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疑惑的目光中,我端起那盆草木灰水,毫不猶豫地潑在了那張配方上。
“你乾什麼!你想毀屍滅跡!”皇後在上麵尖叫。
我冇有理她,隻是高高舉起那張被浸濕的信箋,展示在所有人麵前。
原本普通的白色宣紙,在接觸到草木灰水後,紙麵上竟然迅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藍色!
在昏暗的靈堂中,這抹綠色顯得格外刺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宗室的一位老王爺震驚地站了起來。
我看著李璟和錢婉兒瞬間僵硬的臉,嗤笑出聲,聲音清脆而響亮:
“基礎化學常識懂嗎?”
“先皇所中之毒,乃是西域秘藥鶴頂青。此藥無色無味,極難察覺。”
“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特性——遇堿必顯藍!”
“酸紅堿藍,懂不懂?”
我指著手中發藍的信箋,字字珠璣:“這盆草木灰水,乃是強堿。這紙上之所以會變藍,是因為寫這張配方的人,在研磨毒藥時,不慎將粉末沾染在了紙上!”
全場死寂,隻有我的聲音在迴盪。
“更可笑的是,”我猛地將信箋翻轉過來,迎著靈堂的燭光透視,“諸位大人請看這紙張的水紋!這是內務府特供的冰翼箋,整個後宮,隻有皇後孃孃的坤寧宮纔有資格使用!”
我將那張發藍的罪證狠狠砸在錢婉兒的臉上,看著她慘白如紙的麵容,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拿皇後宮裡的毒紙,偽造我的親筆信。你們這群封建土著,蠢鈍如豬!”
“現在,到底是誰毒害了先皇,還需要我再說明白一點嗎?!”
她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原本楚楚可憐的偽裝在這一刻隻剩下無儘的驚恐。
滿朝文武,甚至連一向沉得住氣的幾位輔政大臣,此刻也都變了臉色。
“冰翼箋……那是隻有中宮才能享用的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