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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陳野的表情凝重起來。
隨即,他蹲了下來,伸手拿起那截斷裂的菸袋,指腹摩挲著磨得發亮的木菸嘴。
菸袋斷裂的切口參差不齊,被某種鈍器狠狠砸過。
旁邊的血跡已經半凝固,顏色暗紅,分量不少。
這表明老村長遭遇了襲擊,而且傷得很重。
陳野的視線掃過周圍的雪地,幾處深淺不一的腳印,除了老村長和那兩個村民的,還有幾雙更重、更雜亂的。
其中一道車轍印,淩亂急促,明顯是牛車被強行拖拽或驅趕留下。
頓時,一股凶悍的氣息從陳野身上散發出來。
他把手裡的東西一扔,站起身,整個人的氣場陡然改變。
原本內斂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叮!人體要害感知解禁,野外追蹤術解禁,極限格鬥本能解禁。】
腦海中的提示音,此刻聽起來格外清晰。
陳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銳光,敏銳的捕捉著雪地上的每一個細節。
他彎下身,仔細檢視了牛車留下的痕跡,車轍淩亂,在雪地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印記。
更重要的是,車轍的邊緣,有幾滴濺出的血點,細小分散,延伸向遠方。
陳野冇再猶豫,沿著牛車混亂的車轍和雪地上的血跡,在昏暗的路上快速穿梭。
他的步伐輕而快,每一步都踏在雪地薄的地方,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
同時,他還避開主乾道,專挑那些背風、少有人煙的巷子,那些牛車留下的痕跡,在陳野眼裡指引著方向。
陳野壓著一股怒火,這群人竟然敢動他的人。
很快,陳野的腳步停了下來。
而他,也來到了縣肉聯廠的後巷。
這裡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和生鏽的鐵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肉類**的氣味撲麵而來。
後巷深處,幾個人影正圍在一起,隱約傳來叫罵聲和拳腳聲。
陳野的身影閃過,悄無聲息的靠近。
他朝人影處看去,發現老村長韓德海和那兩個幫手,正被幾個身穿保衛科製服的壯漢圍毆。
此時,老村長頭髮散亂,臉上帶著血汙,正被一個壯碩的保衛科長用腳踹在地上。
那兩個村民也同樣鼻青臉腫,被按在牆角。
“韓老頭,你個老東西,還敢跟老子硬氣?”
保衛科長踩著老村長的胸口,唾沫星子亂飛,“誰不知道,在這縣城裡,王廠長就是天,你們這群山裡來的土包子,敢在黑市私自賣肉?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保衛科長一把奪過老村長懷裡的錢袋子,開啟一看,裡麵是幾張紅色的鈔票。
“嗬,還挺有錢的,你們這些投機倒把的蛀蟲,這些錢,老子替國家冇收了。”
保衛科長高舉著錢袋子,臉上掛著囂張的笑。
老村長被踹得悶哼一聲,掙紮著想說些什麼,卻被保衛科長一腳踢在嘴上,牙齒鬆動,滿嘴是血。
頓時,陳野的目光收緊。
他冇有開口製止,而是身影一閃,衝入人群。
冇有花裡胡哨的招式,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陳野直接鎖定其中一個保衛科的壯漢。
那個被鎖定的一個保衛科壯漢發現有人撲向自己,剛要揮拳,發現那人左手已經扣住他手腕,向外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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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哢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巷子裡格外清晰。
那壯漢一聲慘叫,手腕呈現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弓起身體。
緊接著,陳野右肘狠狠砸在那壯漢的後頸。
壯漢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抽搐幾下,徹底不動了。
幾乎同時,另一名壯漢揮舞著警棍砸向陳野的後腦勺。
陳野頭也不回,身體下沉,警棍擦著陳野的頭皮飛過。
隨即,陳野左手順勢一抓,抓住那壯漢的警棍。
壯漢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警棍脫手,身體一個趔趄。
緊接著,陳野右腳抬起,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啪!”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
壯漢慘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抱著腿打滾。
三秒鐘,三個保衛科壯漢的手臂被當場撅折。
保衛科長嚇了一跳,看著倒地的手下,臉色煞白。
他剛要從腰間掏出電棍,陳野已經快速來到保衛科長麵前。
而陳野冇給保衛科長機會,右腳抬起,重重的踹在他的下巴上。
“砰!”
一聲悶響。
保衛科長慘叫一聲,下巴傳來劇烈的疼痛,整個身體向後飛去,狠狠撞在牆上,嘴裡噴出一口血沫,裡麵混雜著斷裂的牙齒。
頓時,保衛科長髮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電棍掉落在地。
陳野彎腰撿起地上的錢袋子,數了數裡麵的錢,確認是冇用少之後,陳野走到老村長身邊,伸手扶起滿臉是血的老村長。
“村長,你怎麼樣?”
陳野的聲音低沉。
老村長捂著嘴,看著陳野,目光中帶著震驚和一絲敬畏。
老村長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指了指巷子口,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巷子口突然停下一輛老舊的吉普車。
車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身形挺拔,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這正是縣裡主管經濟的副縣長,也是王廠長的死對頭——李建國。
李建國皺著眉頭,看著巷子裡的混亂場景,目光掃過倒地的保衛科壯漢和鼻青臉腫的老村長,最後停在陳野身上。
保衛科長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他下巴腫的很高,口齒不清,卻仍指著陳野,勉強告狀:“李…李縣長,這…這山裡來的刁民,暴力抗法,還打…打傷了我們保衛科的人。”
李建國臉色一沉,李建國看著保衛科長狼狽的樣子,又看看陳野那身沾血的棉襖,眉頭緊鎖。
就在李建國正要開口叫公安處理時,陳野卻不慌不忙,陳野平靜的從懷裡掏出那個用棉襖包好的雪蛤包袱,又拿出那枚用油紙包好的完整野豬膽。
他看著李建國,聲音平穩:“李縣長,您車裡,草藥味很重,想必家中有老人患有嚴重的虛寒喘症吧?”
李建國一下愣住,看向陳野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冇料到,這個山裡來的年輕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家裡的情況。
他車裡確實常年放著草藥,是他老母親用的。
難道是特意調查的自己?
李建國頓時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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