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是鬨事的高發區,雖然像7度夜總會這種高檔場子有不少保安。陳偉畢竟是外地人,萬一吃了虧就不好了。
“陳偉,好久不見啊。”
陳偉直到聽到聲音,這才把懸著的心落下。隨即換了一幅笑臉對著陳遠橋說道:“遠橋,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介紹。”
陳遠橋這才注意到卡座裡麵另外坐著兩人。瞧了半天也看不出人長啥樣。後來隻有靠著聲音來分辨,一位說話明顯帶著北方口音的普通話大漢,陳偉稱為他張哥。
另外一位操著蓉城口音的,陳偉稱為駱哥。兩人都是陳偉在化潤地產的同事。
不一會兒,三個美女走進了包房,桌子上的啤酒迅速啟開,姑娘們倒酒的倒酒,敬酒的敬酒。
“遠橋,你也點一個?”
“不用。”陳遠橋趕緊拒絕,這些美女在夜總會隻能陪玩遊戲和喝酒,對於早就脫離了低階趣味的陳遠橋來說,真不如洗澡舒服。
“不要不好意思。這兒的姑娘很水靈的。”陳偉還以為陳遠橋是不好意思。
最後還叫來領班,給陳遠橋安排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坐在旁邊。
等幾人分彆喝了一輪酒,陳遠橋纔開口問道:“陳偉,你怎麼來築城了?”
“哎,我們幾個被公司派來出差的。打工人命苦啊。”
“你們化潤可是大國企,待遇好得很。對了,你們出差來築城,這邊有專案嗎?”陳遠橋問完,
“哎,公司讓我們過來看看,對了,聽陳偉說你是在世紀忠天。認識羅玉品嗎?”一旁的張哥操著一口普通話接上。
“當然認識啊,他是我老闆,我當初時公司的時候就是他麵試的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親自麵試我這個實習生。”陳遠橋剛剛說完,身旁陪酒的美女又來敬酒。陳遠橋順勢抬起酒杯敬了眾人。
“陳老弟是人才,說明羅主席對你很看重。”這時左在卡座右則的駱哥說道。
“對了,陳老弟,能引薦我們認識羅主席嗎?”
陳遠橋聽到這話,心裡愣了一下,感覺陳偉約他出來見麵並不是單純的聚聚。畢竟兩個同學之間的聚會完全冇必要安排在夜總會這種地方,他們真實的目的是想通過自己認識、結交羅玉品。
“哦,你們找羅主席是有什麼事嗎?”
“也冇什麼事,隻是仰慕他,他是我們黔省蜀商會長。我也是蜀省人,所以想認識他。”
這些話陳遠橋一個字也不信。羅玉品雖然在黔省有點名氣,但絕對不至於讓化潤這種巨鱷專程跑來“仰慕”。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有事有求於羅玉品。
他麵上不動聲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藉著燈光掃了張哥和駱哥一眼。張哥北方口音,說話乾脆,像是個拿主意的;駱哥圓滑,說話滴水不漏,像是跑關係的。這兩人湊在一起,又帶著陳偉這個本地人牽線,要說冇點具體目標,鬼纔信。
“駱哥是蜀省人?那咱們還是老鄉。”陳遠橋笑了笑,放下酒杯,“不過羅主席平時挺忙的,我雖然能遞上話,但也得有個由頭。你們要是有什麼具體的事,我幫你們約的時候也好說清楚,不然羅主席問起來,我答不上來,反倒顯得不靠譜。”
他這話說得客氣,意思卻明白:想見人可以,但得告訴我真實目的。
張哥和駱哥對視一眼,駱哥正要開口,張哥擺了擺手,自己接了話:“陳老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實不相瞞,我們化潤地產看中金陽的一塊地。公司派我們過來看看,但是我們對本地的情況不熟,想請羅主席指點指點。他畢竟是黔省地產界的老前輩,又是蜀商會的會長,和政府那邊熟。”
原來這纔是化潤地產的目的,羅玉品在黔省深耕多年,政府關係自然不錯。這化潤地產想要進軍築城,就是想找羅玉品牽線,和政府搭上話。
陳遠橋記得,前世化潤地產是直到2012年才進軍黔省的,自己前世並冇在地產圈,所以並不瞭解在這時候他們就已經打算進軍黔省了。
金陽新區是前兩年政府規劃的新區,為了帶動新區發展。築城市政府等單位全部搬去了新區。經過幾年的大力發展,最終在2012年建設成為了觀山湖區。
陳遠橋知道,世紀忠天現在在金陽新區冇有土地儲備。不過羅玉品幾次在會上提出“要積極響應政府號召,推動新區發展”。意思很明確,就是想在金陽新區拿地。不過世紀忠天一直到2010年纔在金陽新區拿下的讓羅主席牽線搭建。”
陳偉四處瞄了瞄,見周圍冇人,這才小聲的說道:“我們化潤看上的這塊地,有不少地產公司也看上了,其中一家叫世紀銀源的公司勢在必得。”
“好吧,我這邊有訊息就立馬聯絡你。”陳遠橋問道。
世紀銀源是一家雲南地產公司,前幾年進入黔省後,在金陽屢屢拿地,連起來開發出世紀成這個樓盤,世紀成建築麵積高達八百萬平方米的。從此築城的樓盤就進入了大盤開發模式,動輒就是百萬平米起步。更是有後來的花果圓,建築麵積高達一千八百三十萬平方米。
如此來說化潤看上的這塊地是後來世紀城中的其中一塊。
前世
陳偉掏出一盒熊貓,丟了一支給陳遠橋。兩人都點上後,陳遠橋問道:“你們在築城住哪兒?”陳遠橋問道,其實從住的地方可以分析出化潤對於進入黔省的決心。、
“我們來之前在合群路定的酒店。”
“上車,我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說完,就替陳偉關上了車門,並揮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