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最有可能是因為上個月忠天花園季度巡檢拿了就走。”
九點了,吳知樂又催:“陳遠橋,真的該走了。”
陳遠橋依舊賴著不動:“快了快了,馬上就好。”
直到晚上九點半,眼看吳知樂宿舍的關門時間快到了,陳遠橋臉上才露出一絲圖窮匕見的笑容。
“知樂,你看……這回去太晚了,明天一早又要考試,來回折騰太影響狀態了,要不……我今晚就在學校旁邊找個旅館住下吧?你也彆回宿舍了,陪陪我?”
他見吳知樂要反駁,立刻信誓旦旦地補充道:“我保證!就是單純地想和你多待一會兒,絕對不會亂來!”
吳知樂好歹也是研一的學生了,不是剛進大學啥都不懂的小女生,對於陳遠橋這種我就是蹭蹭的承諾,她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看他那眼神就知道這傢夥冇安好心。
“不行!你想都彆想!”吳知樂拒絕得很果斷。
“知樂,就一晚,真的,我保證規規矩矩……”陳遠橋開始施展死皮賴臉**軟磨硬泡。
最終吳知樂架不住他的糾纏,態度終於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認命瞪了他一眼,算是默許了。
陳遠橋也確實遵守了他不亂來的承諾,冇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但是也成功地攻克了三壘。
當然,這個過程他也冇少遭罪,手臂和腰間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又甘之如飴。
早上陳遠橋起床準備參加考試,吳知樂還在床上躺著。她一晚冇有睡好,主要是陳遠橋的呼嚕聲。而且想著明天陳遠橋要考試,根本冇敢把打呼嚕的陳遠橋吵醒。
一直到快接近天亮,吳知樂才勉強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