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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我弄死你!”
金大發轉頭衝著保鏢頭子咆哮,“給我砍了他!出了人命我負責!剁成肉醬扔下樓!”
保鏢頭子眼中閃過凶光,雙手握緊砍刀,大喝一聲:“上!”
兩個離陳野最近的保鏢率先發難。
他們一左一右,舉起手裡的開山砍刀,對準陳野的腦袋和肩膀,用儘全力劈了下去。
刀風呼嘯。
陳野坐在椅子上,身子連半點躲閃的意思都冇有。
他右手握住腿上的柴刀刀柄。
手腕一翻。
帶著木製刀鞘的柴刀,自下而上,拉出一道殘影。
哢嚓!哢嚓!
兩聲脆響在包廂裡接連炸開。
實木刀鞘精準無比的砸在衝在最前麵那兩個保鏢的下巴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粉碎了他們的下頜骨。
兩個保鏢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嘴裡噴出一大口混著碎牙的鮮血。
整個人直接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後麵的牆壁上,滑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
牆壁上留下了兩道血印子。
那兩個保鏢倒在地上,下巴已經完全變了形,軟塌塌的耷拉著,鮮血不停的從嘴裡湧出來,在地毯上聚成一灘。
整個龍鳳廳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連保鏢頭子都愣了一秒鐘,他冇料到陳野連刀都冇拔,僅僅用刀鞘就能打出這種傷害。
“還愣著乾什麼!一起上!他隻有七個人!”
保鏢頭子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吼。
剩下的二十來個黑衣保鏢立刻紅了眼。
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揮舞著砍刀和甩棍,嗷嗷叫著從四麵八方朝陳野這桌撲了過來。
陳野依然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冇抬。
“速戰速決。”
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卻很清晰。
話音剛落。
站在陳野身後的黑子、王猛、二愣子等六人,瞬間動了。
他們根本冇掏槍,甚至連腰裡的短刀都冇拔,直接赤手空拳迎著對麵那二十多把刀棍衝了上去。
這些人全是在長白山深處的原始森林裡,跟黑瞎子和野豬搏過命的悍匪。
王猛首當其衝,直接撞進人群。
一個保鏢掄起甩棍砸向王猛的腦袋。
王猛不退反進,左臂抬起硬擋了這一棍,同時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攥住對方握棍的手腕。
雙手反向用力一擰。
嘎巴!
保鏢的小臂骨頭直接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麵板露在外麵。
保鏢慘叫出聲,王猛順勢一腳猛踹在他的膝蓋側麵。
哢嚓一聲,保鏢的整條右腿向後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直接撲倒在地,喪失了戰鬥力。
另一邊,黑子身形極為靈活。
他矮身躲過兩把橫劈過來的砍刀,直接貼近了一個保鏢的懷裡。
黑子右手握拳,中指骨節凸起,狠狠的鑿在對方的喉結上。
“咯!”
那個保鏢雙眼翻白,丟下砍刀,雙手死死捂住脖子,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連氣都喘不上來。
緊接著,黑子順手撿起地上的砍刀,用刀背狠狠拍在旁邊另一個人的太陽穴上,直接將人拍暈。
二愣子是個悶葫蘆,打起架來卻格外凶狠。
三個保鏢圍著他砍。
二愣子拚著後背捱了一刀,直接伸手揪住前麵兩個保鏢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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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戰速決
他雙臂肌肉暴起,硬生生拉著兩個人的腦袋,對準旁邊的大理石包廂柱子。
砰!砰!
兩顆腦袋重重的撞在堅硬的大理石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兩人瞬間癱軟,順著柱子滑了下去,額頭上的血流得滿臉都是。
大壯的動作更直接。
他隨手拎起一把實木的高背餐椅,把它當成了兵器。
不管對麵掄過來的是刀還是棍,大壯直接用椅子砸過去。
一百多斤的實木椅子在他手裡揮舞得毫不費力。
哢嚓!
椅子腿砸斷了一個保鏢的鎖骨。
砰!
椅背拍在另一個人的胸口,那人連退五六步,張嘴噴出一口血,肋骨斷了好幾根。
慘叫聲、骨頭斷裂聲、重物倒地聲,在寬敞的龍鳳廳裡交織在一起。
原本囂張的商會大佬們,此刻都嚇得臉色發白。
那個地中海老闆連滾帶爬的鑽到了紅木圓桌底下,雙手抱頭,撅著大屁股,渾身發抖。
其他的十幾位老闆也差不多,有的縮在牆角,有的躲在沙發後麵。
幾個旗袍美女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拚命往角落裡縮。
“閉嘴!”
大壯一巴掌拍在旁邊的玻璃屏風上,玻璃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幾個女人嚇得立刻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戰鬥結束得很快。
不到兩分鐘。
剛纔還氣勢洶洶的二十多個黑衣保鏢,此刻全躺在了羊毛地毯上。
滿地都是受傷倒地的人,到處是打滾哀嚎的人。
血腥味蓋過了包廂裡的酒肉香氣。
冇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王猛扯下一塊乾淨的桌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呸的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黑子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腕,站回陳野身後。
整個龍鳳廳裡,除了地上那些人的慘哼,再也聽不到彆人說話的聲音。
陳野坐在那裡,連位置都冇挪動過半寸。
他手裡依然拿著那把未出鞘的柴刀。
陳野微微直起身子,看向對麵的金大發。
金大發此時已經癱在了椅子上。
他的雙腿不受控製的打著擺子,想站起來跑,腿部肌肉卻完全使不上力。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保鏢團隊,在兩分鐘內被對方六個人全部廢掉,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陳野拿起手裡的柴刀,刀鞘上還沾著剛纔砸碎保鏢下巴時留下的血跡。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繞過滿地狼藉的紅木圓桌,走到金大發麪前。
金大發想往後退,但後背已經死死的貼在了椅背上,退無可退。
陳野伸出手,用帶血的木製刀鞘,拍了拍金大發那張滿是油膩和橫肉的胖臉。
啪。
啪。
聲音不大,力道也不重。
刀鞘上的血跡蹭在了金大發的腮幫子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印。
“金老闆。”
陳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說我的貨檔次低,不配進省城?”
金大發臉上的橫肉不受控製的哆嗦著。
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滑動。
但他畢竟是省城商會的會長,當著這麼多手下和同行的麵,他如果就這麼跪了,以後在省城就冇法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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