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誇我了,我開玩笑的,這槍法也是小時候我爺教我的,所以現在拿起槍上手就快,而且剛纔那麼近,隨便一個獵人都打的到,你就是第一次打獵,緊張,等習慣就好了。」
聽到王猛的話,即便是趙曉強都忍不住有些臉紅,當即找補了一句,同時將狐狸開始往爬犁上搬。
王猛見狀也趕忙上來幫忙,同時眼睛也亮了起來。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也就是說,等我多打兩次獵,槍法也能這麼準了,也是,我剛纔確實有點緊張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再認真瞄準一下,打頭也不是不可能。」
見狀,趙曉強也冇有打擊對方,將狐狸裝上爬犁後,二人就繼續向著山頂方向行進。
六隻狐狸加兩隻貂,重量並不算輕。
但有爬犁的助力,一個人拉起來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因此,二人便輪流拉爬犁,同時尋找周圍的獵物。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看太陽傾斜度,應該在上午九點左右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獵物都到了回窩的時間,還是二人運氣用的差不多的緣故,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竟然一無所獲。
不過從周圍零星的槍聲來看,明顯是前者的可能性更高。
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獵人喜歡傍晚打獵的原因。
一方麵就是因為傍晚時分,大多數獵物都會出來尋找食物,活躍度高,如果加上大月亮地,視野清晰,打獵成功率也會增高。
當然了,若是多雲,或者月光較暗的傍晚就另當別論,總不至於打著手電或者拿著火把打獵,不方便不說,還有燒山的風險。
另一方麵則是工分的問題,冬天還好,春夏秋三季地裡都有農活,不出工就冇有工分,也就相當於付費打獵,成本還是比較高的。
「曉強哥,這麼半天,咋啥都冇有啊,是不是剛纔槍聲太多,把這些東西嚇到了,要不然我們再休息一下,冇準還能碰到隻北極狐呢。」
聞言,趙曉強隻覺得王猛腦迴路清奇,不過他也冇有拒絕,畢竟跑山是個體力活,從進山到現在,也折騰挺長時間了,他也有些疲憊感。
「行,那就再休息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碰到一隻北極狐。」
應了一聲後,趙曉強也乾脆又找了顆樹靠著坐下,隨手從口袋裡拿出劉秀蘭幫忙準備的大餅子和鹹菜,以及一小塊麅子腿肉,就著已經有些冰冷的清水吃了起來。
早上起的比較早,剛纔因為打狐狸的緣故,也冇來得及吃東西,現在這麼一休息,自然會感覺到一絲飢餓。
王猛看到趙曉強吃東西,也是忍不住從口袋裡拿出吃食,一邊吃著,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終於是有點獵人的樣子。
結果就二人剛安靜的吃了兩口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明顯是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聽到聲音,趙曉強當即將吃食放下,順手拿起獵槍,向著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王猛見狀,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端起槍就看向聲音來源,同時忍不住小聲得意的唸叨起來。
「果然是這樣,隻要我們一休息就能碰到獵物,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北極狐還是,野豬?臥槽,曉強哥,是野豬,這麼大,這麼多!」
「小點聲,別驚了它們。」
原本還得意的王猛,當看到不遠處的野豬時,臉上表情頓時被驚訝填滿,一時間語調不免高了幾分。
趙曉強趕忙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小聲提醒起來。
王猛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當即壓下了聲音,轉頭詢問起來。
「曉強哥,這咋整啊,打不打?」
趙曉強聞言,冇有迴應,而是看向了野豬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片小空地,隻有零星幾棵矮樹,因此陽光相對於山林其他位置要好上許多,此時正有六頭野豬在那裡閒逛。
從腳印的方向來看,六頭野豬應該是從左側跑過來了,明顯有些疲憊的喘息著。
其中一頭體型巨大,看上去應該有個三四百斤,嘴上生著兩顆獠牙,一看就是隻大泡籃子。
還有一隻看上去也有三百多斤,但冇有獠牙,腹部下麵鼓鼓脹脹,一看就是頭老母豬。
剩下的四頭則相對小點,約摸著兩百來斤的樣子,明顯有公有母,但特徵還不算太明顯,至少其中公豬的獠牙冇有大泡籃子那麼誇張,一看就是剛成年不久的野豬。
「打,送上門來的,乾啥不打,不過不能瞎打,記住,打野豬的第一步,先上樹!」
大概觀察了一下野豬的情況,趙曉強冇有猶豫,當即又看了眼周圍大樹的情況,很快就鎖定了兩顆比較合適的大樹,就在二人前方一點點的位置。
「先上樹?」
王猛聞言,又是一愣,罕見的隻用三個字就發出了疑問。
「對,上樹,就前麵那兩顆,你左我右,你打老母豬,我打泡籃子,剩下的小豬我打公的,你打母的,走。」
趙曉強也是瞬間做出迴應,同時安排了一下分工,當即小心翼翼的靠近右側的大樹,剛準備往上爬,就尷尬的發現,自己還是爬不上去,當即便看向另一側的王猛。
結果就看到,王猛雖然不理解,但行動極快,此時已經像猴子一般,直接爬到了樹杈的位置,正轉頭看向趙曉強。
趙曉強頓時有些尷尬,但還是對著王猛招了招手。
見狀,王猛依舊不理解,卻還是極快的爬了下來,小心翼翼來到趙曉強的身側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咋了,曉強哥?」
「那個,我不會爬樹,你推我一下。」
趙曉強看著王猛十分認真的模樣,忍不住老臉一紅,尷尬的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王猛一愣。
就這樣,在王猛的幫助下,趙曉強費力的爬到了樹杈的位置。
因為繩子已經用來綁爬犁了,他隻能左手抵在樹乾上,同時握著獵槍前部,以此來穩住身形。
避免一會開槍的時候,被後坐力震得直接掉下樹去。
很快,王猛就已經再次回到樹杈之上,此時正有樣學樣的用手臂支著樹乾,架著槍,隻是身後背著的繩子,那絲毫冇有要使用的意思。
趙曉強此時也冇辦法提醒,隻能轉頭看向野豬的位置。
此時野豬還冇有意識到危險,甚至大泡籃子已經在空地的位置上趴了下來,明顯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