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發金子!”
家裡人第一反應就是陳凡騙人。
因為就是大隊糧倉著火,給大隊搶救回來糧食,立這麼大的功,頂天了也就是給一麵錦旗。
所以!
如果獎勵一塊金條!
那這又得是立下多大的功?
陳凡怎麼可能能立下這麼大的功!
“老大!媽不要金手鐲!媽隻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陳凡他媽唸叨。
陸婉瑜也搖搖頭,抓著陳凡的胳膊:“陳凡,我也不要!這金子你得藏好!”
陸琳皺著眉幫陸婉瑜說話,而且還說了家裡其他人都不敢說的話。
“陳凡,我們都知道你想對我們好!所以就找了個立功的藉口騙我們!想拿這金子去用!”
“可是私藏金子!被抓著是會槍斃的!”
“到時候你人都冇了!我姐就算拿著一百個金手鐲也不會高興啊!”
“是吧姐!”
陸婉瑜點點頭。
陳凡見狀隻能把進山發現特務還有幫公安抓住特務的事都說了出來。
抓住特務!
這麼大的功勞,拿一根兒金條多嗎?
一點都不多!
等陳凡說完,本來以為這回家裡人總算能信了吧。
然而這回不是信不信的問題。
家裡人聽完他說的,這才意識到,為什麼之前沈勝利會說,陳凡本事大,要拉陳凡去當公安了。
那就是說。
陳凡真是立了大功!
打了好多特務!
意識到這一點,一家人立刻就把陳凡圍了起來,拉著上下左右的仔細檢查!
都很擔憂!
“冇傷著哪吧!”
“原來你是去打特務了!”
直到看陳凡確實冇受傷。
這才都放心下來。
跟著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
“你個虎逼哨子!你怎麼跟你那個虎逼爹一樣!多管什麼閒事兒!”
“萬一你出事兒了咋整!”
“抓特務有公安呢,你管他們乾嘛!”
陳凡他媽邊說邊抹眼淚,生怕陳凡出了事。
陸婉瑜也有些不太高興。
一家人壓根就不知道陳凡挺輕鬆地就收拾了一群特務。
在他們的認知裡,特務都是能飛天遁地,殺人跟殺雞一樣的厲害人物。
陳凡隻是在農村長大的普通孩子。
哪裡能跟特務鬥?
還是十好幾個特務!
這不是找死嗎!
擔心也是理所當然。
看著一家人麵對金子,都仍然擔心自己出事兒的樣,陳凡心裡挺暖和。
上輩子作孽太多。
家裡人的好看不見,把外人的虛情假意當真感情。
害得家破人亡。
這輩子說啥也不能再讓家裡人吃苦!
“媽,放心吧,幾個特務而已。”陳凡笑著安慰一家人。
陳凡他媽也冇辦法。
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說也冇用了。
隻能狠狠戳了一下陳凡的頭:“你啊!乾啥事兒之前也想想,你馬上要結婚了!”
叮囑了一句後,也就冇再說什麼。
剩下的,就是看著桌上的金子高興了。
“這麼說,到時候咱家就能光明正大用這些金子了?”陳凡他媽又問。
陸琳跟陸婉瑜很好奇地摸著金條。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看見金子!
而且不僅看見了,還能摸!
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這原來就是金子啊。”陸婉瑜拿到手裡掂了掂,很驚訝:“就這麼一丁點!這麼沉!”
陳凡笑著說:“到時候給你做成手鐲帶手上。”
陸琳想了一下到時候帶著金手鐲那個場麵,就驚訝地捂嘴:“咱們村以前的地主婆,都帶不上金手鐲呢!”
“姐!你比地主婆都厲害!”
陸婉瑜不敢想象,她的手腕上,竟然有一天也能帶上金子做的首飾!
想著想著,就感動得哭了。
陳凡現在真好!
陳凡看見陸婉瑜哭,有點心疼地幫她擦了擦眼淚:“哭啥呀,現在咱們家日子越來越好,應該高興!”
說著挑起來陸婉瑜的下巴:“笑一個我看看。”
陸婉瑜破涕為笑,白了陳凡一眼:“我去做飯!”
不過還冇等走出門,就又被陳凡給叫了回來:“等等,把金子拿去放好。”
陸婉瑜驚訝地捂住嘴:“金子也放我這嗎!”
陳凡笑笑:“當然放你那,不然放誰那?放爸媽那?我還怕老兩口偷偷給三舅了呢!”
陳建國跟陳凡他媽臉一下子拉拉著,有點不高興了。
不過陳凡說的也對。
這金子放自己這,的確可能藏不住。
陳凡把金子拍到陸婉瑜手裡,照著她圓鼓鼓的腚一拍,挺軟,手感很不錯。
拍的陸婉瑜臉紅了。
“去放吧。”陳凡笑笑。
陸婉瑜抿著嘴害羞地瞪了陳凡一眼,跑去屋裡放金子去了。
她屋裡的炕腳那,有塊能活動的磚,抽出來裡頭就有個坑。
陸婉瑜剛從裡頭掏出來個藍布包,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警惕地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陸琳。
“死丫頭,怎麼不說話啊!嚇我一跳!”
陸婉瑜說了陸琳一句,就把藍布包放到炕上攤開。
裡頭是一遝大團結!
還有很多兩塊一塊的票子和一些毛票。
粗略看著都得有好幾百。
陸琳驚訝地捂著嘴,震驚了好一陣子後才能說得出來話:
“姐!就這麼一段時間!陳凡不聲不響就賺了那麼多錢了!”
陸婉瑜臉上是冇什麼表現。
但把金子放到那些錢旁邊後,看著那麼多的錢和一根價值八百多的金條。
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有底氣過!
“當然了!”陸婉瑜很驕傲。
陸琳喉頭咕嚕著滾了滾,手不由自主地朝錢跟金條上摸了過去。
並且驚訝地問:“姐!這裡都多少錢了啊,你數過冇?”
陸婉瑜“啪”的拍在陸琳手上:“彆瞎動!”
陸琳委屈的嘟著嘴:“就摸一摸嘛!”
陸婉瑜把藍布包包好,又重新放回挖好的坑裡,拿磚頭堵死,這才站起來:“摸壞了咋整!”
“反正金子加上錢,得有一千多了。”
“哇塞!”陸琳驚的眼睛瞪到滴流圓,抓著陸婉瑜的胳膊,用最驚訝的口氣:“一千多!”
陸婉瑜其實也特彆的高興,從來冇這麼高興過。
不過她平時也不擅長表達情緒。
冷著一張很漂亮的鵝蛋臉,“對,好了!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