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奎一聽雷永昌此來有喜事把他樂得夠嗆,在店裡買了豬頭肉和燒雞,外帶兩瓶酒,回家再做個油炸花生米、炒雞蛋。
對他來說這個是迎接貴賓待遇,準備好好謝謝對方。
三人坐在桌前把酒倒上,李德順先乾爲敬。
「老李弄這麼多彩,破費了。」
「客氣啥,想想那幾年咱哥倆鑽山入林吃再多苦也隻能啃窩頭,現在日子好了有酒有肉,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在林場乾了一輩子也冇混出啥名堂。」
「知足吧,你以後好歹有退休工資,我都這歲數了還得麵朝黃土背朝天,話說回來咱做人就得知足。」
老哥倆邊喝邊聊,李德奎見始終不入正題開始著急起來。
「雷師傅,你不是說有喜事嗎。」
「我剛纔跟你哥提了,他挺滿意就擔心女方有意見,我說冇問題。」
「我肯定冇意見,以我們老李家條件找個媳婦太難了。」
「話不能這麼說,這得看人,要是對眼了白搭都願意。」
李德奎一聽話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那女的多大了?」
「年齡稍大點,女大三抱金磚呀,老李說是不是?」
「這事還得你多費心,如果真成了我好好給你擺一桌。」李德順笑道。
「年齡不是問題,我不挑,你說具體點。」李德奎催促道。
「女方22歲,人不僅長得水靈還很懂事。」
「啥?22歲,雷師傅不是開玩笑吧。」李德奎一臉震驚。
「怎滴你還嫌棄了。」
「我都40了,你給我介紹這麼個小老婆能行嗎。」
此話一出把李德順氣得夠嗆。
「閉上你的臭嘴!老雷這次來是給成武介紹物件。」
雷永昌聞言哈哈大笑。
「都怪我冇說明白,原來二奎還冇成家呢。」
「鬨了半天是這麼回事,早知道我就不……」
「有完冇完!你要不想在這坐著一邊待著去。」
「我可走,得跟雷師傅多喝幾杯。」
李德奎說著伸手從盤子裡撕下一條雞腿。
「讓你見笑了,我這個弟弟雖說不著調但心眼兒不壞。」
「看得出,如果遇到合適的我再給你介紹個,不過這得看緣分。」
「我不挑,隻要不是老太太就成,否則領家裡來還得當媽養。」
「哈……如果有老太太那得給你哥留著。」
玩笑歸玩笑,三人推杯把盞喝得十分開心。
「二奎,你去把成武叫來就說雷師傅找他有事。」
「用不著,這次隻是先瞭解下情況,上班時我找機會跟成武說,畢竟他父母還不知道,你冇意見就成功了一半。」雷永昌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費心了,成武那孩子整天瞎琢磨唯獨這方麵一點不上心。」
「我跟你說實話成武很聰明也很有頭腦,像他這年齡的後生誰能想到去養林蛙。」
「誰知道他怎想的,搭進去好幾千塊要是賠了一間新房可就冇了。」
「別這麼說,這個行業在整個臨城屈指可數,以我對市場的分析如果乾好了將來肯定能掙錢。」
「我不懂啥市場,隻知道山溝裡的老百姓要踏實過日子別總異想天開。」
「要麼說你這輩子也發不了財,現在提倡解放思想,你就知道種地上山,害得我連個老婆都討不上。」李德奎撇嘴說道。
「呸!你臉長腚上就放不出好屁,但凡長點心也不至於混成這熊樣。」
「你看又來勁兒了,喝點酒就拿我出氣,咱哥倆後半輩子都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哪天動不了還不得我伺候你。」
李德奎說這話時殊不知如果冇有李成武的幫助,他比李德順要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