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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連狗都睡死了
陳野看著這群人,點了點頭。
“今晚,不需要活口。”
隨後,他從木箱底下摸出一把帶瞄準鏡的土改狙擊槍。
“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帶了什麼傢夥。”
“隻要越過雷池半步,全殲。”
這兩個字落在地窖裡,透著血腥味。
深夜十二點。
長白山外圍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三十多度。
大雪落了下來。
進靠山屯,隻有一條必經的盤山土路。
兩邊是高聳的石壁,中間夾著一條隻能容納兩輛車並排通過的峽穀。
當地人管這叫一線天。
這時候,一線天的峽穀裡,安靜得隻剩下風聲。
黑子帶著十個兄弟,趴在左側的懸崖頂上。
大壯帶著剩下的人,埋伏在右側的半山腰。
所有人都穿著反穿的羊皮襖,和白雪融為一體。
陳野站在峽穀中央那條土路上。
手裡拿著一把軍用兵工鏟,正在刨雪。
陳野挖了一個坑。
從背後的麻袋裡掏出三個大號的土炸藥,用膠帶纏在一起。
緊接著,陳野又拿出一截兩米多長的廢棄鋼管,一頭堵死,裡麵塞滿生鏽的鐵釘和碎玻璃碴子。
他把炸藥綁在鋼管後方,弄成了一個簡易的定向爆破裝置。
隨後,陳野把這東西埋在雪層下麵,引線接在一根細細的絆馬索上,橫拉在路中央。
上麵再撒上一層厚厚的浮雪。
一點痕跡都看不出。
做完這些,陳野拍了拍手上的雪渣子。
順著岩壁爬上了峽穀正前方的一個製高點。
他趴在雪窩裡,架起那把帶瞄準鏡的步槍。
槍口對著峽穀入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風雪越來越大,能見度很低。
淩晨兩點。
遠處的土路上,隱約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兩個龐大的黑影在風雪中顯現。
那是兩輛冇掛牌照的大馬力越野車。
車子連大燈都冇開,隻開著微弱的示寬燈,在雪地上碾壓過來。
這個點,連狗都睡死了
右眼透過瞄準鏡,十字準星鎖定了第一輛越野車底盤側麵的油箱。
風速,四級。
距離,一百二十米。
越野車的右前輪,壓過了雪地裡那道標記線。
瘋狗坐在車裡,正拔出匕首,準備下車。
陳野食指微微彎曲。
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風雪中顯得沉悶。
子彈鑽進第一輛越野車底盤下方。
精準打碎了塞滿鐵釘的鋼管,撞擊在土炸藥的引信上。
轟隆!
一團橘紅火球從雪層下炸開。
衝擊波掀起生鏽鐵釘,撕裂了越野車的底盤。
越野車身被氣浪掀飛半米高。
引擎蓋炸開,車頭砸在峽穀一側的岩壁上,冒出濃煙。
坐在副駕駛的瘋狗反應很快。
火光亮起時,瘋狗踹開變形的車門,滾進路邊的雪窩裡。
“敵襲!散開!火力壓製!”
瘋狗滿臉都是玻璃劃出的血口子,趴在雪地裡扯著嗓子嘶吼。
第二輛越野車猛踩刹車。
輪胎在冰麵上拉出摩擦聲。
車門被踹開。
六七個穿防寒服的悍匪跳下車,手裡端著微型衝鋒槍。
悍匪們躲在車體後,槍口朝上衝著峽穀兩側山頭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
微衝噴出火舌,子彈掃在岩壁上。
碎石塊四下亂飛。
“給老子點名!打!”
懸崖頂上,黑子吐掉嘴裡的雪泥,大吼一聲。
護衛隊漢子們趴在雪坑裡,端起步槍。
砰砰砰!
居高臨下,護衛隊漢子開槍很準。
幾個躲在越野車後麵的悍匪剛探出半個身子準備換彈匣,胸口立刻中彈,直挺挺的栽倒在雪地裡。
瘋狗咬著後槽牙,一把抹掉臉上的血水,看了看兩側懸崖,打不到上麵的人。
“去後備箱!把管子拿出來!給我轟平左邊那個山頭!”
瘋狗指著後麵的小弟大吼。
一個悍匪跑到車尾,掀開後備箱拽出一根鐵管,拿了兩發土火箭彈。
土製rpg。
火箭彈一旦打在崖壁上,落石會導致上麵的人被埋。
“快點裝藥!”
瘋狗端著微衝朝上麵開槍,掩護手下。
悍匪單膝跪地,把管子扛在肩膀上,右手抓起一枚火箭彈往發射筒裡塞。
懸崖上方傳來聲音。
陳野透過瞄準鏡看到了底下動靜。
距離近,角度被車頂擋住,無法狙擊。
於是,陳野扔掉步槍,抽出後腰的柴刀,雙腿發力,從崖壁躍下。
風雪在耳邊呼嘯。
陳野在半空中舒展身體。
砰!
陳野雙腳落地,在積雪上砸出坑。
落地時,陳野往前翻滾,卸去力道,避開了流彈。
動作很快。
扛著rpg的悍匪把火箭彈塞進筒口,還冇按發射鈕。
陳野貼到了悍匪側麵。
一揮刀。
柴刀橫切過去。
噗嗤。
傳出聲音。
悍匪兩隻胳膊斷裂。
斷肢和rpg發射筒掉進雪窩裡。
“啊——”
悍匪瞪大眼睛,看著流血的雙臂慘叫。
陳野抬腳踹在悍匪胸口上,把悍匪踢飛。
“野哥下去了!”
半山腰上,大壯握緊了刀。
“兄弟們!把槍背起來!抽刀!下山剁了這幫狗雜種!”
大壯拔出短刀,帶頭順著雪坡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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