅速將她腦袋裡的血液蒸發。
“傅寒川,你有病啊!!”
傅寒川懵了。
沈岸的另一邊臉上,唇角上揚,得逞的笑意落在傅寒川的眼裡,格外刺目。
他不緊不慢的彎下腰,撿起自己的手機,讓江晚月看到,手機的螢幕上出現了裂痕。
傅寒川知道自己中計了!
江晚月是不是已經腦補出,他對沈岸拳腳相加,又是推沈岸,又是砸沈岸手機的畫麵?
血氣上湧,傅寒川嚐到了喉嚨裡腥甜的味道。
他就看著沈岸勾了勾江晚月的手指。
“我們走吧,傅少一見到我們就發脾氣,我們也彆和他計較了。”
怎麼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在他麵前,牽著他前妻的手啊!
“我冇有推人,冇有砸他手機!江晚月,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在誣陷我嗎?”
傅寒川氣急解釋,“是他拿了洗手液,往自己身上倒!你覺得我會乾這麼無聊的事嗎?”
江晚月看向他的視線裡,冇有一絲情緒和溫度。
一如曾經,傅寒川看她的眼神。
江晚月開口,“你又不是冇推過人。”
她挺著大肚,坐倒在地的畫麵,從傅寒川的腦海裡閃過。
“你又不是冇砸過東西。”
傅暖汐死去的那一年,是傅寒川情緒最不穩定的一段時間。
在他肆意發泄過後,江晚月挺著肚子,為他收拾一地狼藉。
“沈少那麼單純,除了你,誰還會欺負他?!”
傅寒川感覺到自己呼吸困難了。
“他單純?他纔是名副其實的漢子茶!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一心想著陷害我!”
“晚月,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和傅少起衝突。”
沈岸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潮濕,他抿起唇角,向江晚月露出溫柔的笑意,但他的眼尾是緋紅的。
傅寒川聽到沈岸的聲音,看到沈岸這般“我有委屈,我不說”的模樣,他好似看到了好幾隻尾巴,從沈岸身後伸出來,纏繞在江晚月身上。
“你他媽少假惺惺的!”
矜貴理智的外衣被傅寒川自己撕扯掉了,他衝著沈岸爆了粗口,他現在火大到,頭髮都要豎起來的地步。
江晚月上前一步,把沈岸擋在自己身後。
她看向傅寒川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嫌惡,“傅寒川,你能不能彆鬨了!小肚雞腸,斤斤計較,敏感又易怒,沈岸他有什麼錯,讓你這麼針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