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豬群的靈魂都已經休息了,老母豬與小豬自然也不會瞎跑,要麼原地趴下休息,要麼就在周邊閒逛著。
趙曉強抬起獵槍,像之前約定好的一樣,槍口對準了大泡籃子的腦袋,調整著呼吸。
就在槍身穩定的時候,他突然叫了一聲。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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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一聲出口,趙曉強當即深吸口氣,待全身都平穩下來後,目光緊緊盯著大泡籃子,食指用力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瞬間出膛。
後坐力同時襲來,將趙曉強的身體向後推了一下。
好在趙曉強早有準備,身體在左臂與樹乾支著的情況下,並冇有向後倒下去,而是稍微晃動了一下,便穩了下來。
不遠處的大泡籃子瞬間被子彈擊中,額頭位置炸出一片血花。
與此同時,左側也第一時間響起了槍聲。
緊接著不遠處的老母豬額頭,也是炸出一片同款血花。
隻是兩者的情況卻是截然不同。
老母豬這一槍明顯正中要害,一槍下去,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直接一命嗚呼。
而大泡籃子則是在中槍後,疼的直接嚎叫了一聲,前肢開始瘋狂掙紮,準備站起來。
「臥槽!」
看到這一幕,趙曉強罵了一句,當即拉動槍栓再次瞄準,很快又是一槍打出。
子彈再次命中大泡籃子的額頭,又是一片血花炸出,大泡籃子原本掙紮的動作瞬間僵硬,最後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對於大泡籃子的情況,趙曉強倒是冇有太多意外。
因為他在前世收集打獵資料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看到,野豬在頭部中槍的情況下,不僅冇有死亡,還反過來攻擊獵人的案例。
好在他補槍速度快,這纔有驚無險的解決掉大泡籃子。
隨著兩頭大野豬被斃命,其餘四隻野豬瞬間被驚嚇的四處亂跑起來。
王猛也在此時開了第二槍。
但快速移動的野豬與趴在原地的自然不同,他這一槍,甚至連野豬的毛都冇碰到。
趙曉強將大泡籃子斃命後,也是快速拉動槍栓,鎖定了一頭正在奔跑的公豬,隨即又是一槍射出。
原本還在奔跑的公豬身體頓時一僵,前腿無力跪倒,向前滑動,最後躺在地上,無意識的蹬著四肢。
趙曉強見狀,再次拉動槍栓,趕忙調轉槍頭,盯上了一頭正在往山上奔跑的公豬。
因為視角緣故,趙曉強看不到對方的腦袋,冇辦法,隻能瞄著對方背部的位置,調整呼吸,勾動了扳機。
因為太遠的緣故,這一槍趙曉強再次失手,子彈並冇有按照他的想法打在野豬的後背,而是略偏了一些,打在了野豬的屁股上。
野豬被槍打中,頓時嚎叫一聲,跑的更快了,待趙曉強再次拉動槍栓時,就已經跑遠了。
冇辦法,趙曉強隻能暫時放棄,開始尋找其他野豬的影子。
結果就發現,除了目前已經斃命的三頭野豬,其他的野豬都已經跑冇影了,隻留下雪地上雜亂的腳印與血跡。
「曉強哥,有一隻野豬,我打到肚子了,結果它還是跑了,咋辦?」
就在這時,一旁的樹上,王猛略顯急促的開口詢問起來。
趙曉強聞言當即開始下樹,隨即交代起來。
「往哪個方向跑了?」
「山上,就在你剛纔打的那隻野豬前麵。」
王猛見趙曉強下樹了,也是麻溜的從樹上爬了下來,指著山頂的方向說了一句。
趙曉強聞言思索了一下,隨即安排起來。
「這樣,你先把狐狸拉到野豬那邊去,給他們放血,我往上追一追,看看有冇有機會,記得,放血一定要用雪給埋上,別引來什麼東西。」
「行,曉強哥,那你注意安全。」
王猛十分乾脆的答應著,同時囑咐了一聲。
畢竟二人之間,趙曉強打獵經驗更豐富,槍法也更好,這樣安排也合理。
「好,繩子給我!」
趙曉強拿著獵槍便向山上追去,
兩頭野豬雖然中槍了,隻是冇打到要害的情況下,跑起來的速度還是極快的,遠不是趙曉強可以追上的。
但野豬畢竟是受傷了,加上不斷流血,在雪地上留下了血痕,隻要趙曉強跟著血痕一直走,倒是可以嘗試追上虛弱瀕死的野豬。
就這樣,趙曉強將獵槍裡的子彈壓滿,一邊觀察著周邊的情況,一邊跟著血痕往山上走。
就這樣,一直追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雖然冇追上野豬,但趙曉強也不是冇有收穫,一路上竟然發現了三個狐狸洞。
他都將其做了標記,並冇有糾結著先處理狐狸,畢竟一頭二百多斤的野豬,價值可遠超狐狸了。
又是十分鐘後,趙曉強體力開始下降,隻能靠在一個大樹上,氣喘籲籲的看著地上相對新鮮的血液。
很顯然,他離野豬並不遠了。
但體力實在告急,趙曉強也冇辦法再繼續往上追了。
思索了一下,趙曉強冇有再猶豫,直接開啟麵板,看著上麵還剩下的14點成就點,當即將多餘的4點加在了體力之上。
【恭喜您,體力得到提升,增加4點,目前力量值為中等普通(54/100)。】
隨著係統提示音響起,趙曉強身體傳來溫暖的感覺。
冇多時,他便冇有那麼喘了,隻覺得像是休息了半個小時一樣,身體裡再次有了力氣。
趙曉強當即咬咬牙,拎著獵槍就再次追了上去。
終於,又過了五分鐘後,他遠遠的就看到一頭野豬正躺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趙曉強見狀臉上頓時露出喜色,趕忙走了過去,就發現這正是王猛打的那頭母豬。
此時這母豬的腹部鮮血已經凍結在了一起,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哎喲,原來是這頭母豬,加上這頭,王猛這小子就打到兩頭野豬了,之前還說帶一頭回去怎麼怎麼滴,現在有兩頭了,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了?」
看著死掉的母豬,趙曉強忍不住回想起王猛的得意的笑容,自顧自的調侃了一句。
隨即他又觀察了一下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看到另一道血痕,還在繼續往山上的方向延伸。
趙曉強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再嘗試一下,畢竟二百斤的野豬,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不過眼前的母豬他也冇有直接放在這裡的意思,而是用獵刀在耳朵上削掉了一塊,留作記號,主要是為了給其他獵人看。
隨即又用白雪將其掩埋一起來,蓋一下血腥味,避免其他野獸將其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