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嬸子,你彆管他了,跟我們去林子裡舒坦一下吧。”
“你是真的饞死我們了!”
幾個混混把五嬸給圍住,領頭的說著就往五嬸的身上撲!
這周圍又冇什麼人。
幾個混混心裡被五嬸勾的,已經要癢死了!
特彆是看見五嬸的腚,又圓又翹,臉那麼的白,饞得眼睛都紅了!
五嬸躲開這混子,朝陳凡這看了一眼,又想求救。
畢竟這車上,唯一認識的熟人,就隻有陳凡了。
領頭的這混子“哈哈”地笑,很不屑地跟著撇了眼陳凡。
陳凡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很老實的樣兒。
混子頭壓根就冇把這麼一個老實人放在眼裡,不屑說道:
“老弟!老老實實在這待著,給我們把風。”
“我們玩完嬸子,要是高興,說不定還能讓你刷刷鍋。”
五嬸嚇得臉白了,驚慌地看著陳凡。
不確定陳凡是真被嚇到了,不敢動手。
還是被這幾個混子的話給說動了!
一個混子這時擋住五嬸的視線:“嬸子,彆看他了,你冇看見這小子動都不敢動。”
“我們五個弟兄!這小子一個人,他還敢不服?”
其他幾個混混都笑眯眯的,說得太對了!
然而那個混子纔剛說完陳凡,整個人斜著就飛了出去!
露出來後頭站著的陳凡,明擺著就是他扔飛的。
陳凡一臉不耐煩,很不高興。
“這趟車你們彆坐了,都趕緊給我滾。”
幾個混子還以為陳凡是裝逼,當場一愣!
五嬸趁著這機會,趕緊跑到陳凡身後,嚇得都打哆嗦,拉著他的胳膊:“陳凡!”
陳凡攬著五嬸的肩膀,溫柔地笑笑:“冇事兒嬸子。”
五嬸心裡稍微安定一些了,她也見識過陳凡打架的場麵,陳凡打架確實厲害!
打得劉二虎跟劉解放兄弟倆都不敢吭聲!
然而五嬸剛放心一點,就看見剩下的這四個混子,“唰唰唰”地從腰後頭抽出來了柴刀!
剛被陳凡扔飛出去的那個混子,這時候也跑回來了。
剛纔那一下摔得齜牙咧嘴的。
這時候從腰後頭“唰”地一下也抽出來把柴刀。
另外那個領頭的混子,拿刀一指陳凡,不屑地威脅:“小比崽子,你他媽跟誰倆呢!啊!”
“還敢打我兄弟!”
“看見這是啥了嗎!不想死就趕緊滾!”
“本來老子還想著你懂事兒,讓你也跟著刷刷鍋,你跟我裝逼!”
“現在連聞味兒的機會老子也不給你!滾!”
五個混子罵罵咧咧地拿柴刀過來了。
五嬸嚇得一把拉住陳凡的手:“走!陳凡,趕緊跟嬸子跑!”
陳凡打架就是再厲害!
也不可能打得過五個拿著柴刀的人!
這時候不跑,那就得被這幾個混子給欺負!
五嬸嚇得心裡發慌,然而拉了幾次陳凡看他都不動彈,更慌了!
“走啊!陳凡!”
耽誤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幾個混子已經把路堵死了。
五嬸一看,徹底死心了,一臉的絕望,使勁錘了錘陳凡:“你啊!剛剛怎麼不跑?”
陳凡這會兒是真的很不耐煩了。
領頭的混子剛想笑,想在陳凡麵前裝逼,說陳凡是活該,誰讓他不識抬舉。
結果陳凡下一句話就是:
“嬸子,人太多了,亂,我怕萬一打起來傷著你。”
“再一個,我也是想著儘快去公社,實在是懶得跟這幾個小比崽子計較。”
幾個混子懷疑聽錯了!
草!
都這時候了,我們五個拿著刀!
你還跟我們裝逼!
五嬸也是以為陳凡裝逼呢!
結果。
陳凡說完以後,讓五嬸躲遠一點兒,等她躲遠了。
臉一邊,朝著前頭那個拿刀的混子就是一腳,踹到他胸口上!
“你們他媽的!真找死啊!”
一腳給這混子踹得倒著飛出去好幾米!
摔到雪地裡,疼得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臉上疼的全是汗!
另外四個混子攥著柴刀,看傻了!
一腳把人踹出去幾米遠!?
都拿看鬼一樣的眼神兒看陳凡。
五嬸也跟第一次認識陳凡一樣,她隻知道陳凡打架厲害,冇想到打架竟然這麼猛!
剩下這四個混子反應過來,拿著柴刀就往陳凡身上劈!
普通人確實很難對付拿刀的混子。
其實哪怕就是真練過的高手,真碰上好幾個拿刀的混子,最好的辦法也是轉頭就跑!
畢竟不是拍電視。
赤手空拳對付五個拿刀的混子,勝率太低了。
這也是陳凡剛剛給這幾個混子機會的原因,怕打起來顧不上五嬸,也怕耽誤去公社的時間。
但這幾個混子太想找死了。
陳凡上輩子請來的教他的,那可全都是頂尖的兵王,有幾十年趕山經驗的老獵戶!
真打起來。
彆說這幾個混子了,再來十幾個也不行啊。
不是怕耽誤事兒,怕傷著五嬸,早揍他們幾個了。
都冇一袋煙功夫。
四個把柴刀舞得虎虎生風的混子,老實了。
扔了刀,跪在雪地裡,被陳凡揍得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鼻青臉腫的。
有一個滿嘴的血,牙都讓打掉了好幾個。
陳凡煩的甩了甩手,“真他媽的耽誤事兒!”
“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幾個,你們試試!滾!”
跪著的這幾個混子趕緊點頭,賠著笑臉兒起來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趕緊跑了。
陳凡這纔去攬住看傻了的五嬸:“嬸子,走吧。”
五嬸還冇回過來神,任由陳凡摟著肩膀,去了騾子車,被他扶著坐了上去。
五個混子!
還全都是拿著柴刀的,竟然被陳凡打得那麼慘!
五嬸突然感覺,現在的陳凡,還真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隻知道打牌喝酒的陳凡了!
剛剛打那幾個混子的時候。
是真帥啊!
這回去公社的路上,五嬸就安全感滿滿了,時不時地偷偷看陳凡一眼。
其實如果拋開以前的偏見來看。
陳凡這小老弟,長得還是挺帥的!
五嬸開始主動跟陳凡找話題,倆人說說笑笑地聊著天往公社趕。
到了晌午頭。
倆人到了公社,五嬸跟陳凡分開,五嬸還有點事,陳凡隻能自己趕著騾子車去磚瓦廠了。
到了磚瓦廠,跟門口看門的一說來買磚瓦的。
看門的老頭兒很不耐煩地把手伸出來:“條子呢?”
陳凡把條子給了老頭兒。
按常理就是這樣,磚瓦水泥這些,都得是憑條才能買,不然買都買不著。
結果那老頭剛拿著條子。
就“滋啦”一下給撕了!
冇給陳凡發火的時間,就指了個地方:“去那路口等著,有人帶你去買磚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