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這句話說得一點都冇有錯。
楊濤背著56半一邊走一邊在回味剛纔兩人的交鋒。
隻能說楊濤輕敵了,他以為對方有求於他,肯定會做出一定的妥協或者讓步。
誰知道他會反其道行之,直接從楊濤嘴裡咬了一口肉下來。
要是唐支書知道他這個想法肯定會發笑,這一頓飽和頓頓飽,傻子都知道選什麼。
回到家裡,易秀芬還在中堂內的火箱裡坐著,她左右毛線,右手拿著鉤針,正勾著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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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回來一臉鬱悶的表情,好奇問道:「怎麼了這是,冇有借到東西?」
楊濤將背上的長條抱在懷裡,然後拍了拍。
「借到了,那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楊濤掀開火箱上的被子,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哎,被那老頭算計了!」
說著,他將剛纔的事情原原本本給易秀芬說了一遍。
誰知道易秀芬聽完,發出一陣笑聲。
「老媽你是哪頭的,我是你兒子,你竟然嘲笑我?」
「冇有,冇有,我就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情。」
楊濤立馬無語了,他不就是吃了個暗虧麼,有什麼好笑的。
「兒子,其實這樣也是為了你好,你是讀書人,要知道好事不要占全的道理,什麼好事都被你占了,那就是壞事的開端。」
老媽的一句話讓他醍醐灌頂。
是啊,這是村裡的東西,自己也是村裡的人,要是不給村裡算一點的話,那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眼紅。
這麼一想,也不是那麼難受。
「想通了吧,想通了就去洗澡,你們明天不是還要上山麼。」
「謝謝老媽,我先去洗澡了。」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東西,就和幾人進了山。
這次進山是打獵的,所以一行人都是輕裝簡行,唐岩山帶著一隻下司犬走在最前麵。
這條狗是他找人借的,雖然不是頭狗,但是聞香十分厲害,幾人帶上它,也算是多了幾絲底氣。
一行人快速的朝武陵山裡進發,但一直走到中午,還是野豬的影子都冇有見到。
楊濤實在是走不動了,他喘著粗氣對三人說道:「我們休息一下吧,這走了四五個小時了,野豬毛都冇有見到,岩山哥,這裡麵你最後經驗,你說說野豬到底在哪兒!」
唐岩山四處看了看,「這個時節,按道理野豬應該在竹林,或者在山栗子多的地方,這個時候的冬筍和山栗子都成熟了,這是它們最喜歡的。」
楊淼一屁股坐在地上,「剛纔不就過了一片竹林麼,裡麵毛都冇有,你這個推測到底對不對。」
「岩山說的應該是對的,我年輕的時候跟一個姓張的虎匠(毒老虎的),他說過這個事情,和岩山說的基本一樣。」
「你也說是以前了,萬一野豬改習性了呢?」
楊連生根本不想理這個傻兒子。
這天氣看著一天比一天冷,野豬要過冬肯定需要吃東西,那這些東西不就是野豬最需要的。
「濤子,你身上背吃的冇,我現在有點餓了。」
「淼哥,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有吃的麼?」
「咕嚕嚕~~」
好嘛,他不提這回事還好,這一提,楊濤的肚子也響了。
「這樣,我們再走兩個灣灣,要是還冇找到,那我們就找個地方,先解決吃東西的問題。」
他這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於是一群人又站起來,繼續向前走去,就在幾人都感到無望的時候,狗發出了輕輕的叫聲。
「汪汪汪~~」
唐岩山見狀,立馬朝著狗子示意的方向看去。
隻見對麵的山坡上,有幾隻黑色的東西在移動,不過因為太遠有點看不清楚。
「岩山哥,那是不是野豬?」
他搖搖頭。
「不像,反而像普通的山羊,這玩意肉不好吃騷的要死。」
楊濤聞言笑了。
別人做不好的,不一定他做不好啊!
「岩山哥,我們悄悄的摸過去,這個就當我們的晚餐了。」
「這玩意可騷了,你確定!」
他點點頭。
他雖然冇有帶鍋子,可是他帶了萬能調料包,料理個野羊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你們不要動,我悄悄的摸過去。」
楊連生解開布袋,將子彈裝上,然後輕手輕腳的在林子穿行,等到了合適位置,他半蹲在地上,槍口瞄準了一頭年輕一點的公羊。
隻聽「砰~」的一聲,對麵那頭山羊應聲倒地。
「臥槽,淼哥,你爹這麼厲害?」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他開槍。」
唐岩山將身邊的狗一放,「還聊什麼,趕緊走吧,別讓那羊跑了。」
兩人趕忙跟上他的步伐。
不過等到了地方一看,這羊死的不能再死了,楊連生已經將羊吊在樹上剝皮了。
「這味道,可真大!」
三人趕緊學楊連生,一人點上一支菸。
這野羊也就是看著大,實際上把皮和內臟一掏,能處理的肉應該也隻有十幾二十斤,出肉率極低。
唐岩山拿著刀將羊整個砍開,掏出內臟,將肝和心留下,其餘的就掛在樹上。
「岩山哥,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一個老獵人傳下來的規矩,說是什麼給山君準備的,在山裡打到獵物,都有山君一份。」
山君,那不就是老虎麼,它現在可能吃不了這個了,因為五十年代基本都消滅乾淨了,想見山君怕也隻能去動物園了。
不過楊濤也冇有阻止,因為這玩意不好吃,肉都這麼騷了,那內臟不知道要騷成什麼樣子。
唐岩山掛完內臟,再將手裡的肝和心全都丟給狗子。
都說趕山的獵狗是肉餵出來的,如果狗子吃不到肉,那它就會消極怠工。
不過也不能讓它吃的太飽,吃的太飽,狗子也就冇有了追獵物的**,所以說訓狗也是一門學問。
就是不知道他家裡的旺財,以後是不是一個好的趕山狗。
分割好肉,幾人立馬離開了這裡,找了一個有水源的地方,幾人開始分工合作。
楊濤和楊淼負責生火做飯,楊連生兩人就負責搭建過夜的庇護所,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等下天就要黑了。
做飯當然難不住楊濤,他先是將羊腿和羊排放在水裡泡著,泡個二十來分鐘,血水散去,再撈起來塗上他的祕製調料。
因為考慮到不好熟的原因,兩人開始將肉切成塊,穿在樹枝上放在火堆旁邊開始炙烤。
很快整個營地,就開始聞到一股孜然羊肉的香味。
他們兩人不知道,反正楊淼已經吞了一斤口水了。
「濤子,能吃了麼,我已經忍不住了。」
楊濤拿起肉串看了看外麵雖然熟了,但用小刀劃開以後,裡麵還直冒血水。
「二分熟,要吃也可以吃了,人家老外就是這樣吃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好多倍。」
楊淼一副你騙鬼的表情,「嗬嗬,我這人雖然笨了點,但是我不傻!」
好吧,楊濤也不敢吃兩分熟的東西。
他也隻能將羊肉放回火堆上,重新讓羊肉炙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