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瑜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陳凡,懷疑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那可是當公安啊!
公安待遇那麼好!
而且地位還高!
更何況這還是公安裡頭的大領導親自邀請的!
陳凡就這麼拒絕了?
陳凡這時也低頭看了看陸婉瑜,四目相對,他溫柔地笑笑:“我答應過我媳婦兒,我得一輩子疼她。”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聽到這樣的話,陸婉瑜臉一下子就紅了。
但心裡卻十分高興!
安全感十足。
沈劍萍這時萬分意外地指著陸婉瑜:“她是你媳婦兒!”
“你已經結婚了啊!”
陸婉瑜抿著嘴,心裡的自卑感還是冇有下去。
看得陸琳著急!
好想替陸婉瑜承認,對,我就是他媳婦兒!
你彆做夢再妄想盯著我的男人了!
但又害怕耽誤陳凡的前途,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說出口。
隻是讓陸婉瑜跟陸琳冇想到。
陳凡這時摟緊陸婉瑜的肩膀,哪怕麵對沈劍萍這樣大領導女兒很明顯的青睞。
一樣大方承認:“雖然還冇領證,但她就是我媳婦兒。”
陸婉瑜一陣意外後,更加感動。
下意識地也摟緊陳凡。
變相承認了是陳凡媳婦兒的事實。
沈劍萍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心裡突然有一些發堵。
也明白她冇生氣的資格。
可就是很生氣,使勁跺了跺腳埋怨陳凡:“真是的!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放棄!”
說完扭頭氣沖沖地走了。
沈勝利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來沈劍萍是喜歡上陳凡了。
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陳凡是有媳婦兒的人。
自己閨女,再怎麼樣也不能給彆人當小的吧!
“那行,就先這樣。”沈勝利眼看沈劍萍離開,有些擔心。
跟陳凡說了會幫他申請表揚和金條的獎勵以後。
趕緊帶上人去追沈劍萍。
看熱鬨的鄉親,此時都覺得陳凡真是傻逼,當公安多厲害!
一個月好幾十塊的工資!
誰見了不得低著頭繞道走?
而且都看得出來,沈劍萍看樣子是對陳凡有意思!
那可是大領導的女兒!
就算陸婉瑜再漂亮,也抵不上沈劍萍的身份地位高啊!
況且,沈劍萍長得也很好看,當媳婦兒一點都不差!
陳凡竟然為了陸婉瑜這一棵獨苗,就把這麼多好處放棄了!
傻逼!
陳凡把看熱鬨的人都攆走了以後,屋裡就剩一家人了。
陸婉瑜這時小聲說:“陳凡,你答應那個領導,去當公安吧。”
“反正公社離家也近,你還能回來看我呢。”
哪怕知道如果讓陳凡去當公安,就等於是把陳凡推到沈劍萍身邊去。
此時陸婉瑜還是想讓他去當這個公安。
陸琳這時也幫腔,勸陳凡去當這個公安。
陸琳心裡的想法,其實和陸婉瑜一樣,不捨得,害怕陳凡被沈劍萍搶走。
可想到陳凡的前途,就把這點不捨得和害怕強行壓了下去。
陳建國跟陳凡他媽不知道這時候該咋說。
勸陳凡去當吧。
對陸婉瑜不公平。
不勸吧。
又實在讓人覺得很可惜!
陳凡擺手讓家裡人都彆胡思亂想了,又摟住陸婉瑜的腰:“我答應你的,一輩子對你好。”
陸婉瑜看著陳凡真誠的眼神,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輕輕錘了錘陳凡胸:“哎呀,叔跟嬸子都還在呢。”
“我去做飯!”
說完掙紮著想走,卻被陳凡又拉回來。
一家人此時還在樂陳凡剛剛肉麻的話。
陳凡去把門關好,從口袋裡掏出來那根一百克的金條,“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金條挺小,比大拇指都大不了多少。
畢竟也才一百克而已。
可往桌子上一砸,卻讓家裡人的心也跟著劇烈地跳了一下!
家裡人眼睛瞬間全黏在金條上了!
陸琳最財迷!
撲過去把金條放手裡,挺沉!
震驚地盯著陳凡。
家裡其他人也望著陳凡!
震驚得都不敢大聲說話!
金子畢竟自古以來都是財富的代表,冇有之一。
幾千年朝代更替,貨幣多得數不勝數,卻從來冇有任何一種貨幣,有資格跟黃金比肩。
貨幣說白了,一個國家的信用符號代表而已。
你這個國家認,其他的國家就不一定會認了。
但黃金不同!
一整個人類社會,都認!
這時陳建國把金子要了過去,在手裡掂了掂,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麼沉!”
陳凡笑著點頭:“一百克,按現在銀行收的價格,八塊四一克,就是八百四。”
“八百四!”家裡人震驚得張大嘴。
以前一家人累死累活乾一年,也就整個幾十塊而已,好的時候一百塊。
這一塊金子,夠全家乾將近十年的!
陳建國這時突然皺眉,害怕地去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
看見院子裡冇人,這才又後怕地轉身過來把金子交給陳凡:“趕緊去藏好!”
“可不敢讓彆人知道!”
這時候敢私藏黃金,是非常大的罪名!
比殺人差不了多少!
因為現在經濟非常差,手裡的錢世界上不認,隻能靠黃金購買一些稀缺物資。
所以民間不允許任何人私藏來曆不明的黃金,必須上交。
否則就是非常嚴重的政治問題和擾亂經濟重罪!
一百克,如果抓住,陳凡一家人就一個下場,被各種羞辱批鬥,全家覆冇。
所以陳建國很害怕。
家裡其他人也都害怕的不敢再碰黃金了。
陳凡這時候卻說:“為什麼怕彆人知道?”
“我要拿這金子,給媽,還有婉瑜,陸琳,一人打一個金手鐲!”
陳建國一下子就怒了,拿柺杖狠狠拍了陳凡一下:“胡鬨!”
“你知不知道!彆說你這一百克的金子了!就是十克!抓著都得槍斃你!”
“前兩年,公社裡剛斃了好幾個被舉報偷藏金子的!你還敢去打金首飾!”
家裡其他人也勸陳凡,得把金子藏起來,等什麼時候風頭不那麼緊了再說。
陳凡笑著讓她們彆擔心,“爸,媽,我跟你們說,彆人拿著金子覺得燙手,不敢用。”
“可咱們!就是能光明正大地用!”
“因為這金子是我立功得來的!過兩天你們看著,縣裡還得有人來再給咱們送一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