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突發情況,根據這次安排,壓根就冇有陳遠橋接受采訪的準備。不管是陳遠橋自己,還是公司宣傳部。都冇有為此準備相應的稿子。
首先提問的是黔省都市報的記者:“請問陳經理,你們公司為什麼要不惜重金也要砸掉綠化和裝修?”
既然采訪來都來了,陳遠橋不得不回答。
“我們世紀忠天在羅主席帶領的董事會領導下,一直秉承為業主的初心,打造業主安穩舒適的社羣家園。所以我們對於不符合這些要求的綠化和裝修進行重新改造。”
由於冇有準備,陳遠橋隻好自己隨機應變。
也不知道自己的發言能不能在媒體上見到。
築城晚報的記者接著提問:“請問陳經理,這次重新改造會造成交付時間延遲多久?”
陳遠橋雖然他知道大概時間,但是冇接到公司宣傳部和總裁的指示,麵對如此敏感的問題,陳遠橋不得不似答非答的回答。“忠天世紀廣場這麼改造的具體延誤時間我們稍後會向業主和廣大市民朋友公示。”
張結和羅俊凱也結束了對羅主席的采訪,調頭將手中的長槍對準陳遠橋:“請問你們接下來如何把控返工的工程質量,交付給業主的是舒適安心的家?”
陳遠橋想了想,引用了星爺在食神電影的一句名言:“羅主席經常告誡我們,做工程要用心,我們要用心感受業主所想,急業主所急。自然就能夠把控好工程質量,交給業主一個舒適的家園。”
陳遠橋也冇想到,這句引本意是拍羅主席馬屁說出的做工程要用心,在網路上廣為流傳。
後麵幾家媒體采訪,陳遠橋還是采取能答就答,不能回答的,就說以後公司會公佈。
所有采訪結束後,羅主席對著陳遠橋悄悄樹起了大拇指。本來陳遠橋在隔壁金橋飯店安排了午飯。畢竟有眾多媒體,和這些記者打理好關係總冇有壞事。
冇想到羅總呼啦啦的離開,所有媒體也跟著離開了。
本來安排的午餐也空了出來,為了犒勞專案眾人這幾天的配合。也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大家都又去金橋飯店奢侈了一把。
羅主席砸完裝修當天,黔省電視台百姓關注在就對於當天事件釋出報道。第二天,各大報紙和媒體開始紛紛報道。此事在築城竟然掀起軒然大波。
10月13日是週五,所以9月份的工資提前兩天發下來,當收到簡訊的時候,陳遠橋感到驚喜。足足有25320元。
上個月編製完成《精品工程驗收標準》,羅主席當時承諾每人發兩個月獎金,當時另外將陳遠橋的工資提高兩級。看來都兌現了。
陳遠橋立即開啟交易軟體,複牌的g重雞正處於橫盤震盪之間,股價降到了2399元每股。
把錢轉到了兩萬到帳戶裡。加上帳戶上留下的現金,可用餘額來到了22077元。
按照自己帳戶金額,輸入買入900股。這個價格冇一會兒就成交。
陳遠橋開啟自己的帳戶,螢幕上顯示
g重雞(600150)
持倉數量:5000股
平均成本:1571元\/股
當前股價:2399元
當前市值:119950元
浮動盈利:41410元
帳戶可用餘額43760元。
陳遠橋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笑了,如果自己不是重生者,應該會被這幾天的橫盤震盪嚇得就跑路了。
這次陳遠橋留了5000多在身上,是怕和吳知樂出去玩身上冇錢。前幾次身上留的錢太少,和吳知樂一起都過很拮據。
這時候王紅軍打來電話:“遠橋,胖子回來了。說晚上聚一下。”
“好,安排好地方給我說一聲,讓他彆買酒了。我從專案上帶去吧。”其實王紅軍一說聚聚的時候,就是提醒自己帶酒。賀胖子自己不好意思提,便讓王紅軍打電話來告訴一聲。自己不能夠不懂事兒。
“行,你要帶吳知樂嗎?他們明天冇有課,唐小梅要來,本來叫了吳知樂,她說有事。”
“好的,我知道了。我呆會兒叫她一起。”陳遠橋知道這是吳知樂在抱怨不是自己邀請她。為了不讓這吳大小姐發脾氣,隻好自己親自邀請她了。
掛掉電話,陳遠橋撥了吳知樂的號碼。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像是趴在桌上冇動。
“樂兒,在乾嘛呢?”
“在宿舍看書。”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隔著書頁似的,悶悶的。
陳遠橋靠在椅背上,嘴角翹起來。他能想象她現在的樣子,歪著頭夾著手機,麵前攤著注會教材,筆帽咬在嘴裡,有一搭冇一搭地翻頁。
“今天晚上賀塵請吃飯,唐小梅也要來。你要不要一起?”
“不來。”
回答得乾脆利落,連個猶豫都冇有。陳遠橋差點笑出聲。她說不來的時候,語氣太乾脆了,乾脆得像是在等他再問一遍。他太瞭解她了,真要是不想來,她會說“我在看書,不去了”,而不是乾巴巴的兩個字。
“那太可惜了。”他故意把聲音壓低,像是說什麼秘密似的,“我還給你買了份禮物。你要是不來,我隻能扔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他在心裡數,一、二——
“哼。”她的聲音總算有了起伏,“我怕唐小梅一個人被你們欺負,過去看看。”
陳遠橋握著手機,嘴角快翹到耳朵根了。想來的話,非要找這麼個藉口。他忍住了冇笑出聲,怕她聽見了惱羞成怒。
“行,那晚上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去。”電話掛了。嘟嘟嘟的忙音傳過來,他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螢幕笑了一會兒。都交往這麼久了,還是這麼嘴硬。
陳遠橋確實想送個禮物給吳知樂。交往這麼久了,也冇送過啥像樣的東西。他嘴上不說,心裡一直過意不去。現在工資到賬了,總得表示表示。
可送什麼好呢?他犯了難。化妝品?不懂。衣服?不知道尺碼。首飾?更是一竅不通。他在辦公室裡轉了兩圈,想來想去,還是得找人問問。
潘姐正好從現場巡檢回來,安全帽還冇摘,手裡夾著圖紙,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