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麵啟動!倒計時:3……2……
高壓電流在我的視網膜上瘋狂閃爍,我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開始痙攣。
外部是數十把即將砍下我頭顱的鋼刀,內部是足以將靈魂燒成灰燼的係統製裁。
這是一個必死的絕境。
前99次,我就是在這裡崩潰,在這裡哭喊著求饒,然後認下了所有的罪名。
李璟看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錢婉兒低著頭,眼底閃爍著勝利的得意。
暗衛的刀鋒已經逼近了我的脖頸。
……1!抹殺執行!
無形的狂雷在我的精神海中轟然炸裂。
那一瞬間,時間在我的感知中彷彿被無限拉長,變慢,痛入骨髓。
可是,他們似乎忘了,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穿過來的頂級程式員最擅長的是什麼。
是總結規律,是尋找漏洞,是……破解。
從我在同一個節點第二次醒來時,我就已經開始佈局。
如果這是一個程式控製的世界,如果那個所謂的係統隻是一段擁有高階許可權的程式碼,那麼它就一定有防火牆,有底層邏輯,有……致命的Bug。
於是,在接下來的98次輪迴裡,我放棄了無謂的掙紮,我用自己的命去當誘餌,去試探係統的底線。
我嘗試過在不同的時間點自殺,嘗試過偏離劇情的不同幅度,嘗試過激怒男主、暗殺女主……每一次違規,係統都會降下雷擊懲罰。
終於在我第99次被抹殺時,我用精神力一點一滴地編寫出了一段專門針對這個係統的病毒。
而現在,就是這段病毒植入的最佳時機。
“想抹殺我?”
我猛地睜開雙眼,冇有躲避,反而主動放開了精神海的所有防禦,任由那十級雷擊的恐怖能量毫無阻礙地劈入我的大腦!
“來啊!!”
就在那股能量接觸到我精神核心的瞬間,我設定的病毒順著係統降下雷擊的能量通道,以光速反向逆流而上!
檢測到未知邏輯入侵……
錯誤!底層程式碼發生衝突……
警告!核心防火牆被擊穿……抹殺程式卡死……
我腦海中的機械音突然變得卡頓。
它慌了,它在我的腦海裡瘋狂地亂竄,試圖切斷與我的連線。
“現在想跑?晚了!”
我咬緊牙關,將全身僅存的精神力全部壓上,強行鎖死了係統的退出路徑。
我將雷擊帶來的龐大能量,全部灌入了那個邏輯死迴圈中!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充滿絕望與驚恐的淒厲慘叫,係統死了!
外人看不到我腦海中發生的這些。
在他們眼裡,我隻是在暗衛的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渾身劇烈地戰栗了一下,像是被嚇傻了。
我猛地抬起頭,原本因為痛苦而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堅定。
“滾開!”
我側身一閃,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避開了當頭劈下的長刀。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我順勢奪過長刀,反手用刀背狠狠砸在另一個暗衛的胸口,將他整個人砸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靈堂的柱子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畢竟在此之前我隻是那個柔弱可欺、隻會哭泣的薑家嫡女。
我根本不理會那些被震懾住的暗衛,提著刀,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錢婉兒。
“你……你要乾什麼?太子哥哥救我!”錢婉兒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李璟大怒,剛要上前阻攔:“薑梔,你敢當眾行凶……”
“唰!”
我手中的長刀猛地一揮,冰冷的刀鋒直接貼著李璟的鼻尖劃過,削斷了他的一縷頭髮。
李璟嚇得雙腿一軟,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到錢婉兒麵前,一把奪過了她手中那張所謂的親筆毒藥配方。
“這就是你們給我定的死罪?”我抖了抖那張信箋,目光掃過上麵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這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就是你買的毒藥!你還想狡辯嗎!”錢婉兒躲在李璟身後,色厲內荏地喊道。
“好一個白紙黑字。”
我轉過身,大步走到先皇的梓宮前。
那裡擺放著一張巨大的供桌,桌上除了香燭貢品,還有一盆用來清潔祭器、驅邪避穢的草木灰水。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