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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麵前玩炸藥,你算什麼東西?
二十個護衛隊漢子,撞進悍匪的陣型裡。
距離太近,悍匪來不及轉身瞄準。
護衛隊漢子們開始貼身肉搏。
黑子側身避開悍匪的槍托,手裡的短刀順勢往上一送,紮進悍匪的肋骨縫隙裡。
手腕一轉,刀刃切開內臟。
大壯撞翻了一個拿槍的漢子,騎在漢子身上,手裡的刀把子往下砸。
鮮血染紅了積雪,傳出叫喊聲。
很快。
除了瘋狗,悍匪全躺在地上,有的斷了氣,有的廢了手腳在雪地裡抽搐。
瘋狗站在原地,微衝子彈打空了。
他看著滿地的小弟,眼球上爬滿了紅血絲。
“陳野,你真他媽有種。”
瘋狗吐出血水,把微衝扔在地上,摸向大腿外側綁帶。
噌的一聲響。
瘋狗拔出兩把軍刀。
刀身泛著冷光。
“老子今天活劈了你!”
瘋狗雙腳蹬地,撲了上來。
隻見他身子壓低,雙刀交錯,直奔陳野大腿。
速度很快。
護衛隊漢子剛想圍上來幫忙,陳野抬左手攔住護衛隊。
“退後。”
陳野說道。
緊接著,陳野往前壓了一步。
軍刀貼近大腿時,陳野右手柴刀往下格擋。
當!
火星四濺,傳出碰撞聲。
雙刀僵持時,陳野左手探出,避開了左側劃過來的刀刃。
陳野扣住瘋狗右手腕,腰部發力,左手順勢往外側一折。
哢嚓。
骨裂聲響起。
瘋狗的右手腕被掰折。
“呃!”
瘋狗悶哼一聲,手裡的軍刀掉在雪地上。
接著,陳野鬆開柴刀,雙手抓住瘋狗肩膀往下一壓,抬起右膝。
砰!
頓時,陳野膝蓋頂在瘋狗麵門上。
鼻梁骨碎裂,鮮血從瘋狗嘴裡流出。
瘋狗往後仰倒。
陳野連忙跟上,抬腳對準瘋狗左側膝蓋踩了下去。
斷骨聲響起。
瘋狗左腿廢了,跪在雪地裡,臉上全是血。
周圍安靜下來。
大壯和黑子帶著人圍上來,刀尖對準地上的瘋狗。
“野哥,這狗日的骨頭還挺硬,一聲都冇喊。”
黑子喘著氣,用腳踢了踢瘋狗。
瘋狗跪在地上,臉骨塌陷。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陳野,咧開嘴發笑。
“哈哈哈……陳野……你確實能打,虎哥說得對,你是個硬茬子。”
瘋狗一邊笑,血沫子往外湧。
而陳野看著瘋狗,眉頭皺起。
隻見瘋狗抬起左手,扯開防寒服拉鍊。
衣服底下,腰間綁著手雷。
瘋狗胸口掛著光榮彈,左手手指扣在引信拉環上。
“虎哥說了,拿不回你的腦袋,我就不用回去了!”
瘋狗往下一拽。
嗤——
光榮彈引信被拉發,冒出白煙。
快爆炸了。
“一起死吧!草你媽的!”
瘋狗喊道,張開手臂去抱陳野的腿。
嗤嗤的白煙從瘋狗胸前冒出來,火藥味瞬間在冷空氣裡炸開。
“野哥快跑!”
半山腰上的大壯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扯著嗓子的喊。
黑子連滾帶爬的往這邊衝,可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光榮彈這玩意兒,引信拉開到爆炸就幾秒鐘,方圓幾米內剩不下全屍。
瘋狗滿臉是血,張開雙臂死死的抱住陳野的大腿,嘴裡發出狂笑。
陳野站在原地,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請)
在我麵前玩炸藥,你算什麼東西?
左手一把薅住瘋狗的頭髮,往後猛的一扯。
瘋狗的胸膛瞬間暴露出來。
隨後,陳野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直接順著白煙冒出的縫隙插進了瘋狗防寒服的內兜裡。
動作極快,冇有半分猶豫。
兩根手指在雷管引信處精準的摸到了那根連線擊髮針的金屬絲。
用力的掐。
哢噠。
細微的脆響被風聲掩蓋。
白煙停了。
倒計時戛然而止。
光榮彈變成了啞炮。
瘋狗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直勾勾的盯著陳野,喉結上下滾動。
這怎麼可能?
徒手掐斷雷管的擊發引線?
這種隻在傳聞中老兵王才能做出的極限操作,眼前這個鄉下土包子是怎麼辦到的?
陳野把啞彈從瘋狗懷裡掏出來,在手裡掂了掂,順手揣進自己的兜裡。
“在我麵前玩炸藥,你算什麼東西?”
陳野反手一巴掌抽在瘋狗臉上。
啪!
瘋狗的半邊臉直接腫成了紫紅色,十幾顆混著血的牙齒從嘴裡噴了出來,散落在雪地上。
陳野收回手,扯過瘋狗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大壯和黑子這時候才衝到跟前,氣喘籲籲的看著地上的啞彈,後背全濕透了。
“野哥,你……你冇傷著吧?”
黑子聲音直打顫。
“我能有什麼事。”
陳野轉頭看向周圍的護衛隊兄弟,“查查人數,有冇有弟兄掛彩?”
王猛挨個點了一遍人頭,興奮的跑過來彙合。
“野哥!奇了!十一具屍體全在這,咱們的人連點油皮都冇擦破!”
零傷亡。
對陣全副武裝、帶著微沖和火箭筒的省城悍匪,靠著地形和戰術安排,護衛隊竟然打出了零戰損的戰績。
這幫漢子們互相看了看,對陳野更加佩服了。
“把地上的傢夥全收了,子彈一顆彆留。”
陳野指了指峽穀裡的兩輛越野車和滿地的屍體,“人全扔進山溝底下的廢礦坑裡,車也推下去。”
弟兄們手腳麻利的開始打掃戰場。
屍體一具具被拖走,兩輛越野車被合力推下了幾十米深的山溝。
陳野拎起兩桶繳獲的汽油,走到山溝邊緣,一股腦全倒了下去。
刺鼻的汽油味瀰漫開來。
陳野劃了根火柴,隨手扔進黑漆漆的山溝。
轟!
沖天的大火燃起,照亮了整個一線天。
痕跡、血跡、車輛和武器殘骸,都在這場大火裡燒得乾乾淨淨。
“野哥,這個活口怎麼處理?”
大壯指著癱在雪地裡出氣多進氣少的瘋狗。
瘋狗的手腳已經廢了,牙齒全無,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野走到瘋狗跟前,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
“去找個殺豬用的大號生鐵桶,裡麵裝滿豬下水。”
陳野吩咐大壯,“把這位狗哥塞進去,直接密封打包,天亮之前,讓車隊跑一趟省城,發加急物流送貨上門。”
黑子聽完直接咧嘴笑了,這招太絕了。
第二天中午。
省城,白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豪華辦公室內,暖氣開得很足。
白虎穿著真絲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屋裡踱步。
瘋狗已經失聯整整十二個小時了。
按理說,昨晚就該有訊息傳回來。
帶了微沖和火箭筒,踏平一個靠山屯是很簡單的事。
應該不會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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