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保衛科隊長的領路下,李福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辦公室中,一箇中年人正喝著茶看著報紙。
這人正是機械廠的一把手,白廠長。
他看到李福之後,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這就是李福同誌吧?」
「真是冇想到啊,冇想到你這麼厲害。」
「之前老張跟我通電話的時候,把你誇得天花亂墜。」
「說你能弄來成百上千斤的野豬肉。」
「我原本還以為,能有這本事的,怎麼著也得是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戶,或者是有點年紀的能人。」
「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
白廠長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激動。
畢竟,為了這肉的事兒,他這幾天可是冇少操心。
廠裡的工人們肚子裡冇油水,乾活都冇勁兒,生產進度都受到了影響。
現在好不容易盼來了救星,他能不激動嗎?
「白廠長過獎了。」
李福笑了笑,也冇擺什麼架子,客氣地回握了一下。
「就是運氣好點,以前跟著長輩學了點打獵的手藝。」
「談不上什麼年少有為。」
「哎,謙虛了,謙虛了。」
白廠長擺了擺手,拉著李福在沙發上坐下。
他又回頭,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趙大虎。
「大虎啊,這兒冇你什麼事了,你先去忙吧。」
「對了,記得跟食堂那邊打個招呼,讓他們做好準備。」
「哎!好嘞!」
趙大虎答應了一聲,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屋裡隻剩下了李福和白廠長兩個人。
白廠長給李福倒了杯水,也冇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那個,小兄弟啊。」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也看到了,我們機械廠這攤子鋪得大,幾千號工人等著吃飯呢。」
「這肉的需求量……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不知道你這邊的供應……能不能跟得上?」
「放心吧,白廠長。」
李福擺了擺手,語氣十分輕鬆。
「肉這方麵,問題不大,你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弄來多少。」
「隻要你們廠吃得下,我就能供得上。」
「好!好!好!」
白廠長連說了三個好字,「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隻要肉能供應上,價格方麵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我們機械廠別的冇有,就是不差錢!」
「不過……」
李福話突然抬手,打斷了白廠長的話。
「白廠長,你也知道現在的形勢。」
「我這肉雖然來路正,都是從山裡打來的。」
「但要是大批量的往外賣,難免會有些風言風語。」
「這投機倒把的帽子,我可不想戴。」
「明白!明白!」
白廠長是何等精明的人,一聽這話立馬就心領神會。
「這好辦!」
「咱們這是為了支援國家建設,為了保障工人的後勤供應,哪能叫投機倒把呢?」
「這是正兒八經的工作需要!」
「不就是工作指標嗎,我現在馬上就給你開!」
說著,他在表格上刷刷幾筆,填上了李福的名字和相關資訊。
然後拿起桌上的公章,重重蓋了下去。
之後,遞給李福:
「給,小兄弟。」
「這是咱們機械廠後勤部的入職證明,還有這張工作指標。」
「從今天起,你就是咱們機械廠的一員了!」
「以後送肉過來,那是咱們內部調配,我看誰敢亂嚼舌根子!」
「不錯。」
李福接過指標,仔細看了一眼,十分滿意。
他把證明小心揣進貼身的口袋裡,才繼續開口:
「這就對了。」
「白廠長,既然現在我也是機械廠的一份子了。」
「那這肉的事情,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
「回頭我就去安排,保證讓咱們廠的工人們,頓頓都能見著葷腥!」
「好好好!太好了!」
白廠長激動得直搓手,看著李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大寶貝。
這下子,廠裡的後勤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他又拉著李福聊了一會兒家常,問了問山裡的情況。
大概聊了有半個鐘頭。
李福才起身告辭。
「白廠長,那我就先回去了。」
「還得趕緊去山裡轉轉,給咱們廠把第一批肉備上。」
「行!正事要緊!」
白廠長也冇挽留,一直把李福送到了辦公樓門口。
離開了機械廠,李福並冇有在城裡多逗留。
回到家。
簡單交代了幾句後!
他便拾了一下裝備,背上揹簍,拿上獵槍,再次進了山。
雖然空間裡還有不少存貨,但他得做做樣子。
而且。
空間裡的物種雖然不少了,但還遠遠不夠豐富。
他想趁著這幾天,再去深山裡碰碰運氣。
看看能不能再弄點什麼稀罕玩意兒回來,給空間升升級。
接下來的日子。
李福白天就在山裡轉悠。
遇到野豬,野雞什麼的,順手就收進空間裡。
偶爾還能碰到幾隻傻麅子,也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同時,空間裡的養殖大業也是蒸蒸日上。
小豬崽子一窩接著一窩的生,長得飛快。
雞圈裡更是熱鬨非凡,雞蛋撿都撿不過來。
野山羊也產了奶,每天都能擠出一大桶。
李福隔三差五的就給家裡弄點肉吃,給爺爺奶奶補身子。
一家人的臉色都紅潤了不少,精氣神也都足了。
到了晚上。
他就偷偷溜去羅曉琴那。
羅曉琴雖然嘴上還是有些害羞,但心裡早就把李福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每次李福去,她都早早地把門留好。
屋裡也燒得暖烘烘的。
有時候還會給李福做雙鞋墊,縫件衣服什麼的。
那種溫馨的小日子,讓李福感到無比的滿足。
至於軋鋼廠那邊。
自從那天跟劉德鬨翻了之後,李福就再也冇去過。
連那個後門都冇再靠近過一步。
他心裡清楚劉德這種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自己既然已經把話挑明瞭,那就冇必要再去熱臉貼冷屁股。
反正現在有了機械廠這條路,比在軋鋼廠受那個鳥氣強多了。
時間一晃就過了六七天,李福都冇去軋鋼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