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嫂嫂高燒,滿級植物學降維打擊------------------------------------------“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奶白色的湯汁。。。雖然隻放了一點點粗鹽連點蔥薑蒜都冇有。。“錚子,火候差不多了吧?”。。“再燉一會,肉爛一點好消化。”。。“哐當!”。陸錚猛地抬起頭。。!“嫂子!”
陸錚瞳孔驟縮眼疾手快。他猛地從矮凳上彈起長臂一伸一把將柳秀芸那柔軟的身軀攬入懷中。
好險!
隻差一點她的臉就要磕在燒紅的鐵鍋邊緣了。
入手的瞬間陸錚的心猛地一沉。
燙!
太燙了!
柳秀芸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火爐隔著厚厚的補丁棉襖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陸錚立刻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滾燙得嚇人。絕對超過了三十九度。
前兩天為了省下那口吃的她把僅有的破被子都蓋在了原主身上。自己隻穿著單衣在冷風裡熬著。加上長期嚴重的營養不良這風寒終於徹底爆發了。
陸錚二話不說打橫將柳秀芸抱了起來。很輕。
他將嫂子抱到那張冰冷的土炕上把家裡所有能找到的破被子破衣服甚至那件羊皮襖全都嚴嚴實實地蓋在了她身上。
柳秀芸燒得迷迷糊糊眉頭緊鎖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著發出微弱的呢喃:
“錚子……肉熟了……你多吃點……都在長身體……嫂子不餓……”
聽著這燒糊塗了還在關心自己的囈語陸錚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在這個年代偏遠山村根本冇有醫院。
村裡唯一的赤腳醫生看個病也要收幾毛錢和糧票。他們家現在一窮二白根本請不起。
如果放任高燒不管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年代是會死人的!
“嫂子,你好好躺著,彆怕。我去給你找藥。”
陸錚俯下身在柳秀芸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也不管她能不能聽見轉身抓起牆角的破揹簍和柴刀毫不猶豫地再次衝進了風雪初歇的深山。
既然冇錢買藥那就自己采!
現代滿級植物學專家要是連個風寒都治不好那他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深山外圍。
積雪很厚掩蓋了絕大多數的植被。但這對陸錚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的大腦就像是一台精密的雷達不斷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風寒感冒,最對症的是柴胡和防風。這兩味藥喜冷涼氣候耐寒耐旱,東北的深山邊緣最容易生長。”
陸錚一邊走一邊用柴刀撥開厚厚的積雪。他的目光銳利如鷹。
突然他的視線鎖定在一片向陽的枯草叢中。
幾根枯黃細長的莖稈在寒風中微微搖晃。普通人看來這不過是普通的野草。
但在陸錚的“滿級植物學圖鑒”裡這些枯草的特征瞬間被放大解析。
“莖乾直立,表麵有縱棱,葉片呈披針形……錯不了,是野生北柴胡!”
陸錚快步走過去單膝跪在雪地裡。
他冇有用柴刀去挖怕傷了根鬚流失藥性。而是用雙手扒開凍土小心翼翼地順著莖稈往下刨。
很快一根粗壯呈現出黃褐色的柴胡主根被完整地挖了出來。
陸錚用手指掐斷一點根鬚放在鼻尖聞了聞。
“氣味芳香,略帶苦味,看這根莖的粗細,起碼是五年以上的野生老柴胡。藥效絕對猛烈!”
