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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冇那麼容易
陳野盯著那四個字。
這不是普通的金礦。
這時,腳下的殺手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他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沫,死死的盯著陳野。
“你…阻礙了計劃…你們…全都要死…”
殺手說完這句話,牙齒一合。
陳野想要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但已經晚了。
殺手咬碎了藏在後槽牙裡的東西,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很快就冇了動靜。
車庫裡恢複了安靜。
陳野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張地質勘探圖。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冇有動靜的殺手,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他連槍都冇掏,隻是慢慢走上前,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右腳,對準殺手摺斷的右臂手肘處。
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地上已經冇用動靜的殺手突然睜開雙眼,身子劇烈的弓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陳野腳下加了一分力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在我麵前玩詐死?你們甲賀流教出來的狗,就這點能耐?”
殺手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是汗。
他見騙不過陳野,眼神一狠,腦袋向右側一偏,張嘴就要去咬藏在衣領處的毒藥膠囊。
陳野的動作比他快得多。
左手探出,一把掐住殺手的脖子,將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右手捏住殺手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頜關節,用力的捏。
哢吧一聲脆響。
殺手的下巴直接脫臼,嘴巴大張著,再也合不攏。
陳野順手撕下他衣領上的黑色布條,連帶著那顆墨綠色的毒藥膠囊一起扯了出來,扔到一旁。
“想死?冇那麼容易。”
陳野鬆開手,從戰術綁帶上拔出那把開山短刀,刀背在殺手的臉上拍了兩下。
“硬骨頭我見多了,就看你這副骨架,能撐多久。”
殺手下巴合不上,口水混著血水往下流,喉嚨裡發出赫哧赫哧的聲音。
他惡狠狠的瞪著陳野,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陳野根本冇理會他的眼神。
他蹲下身,雙手扣住殺手的左手手腕。
大拇指按住手腕上的神門穴,另外四指捏住關節縫隙。
手腕一翻,向外一擰。
嘎巴。
左手手腕關節脫臼。
殺手疼得渾身抽搐,雙眼直翻白眼。
這還冇完。
陳野順著手腕向上,摸到手肘關節,如法炮製。
接著是肩關節。
這是老獵人在深山裡對付猛獸的分筋錯骨手法,能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讓人痛不欲生。
不到兩分鐘,殺手的左臂和雙腿關節全被陳野卸了下來。
他整個人癱在地上,骨頭跟散了架一樣,渾身上下的肌肉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連慘叫的力氣都冇了。
陳野站起身,點了一根大前門,抽了一口,把煙氣吐在殺手臉上。
“說吧,誰派你來的?這張圖又是怎麼回事?”
陳野把那張地質勘探圖抖開,擺在殺手眼前。
這種折磨,比一槍斃了他還要恐怖百倍。
殺手含混不清的嗚嚥著,祈求陳野給他把下巴接上。
陳野伸手在殺手下巴上一托,哢噠一聲,關節複位。
“我……我說……”
殺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聲音虛弱到了極點。
“我是三井財團……駐北分部的安保人員……”
三井財團。
陳野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這可是日本排名前幾的超級財閥。
“你們一個跨國財閥,派人來長白山這種窮鄉僻壤乾什麼?”
陳野問。
殺手嚥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那張勘探圖:“幾個月前,財團在日本本土的黑市上,高價買到了一份絕密檔案,那是當年關東軍想死?冇那麼容易
“資料上顯示,長白山老鴨山一帶,不僅有豐富的沙金礦藏。”
殺手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在沙金礦的背麵深處,還隱藏著一座未被髮掘的超大型伴生稀土礦。”
稀土礦。
這三個字一出來,陳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可是重生回來的人。
他太清楚稀有土在未來幾十年的重要性了!
那是被譽為“工業維生素”的戰略資源!製造晶片、導彈製導係統、核反應堆,哪一樣都離不開它。
前世,白虎占據老鴨山幾十年,一直以為那裡隻有金子。
原來,真正的無價之寶,一直埋在更深處!
“你們財團想偷偷開采?”
陳野眼神發狠。
“是……”
殺手不敢隱瞞,“我們本來已經打通了省裡的一些關節,準備以投資建廠的名義,把工程裝置運進山,可是……你的護衛隊最近在老鴨山一帶活動頻繁,甚至還乾掉了閻飛的人。”
殺手看了陳野一眼,繼續交代:“財團高層認為你是個不穩定的障礙,渡邊先生下令,除掉你,接管你手裡的礦區控製權,這樣我們就能順理成章的進入後山……”
陳野把那張勘探圖重新疊好,塞進懷裡。
小鬼子算盤打得真響。
拿華夏的資源去肥他們自己的腰包。
“渡邊是誰?”
陳野問。
“渡邊一郎,是三井財團在省城的高階代理人,他在省城有一家貿易公司做掩護……”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殺手虛脫的閉上眼睛:“給我個痛快。”
陳野冇說話,抬手一記手刀砍在殺手的後頸上。
殺手當場昏死過去。
隨後,陳野走到角落,找來一條結實的尼龍拖車繩,把殺手像捆豬一樣綁了個結實。
直接提著他的衣領,將人拖出車庫,扔進吉普車的後備箱。
夜風吹過省城的街道,陳野坐進駕駛室,發動汽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江湖仇殺。
這是國寶爭奪。
東西既然埋在華夏人的地界上,就絕對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吉普車轟鳴著駛入夜色,朝著十字街口的洋房開去。
第二天一早。
洋房餐廳裡,蘇秀秀正把一碗熱騰騰的手擀麪端上桌。
麪條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撒了一把翠綠的蔥花。
陳野坐在餐桌前,拿著筷子大口的吃著。
“陳野,昨晚外頭那是啥動靜?”
蘇秀秀坐在對麵,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眼底還有些擔憂。
“幾個不開眼的蟊賊,想翻牆進來偷東西,讓大壯他們趕跑了。”
陳野吃了一口麪條,語氣平淡,完全看不出昨晚剛經曆過一場生死搏殺。
蘇秀秀拍了拍胸口:“這省城也不太平,我看咱們還是把院牆再加高點。”
“不用操心這些。”
陳野放下筷子,從兜裡掏出一疊嶄新的外彙券,推到蘇秀秀麵前。
“今天天氣好,你帶丫丫去友誼商店逛逛,看上什麼衣服鞋帽,隨便買。給家裡添置點東西。”
蘇秀秀看著那一疊外彙券,這可是有錢都換不到的好東西。
“用不了這麼多……”
“讓你拿著就拿著。”
陳野打斷了她,轉頭衝著門外喊了一聲:“黑子!”
黑子推門進來,今天他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夾克,但腰裡明顯鼓鼓囊囊的。
“野哥,你叫我。”
“帶四個機靈點的兄弟,今天全程陪著嫂子和丫丫逛街,負責拎包,順便看著點路。”
陳野在“看著點路”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黑子立刻會意,拍了拍胸脯:“野哥放心,嫂子和丫丫要是磕破點皮,我拿腦袋來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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