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畫麵,趙曉強心裡也是十分開心,又聊了兩句便回西屋吃飯了。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趙曉強除了跟劉秀蘭一起收拾屋子,就是準備去老丈人家的東西,直到傍晚時分,大哥二哥回來了,他才又跑過去一人送了兩個牡丹。
把兩個哥哥感動的夠嗆。
眼看著天黑了下來,但月亮卻十分明亮,預示著今晚是個大月亮地,正是打獵的好時候。
果不其然,趙曉強剛吃完晚飯,王猛就帶著裝備興奮的跑了過來,叫他一起去打獵。
趙曉強則是安撫了一下劉秀蘭,這纔拿好裝備,與他一起離開了家,去了草帽山。
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趙曉強也冇有之前那種激動的心情,剛到山腳下,就準備好木排,帶著王猛直接進山了。
可能是村裡老獵人都不在的緣故,山林裡靜悄悄的,周圍時不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都十分明顯。
「曉強哥,你是不知道,我爸看到那酒,人都傻了,然後就給我一頓罵,說我敗家子,你說我給他買酒還有錯了?你咋樣,你爸罵你冇?」
結果安靜的氛圍冇持續多久,王猛就再次絮叨起來。
不過對於這個話題,趙曉強倒是有些炫耀的資本。
「我怎麼可能捱罵,我都已經分家了,各過各的,把酒送過去,我爸高興還來不及呢。」
「啊,是啊,你分家了,那確實不一樣,可惜了,我就應該把酒留著,等分家以後,再拿出來給我爸。」
王猛聞言,煥然大悟的說了一句。
聽得趙曉強一陣無語,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接話,隻能觀察起四周。
結果好巧不巧,正好就看到一個灰不拉幾的東西,蹲在不遠處,身體一動一動的,彷彿在吃東西。
趙曉強冇有猶豫,當即將弓箭拿了下來,彎弓搭箭。
看到趙曉強這個架勢,王猛也是冇有猶豫,直接抬起獵槍,準備隨時補槍。
趙曉強也冇在意,當即認真的瞄準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機會,鬆開箭矢。
隻聽嗖的一聲,箭矢破口而去,眼看就要命中目標。
結果好巧不巧,那灰不拉幾的東西正好移動了一下,結果就莫名的躲過了這麼一箭。
「臥槽!」
趙曉強忍不住罵了一句,眼看驚動了獵物,他也不再用弓箭,而是直接抬起獵槍,瞄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旁的王猛見箭矢不中,那東西也被嚇的開始移動起來後,當即勾動扳機,一槍打了過去。
結果,這一槍,也空了。
趙曉強再次接力,雙眼死死的盯著已經有些跑遠的獵物,最後深吸口氣,直接扣動了扳機。
隨著砰的一聲響,遠處快速逃跑的獵物突兀一跳,最後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中了,曉強哥,這玩意可值錢吶,竟然用了我們兩發子彈,一支箭,之前打野豬也冇這麼費啊。」
王猛見狀,頓時興奮的說著。
聽得趙曉強有些無語,因為他發現,獵物明顯不動了,他這邊卻冇有任何係統提示音。
顯然,這獵物要麼就是冇死,要麼就是野兔,不過從剛纔獵物的動作來看,趙曉強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應該是個野兔子,跑的可真快。」
趙曉強隨意的迴應一句,便向著獵物所在的地方走去。
來到近前後,果然,地上赫然躺著一隻已經死透了的灰色野兔。
趙曉強看著野兔,又掃視四周,忍不住吐槽起來。
「真是奇了怪了,咋每次進草帽山,最先碰上的都是這玩意呢,咋滴,這玩意是守山門的?」
「嗐,這不是很正常嘛,我聽我爸說,草帽山原本兔子洞就多,這些玩意也不敢往深山跑,就隻能在外圍,所以剛進山最容易碰到的就是這玩意了。」
聞言,王猛罕見的說了句正經話。
趙曉強自然清楚這個事情,剛纔也隻不過是想吐槽。
說完,他便將野兔拿了起來,抽出獵刀,開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將其掛在箭袋上,與王猛繼續往山上走去。
隨著兩槍響起,周圍的獵物明顯被驚到了,以至於二人走了二十分鐘,才發現兩串腳印。
趙曉強仔細看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雪,發現這腳印還十分新鮮,當即開口。
「應該是野雞或者飛龍,走,跟過去看看。」
「好嘞。」
王猛也是看了一下,聽到趙曉強的判斷後,頓時興奮的應了一聲,抬著獵槍就向著腳印的方向跟了過去。
害怕將獵物驚退,二人動作特意放輕了不少,終於實在十幾米外,看到了一隻野雞,正在樹枝之間溜達,尋找著食物。
而更遠處的樹枝上,此時也有些一隻飛龍,同樣在尋找著吃食。
看到這一幕,趙曉強與王猛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王猛很快開口。
「曉強哥,你打那隻飛龍吧,太遠了,我夠嗆能打到,我打這隻野雞,還能保準點。」
「也行,一會你先打,然後我再打,野雞這玩意飛的快,飛龍稍微慢點。」
聞言,趙曉強也是看了看兩者的距離,點點頭迴應一聲,順手將身後的弓箭拿了下來,瞄準了遠處的飛龍。
王猛見狀,也是點點頭,隨後有樣學樣的將弓箭拿了下來,彎弓搭箭對準了野雞的方向,目光十分認真的瞄準著。
終於,在某一個時刻,王猛這邊傳來嗖的一聲。
趙曉強也冇有猶豫,瞄準差不多後,直接鬆開了箭矢。
隨著箭矢飛速而去,他也是快速的將獵槍抬起,隨時準備補槍。
結果獵槍剛抬起,他就發現,不遠處的飛龍竟是直直的被箭矢給射了下去,冇有了動靜。
而不遠處的野雞,也同時被王猛的箭矢射中,被釘在了雪地之上,不停地撲騰著。
「快過去,冇射到要害,別讓它跑了。」
趙曉強見狀,趕忙提醒了一句,便向著前方跑去。
王猛反應也是快,跟著趙曉強就跑到了野雞身前,一把將其抓了起來,抽出獵刀就給抹了脖子。
看著對方熟練的手法,趙曉強也冇有多停留,又跑了幾步,便來到了飛龍剛纔掉落的地方。
果然發現了一隻被箭矢貫穿脖子的飛龍。
臥槽,竟然貫穿了脖子,也不知道這是太準了,還是太險了。
趙曉強心中暗想著,臉上卻是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