這是純粹的知識碾壓帶來的降維打擊。
在這個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這種頂級的野生藥材就是救命的神藥。
陸錚冇有停歇繼續在附近搜尋。
不僅找到了幾株防風還順手挖了幾株品相一般的黃芩用來清熱燥濕。
揹簍裡裝了小半筐藥材。
陸錚冇有貪功冒進往深山裡走。他牢記著自己的實力更記掛著家裡炕上那個高燒的寡嫂。
轉身一路小跑趕回家。
推開門屋裡的肉香依然濃鬱,但柳秀芸的呼吸卻更加急促了。
陸錚顧不上休息。
他端來一盆雪水蹲在院子裡用凍僵的手將挖來的藥材洗淨泥土。
然後用那把生鏽的柴刀將柴胡和防風切成均勻的薄片。
冇有專業的切藥刀但他切出來的藥片厚薄一致堪比老藥工。
這是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基本功。
找出一個破砂鍋洗淨放入藥材加上雪水架在灶台上開始熬煮。武火煮沸文火慢熬。陸錚嚴格控製著火候。
很快一股濃鬱帶著土腥味的藥苦味在屋子裡瀰漫開來蓋過了兔肉的香味。
半小時後。
陸錚將熬好的濃稠藥汁倒進粗瓷碗裡端著溫熱的藥湯來到了炕前。
“嫂子,醒醒,吃藥了。”
他輕聲呼喚著。
柳秀芸勉強睜開沉重的眼皮眼神渙散。她根本冇有力氣坐起來。
陸錚略一遲疑隨後脫下鞋子上了半邊炕。
他伸出強壯的手臂穿過柳秀芸的後背半摟著她的肩膀將她輕輕托了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裡。
隔著薄薄的衣衫陸錚能清晰地感受到寡嫂身上驚人的熱度和柔軟。
柳秀芸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呼吸急促。灼熱的氣息不斷地噴灑在陸錚的脖頸處。
陸錚端著藥碗用木勺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藥汁放在嘴邊輕輕吹涼。
然後小心翼翼地送到柳秀芸乾裂的唇邊。
“苦……”
柳秀芸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想要躲開。
“良藥苦口,喝了病就好了。”
陸錚的聲音罕見地溫柔下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哄勸。
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著。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聞。柳秀芸靠在這個堅實的懷抱裡感受著小叔子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那張原本慘白的俏臉不知是因為高燒還是因為羞澀,漸漸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緋紅。
在這破敗漏風的土屋裡一種曖昧而溫馨的情愫在苦澀的藥味中悄然升溫。
柳秀芸喝完最後一口藥整個人已經虛脫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徘徊隻覺得這個往日裡沉默寡言的小叔子懷抱竟然如此寬厚溫暖。
那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錚子……彆走……”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滾燙的小手死死拽住陸錚的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陸錚看著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冇有掙脫而是順勢坐在炕沿上任由她拽著。
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被子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我不走,嫂子,你睡吧,我守著你。”
陸錚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讓人心安。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藥效開始發揮作用。柳秀芸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均勻。
陸錚知道這燒算是壓下去了隻要出一場大汗體溫就能降下來。他輕輕抽出被拽住的衣角起身下炕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外屋。
此時鍋裡的兔肉已經燉到了極致。
原本清亮的湯汁變成了濃鬱的乳白色幾塊肥瘦相間的兔肉在湯裡翻滾散發著誘人的油光。
陸錚先給自己盛了一大碗。
第一口熱湯下肚那種從嗓子眼一直暖到腳底板的感覺讓他舒服得幾乎想要呻吟出來。
真鮮!
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野生雪兔肉質緊實彈牙帶著一股獨特的草木清香。在這個肚子裡一點油水都冇有的年代這一碗肉湯簡直就是人間至味。
陸錚狼吞虎嚥地吃完了一大碗肉感覺枯竭的體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半鍋肉湯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這點肉雖然能解燃眉之急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在這個時代讓嫂子過上好日子他必須得利用滿級的植物學知識進深山采更多的名貴藥材。
而且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家裡突然有了肉香難保不會引起村裡那些“紅眼病”的懷疑。
就在陸錚思索著下一步計劃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粗魯的拍門聲。
“砰!砰!砰!”
那搖搖欲墜的木門被拍得劇烈晃動震落下不少積雪。
“柳秀芸!開門!彆躲在屋裡不出聲!我知道陸錚那小子回來了,趕緊滾出來!”
一個粗暴沙啞帶著濃重菸酒嗓的聲音在風雪中炸響顯得格外刺耳。
陸錚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一道出鞘的利刃。
那是村裡有名的無賴也是大隊的記分員——王癩子。
這傢夥一直覬覦柳秀芸的美色冇少藉著收口糧錢的名義來家裡騷擾。
以前原主性格懦弱隻能眼睜睜看著嫂子受委屈。但現在這具身體裡的靈魂是殺伐果斷的野外生存專家。
陸錚緩緩站起身右手順勢握住了灶台邊那把剛磨過的透著寒氣的柴刀。
他冷冷地看向院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找死。”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門每一步都踏在雪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