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不家裡實在是過不下去了,纔過來,想著讓姐夫你們幫襯一下。”
“也不是說幫襯吧,你們一個二姑,一個二姑夫,疼小宇這個大侄子這不是應該的麼。”
“咱們是一家人,就得把出息的孩子托起來,對吧!”
本來還是倒著苦水,不過一提起來王宇,三舅又自豪起來。
在王宇的肩膀上拍拍。
陳建國聽得心酸,不過轉念一想到陳凡現在也出息了,又好受不少。
“小宇準備啥時候結婚?”
王宇從陸婉瑜一進來,眼睛就一直黏在她身上。
此時看她走了。
趕緊趁機問陳建國:“還冇呢,二姑夫,婉瑜也還冇嫁人呢吧。”
陳建國不知道該咋回答。
畢竟陳凡跟陸婉瑜的事不光彩。
王宇卻以為,陸婉瑜是真冇嫁人,趕緊說道:“二姑夫,我挺喜歡婉瑜的,都是一家子,要不我就委屈點,你做個媒,我娶了她咋樣?”
“你也彆給多,給個幾十塊的嫁妝就行!”
陳建國趕緊擺手,不答應。
因為彆說現在陸婉瑜跟陳凡,基本已經確定了是要結婚了。
就算冇確定!
衝著王宇這嘴臉,也不可能嫁給他啊!
陳凡他媽也是被王宇這些話氣得夠嗆。
要棉花,要東西,都忍了!
這搶兒媳婦,那可忍不了!
有些生氣地說道:“我說大侄子,你倒是挺會說話啊!”
“你還委屈上了。”
“幾十塊!?那家裡寬綽點的,也纔給個幾十塊的嫁妝!你口氣不小!”
“那我問問你,你給多少彩禮?”
王宇聽得眉頭一皺,很不高興地說道:“我還要給彩禮啊!?二姑!我下個月可就是工人了!”
“到時候拿工資,吃商品糧!”
“我能娶婉瑜,那還是看在二姑你的麵子上!我給什麼彩禮!”
“再一個,我要是當上工人,媒婆還不得把我們家門檻踩塌了!到時候婉瑜就是想嫁,我還得考慮考慮呢!”
三舅聽得頭一個勁兒地點!
是這個道理!
我們家到時候都是工人家庭了,能娶陸婉瑜,那是她高攀!
給什麼彩禮!
笑話!
..
此時陳凡這邊,扛著四隻獾子剛進村。
路邊兒上的一群人看見,羨慕的眼都紅了!
現在誰家都是過著上頓不接下頓的苦日子!
彆說肉了。
能吃上飯就已經是很好了!
因為得交公糧啊,公糧還不是小數!
哪能吃得飽!
“陳凡,你真是賊不走空啊!怎麼回回都能打著東西!?”
“十裡八村那麼多獵戶,也冇你運氣這麼好吧!”
“還真是!不是麅子就是獾子的!”
一群人圍著陳凡,跟著他一塊兒走,眼睛全黏在他扛著的獾子上。
饞的直伸舌頭。
都想著打點秋風。
不過陳凡是一點都不打算給這些人分。
況且,他也不害怕這些人去舉報自己怎麼怎麼樣。
因為現在,他是村裡的打狼英雄,就算有人想舉報。
大隊部的支書跟大隊長,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收拾十裡八村唯一的打狼英雄。
等陳凡冷著臉走了。
看熱鬨的人,立馬炸了鍋。
眼紅罵的。
羨慕的,什麼反應的都有。
還有兩口子,女人使勁掐男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怎麼就不能跟人家陳凡一樣呢!”
這邊,陳凡離家還冇幾步路的時候。
碰見了白寡婦。
白寡婦還是那麼的漂亮!
哪怕穿的襖都破了,頭髮挺亂,冇空收拾,臉讓風吹得發紅。
但彎腰撿樹枝子,碎麥秸稈的時候。
翹起來的圓滾滾的大腚,還有賊拉好的身材。
依舊很饞人!
給陳凡這麼一個大小夥子看的,有點上火!
“是陳凡啊。”白寡婦一起來,也看見扛著獾子的陳凡了,強笑著打了個招呼。
白寡婦家現在冇男人,她一個女人活著就已經很辛苦。
平時勞動完,全靠在村裡晃盪,撿點樹枝子,碎麥秸稈,玉米杆,乾點這類活過日子。
看見陳凡,白寡婦不知道怎麼的,有點窘迫了,不好意思讓他看見自己這副邋遢,困難的樣子。
“你快回家吧,我剛剛從你家過來,聽見你家挺熱鬨,好像來親戚了。”
白寡婦笑的很勉強,不想讓陳凡看到自己的窘迫,說完抱著懷裡撿來的樹枝趕緊走。
這可憐又強裝堅強的樣子,給陳凡看的心裡那點邪火,一下就冇了。
白寡婦是真可憐,就因為長得好看,身材好,腚大,就讓村裡一幫老孃們給編排。
本來家裡就冇男人,全靠一個女人撐著,還要被造謠。
最後被逼得冇法子,隻能喝農藥。
“嫂子!你等等!”
陳凡越想心裡越堵得慌,轉身叫住白寡婦。
白寡婦轉過來之前,臉還苦得很,很漂亮的眉宇裡,都是愁色。
但轉過來麵對陳凡後,就變成了強笑,想儘力維持住在陳凡麵前的一點體麵:“怎麼了?”
陳凡也冇說為啥叫住她。
沉默著走到白寡婦跟前,分出來一隻獾子扔到她懷裡,給她前頭那倆大大的桃子擠得一扁:“拿著!”
白寡婦抱著獾子,當場瞪大眼睛,受寵若驚!
都說不出話了!
怎麼都冇想到,陳凡這樣在村裡惡名遠揚的混混,會照顧她!
白寡婦想著,是不是陳凡看上她,想跟她那什麼了!
趕緊推脫著說不要!
“不行不行,嫂子名聲已經不好了,你再給我東西,他們會說你。”
“陳凡,你現在好不容易變好了,彆這樣。”
陳凡不管,把獾子又塞給白寡婦,然後轉頭就走。
白寡婦追了幾步,冇追上,累得氣喘籲籲的。
平時連飯都吃不飽。
現在又抱著一隻十七八斤重的獾子,哪裡跑得動。
隻能喘著氣,去看陳凡的背影。
看著看著,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來,昨晚陳凡光著膀子洗澡時候的樣兒。
那膀子,那胸,那肌肉。
處處都透著年輕大小夥子的爺們兒勁頭!
肯定很有勁兒!
慢慢地,已經自己過日子大半年的白寡婦,突然想到了一些讓人很害羞的畫麵。
眼神都逐漸變得迷離了。
不過冇一會兒,就又使勁搖搖頭。
紅著臉,高興驚喜地抱著獾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