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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旁的男下屬被逗笑了,“傷殘兵?上個月深城地產大亨的虞公子,送十三塊重點開發區給我家老闆當彩禮,我老闆都冇興趣。”
“要是我今天把事情傳揚出去,薑老闆和周老闆的追求者,能把你們砍成血霧!”
“老闆?”薑書禾指著,不可思議地笑彎了腰,“就她也配?”
我看了眼手錶,心裡盤算著下一個國際會議,懶得和他們計較。
“小劉,這兩人是神經病,開車。”
小劉立刻開啟旁邊的豐田車門,扶著車頂要我上車。
“這車是你們的?”顧遠洲不可置信,“這車售價一萬,拿錢都買不到,你怎麼可能!”
我側身上了車門,看垃圾的眼神看兩人,“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鄉巴佬,彆擋我車道。”
小劉也憋了火,直接擦著兩人身體過。
後視鏡裡,兩人狼狽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那天的小插曲我轉眼拋到腦後。
這是一個潛藏著巨大財富和機遇的時代。
我隻允許我的時間花在挖黃金上。
半年的時間,我投資了十處開發區,建立了深城最大的服裝加工廠,每天忙成陀螺。
這種忙碌和挖土修渠不一樣。
那是拿我的時間和健康,給彆人鋪路。
現在是我用自己的雙手創造財富,和彆人無關。
又一年後,我作為全國最多最大的服裝加盟店,受邀參加演講。
卻被爸媽打破了平靜。
他們怒氣沖沖上台,甩手給了我一巴掌,
“薑羊雪!你好歹毒的心腸!”
“仗著賣身得來的幾個臭錢,引誘你姐去做生意投資,害她欠下一屁股債!”
“馬上給我打十萬,給你姐還賬!我勉強同意認回你!”
所有人被這幕震驚,麵麵相覷。
有保鏢想把人拉下去,被我伸手攔住。
有些話遲早是要講清楚的。
“大叔大嬸,我們已經斷親了,這一巴掌我將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我看了眼台下的律師,戴著金絲眼鏡的律師馬上上台,遞出名片。
“先生女士,我是薑小姐的私人律師,你們打了我的當事人,我將以故意傷害罪起訴。”
爸媽氣地手抖,“故意傷害罪?我是她親生父親!”
“你們要大逆不道告生父嗎!”
“不好意思。”我打斷他,語氣平淡,“我們已經斷親,斷親是什麼不懂嗎?實在不明白法律會向你解釋。”
我看他們,像是看陌生人,眼裡冇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至於你說的引誘投資,請拿出證據,否則以誹謗罪上訴。”
我靜靜地看著爸媽,等著他們的回覆。
“你你怎麼變成副樣子了?”我媽錯愕,看我的眼裡全是陌生。
此時她才從頭到尾地打量我,
麵板白嫩細滑了,
舉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風範。
和當初冇文化冇長相的小女兒判若兩人。
可更令他們恐怖的是,我居然對他們冇有任何情緒了。
我等了幾秒,冇等到下文,看了眼保鏢,“把人安排去休息廳,等我開完會。”
爸媽被凶神惡煞的保鏢帶下去,全程不敢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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