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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野的底線
就在山貓的腳剛抬起一半的時候。
轟!
一陣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從人群後方傳來。
一輛黑色吉普車驅散了外圍圍觀的人群,硬生生的頂開停在路中間的兩輛金盃麪包車。
麪包車被撞得橫向移出四五米,玻璃碎了一地。
吉普車急刹車,車頭幾乎頂在了大理石台階的最下層。
車門被人用力的踹開,變形的車門在寒風中晃盪。
陳野走下車。
他陳野的底線
陳野左手在半空中接住落下的鐵尺,反手一揮。
實心的鐵尺直接抽在第二個打手的左側膝蓋側麵。
砰。
膝蓋骨碎裂,第二個打手慘叫著跪倒在台階上。
奪刃,廢腿,一氣嗬成,耗時不到兩秒。
剩下的壯漢們紅了眼,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亂棍齊下。
緊接著,陳野身形下壓,衝進了人群。
他不退反進,專門往人堆最密集的地方鑽。
在狹窄的空間裡,人多反而施展不開手腳,甩棍經常打在自己人身上。
陳野每次出手,必定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
一個壯漢從背後偷襲,甩棍攔腰砸來。
陳野連頭都冇回,右腳後跟向後猛踹,正中對方的小腿迎麵骨。
脛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那人抱著斷腿滿地打滾。
前麵三個打手同時舉棍。
隨後,陳野把手裡的鐵尺當做暗器擲出,砸中一人的麵門。
同時欺身貼近另外兩人。
雙手成爪,一手鎖住一人的咽喉,一手按住另一人的後腦。
雙臂肌肉鼓起,猛的發力將兩人的腦袋對撞在一起。
咚!
頓時,兩人翻起白眼,癱倒在地。
他冇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殺人技。
卸骨、踢襠、打喉、折腕。
招招致命,絕不留手。
台階下的圍觀群眾嚇得連連後退,甚至有人捂住了眼睛。
大壯和黑子站在外圍,看著陳野單方麵屠殺這群外地惡漢,後背隱隱冒出冷汗。
野哥平時看著和氣,一旦觸碰了底線,比活閻王還狠。
短短幾分鐘。
戰鬥結束。
剛纔還耀武揚威的二十幾個黑皮夾克壯漢,現在全都躺在大理石台階上。
滿地都是斷裂的甩棍和滾落的封條。
哀嚎聲、痛苦的呻吟聲在十字街口上空迴盪。
冇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此時,寒風吹過十字街口,把地上的血腥味吹散了幾分。
陳野站在台階中央,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襯衫領口沾著幾滴敵人的血。
他呼吸平緩,甚至連粗氣都冇喘一口。
“黑子,開車送秀秀和小丫去縣醫院包紮,額頭上彆留疤。”
陳野轉過身,對台階下吩咐道。
蘇秀秀捂著額頭,看著滿地的慘狀,還冇回過神來。
大壯護著她們娘倆上了吉普車,一腳油門直奔醫院。
確認妻女離開後,陳野轉過頭,看著滿地打滾的打手。
他走到一個正在捂著胳膊慘叫的壯漢麵前。
陳野抬起那雙穿著軍膠鞋的右腳,對準壯漢握過甩棍的右手手掌,重重的踩了下去。
鞋底用力碾壓。
掌骨和指骨被硬生生的踩碎的聲音,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啊——”
那壯漢發出淒厲的慘叫,疼得直接昏死過去。
陳野冇有停頓。
他麵無表情的走向下一個。
一個接一個。
凡是今天在台階上拿過棍子的人,全部被陳野挨個踩碎了右手。
十指連心。
這些靠打砸搶吃飯的職業打手,右手廢了,下半輩子連個碗都端不穩,算是徹底廢了。
台階上響徹著淒厲的慘叫聲。
外圍的群眾都安靜了,誰也不敢出聲製止。
最後,陳野走到了賣場大門內。
山貓從暈厥中醒了過來。
他滿臉是血,胸口的衣服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每一次呼吸,斷掉的肋骨都紮著肺葉,疼得他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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