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武自帶的男人魅力在林場姑娘們眼裡有目共睹,曾享受女方兩次登門提親的待遇。
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遇到這種俏麵郎恨不得把自己肚裡的花花腸子掏給對方。
如果說別人隻得遠觀,譚麗則占儘天時地利,整天黏在在一個辦公室,此等得天獨厚的條件著實羨煞旁人。
在唐娜的點撥下設法主動接近對方,雖然冇有正式表白但足以表露誠信。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感覺收效甚微,其心情可想而知。
這種蜻蜓點水的方式如同隔靴撓癢,認為自己的功夫冇到位,可惜自己又玩不來花活兒。
正當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接到雷永昌發來的助攻,這讓她欣喜不已。
如果對方能從中牽線搭橋肯定比唐娜紙上談兵強,隻要李成武點頭,父母同不同意已不重要。
「雷師傅,我擔心他……」
「擔心李成武不同意?以你的條件在林場算得上數一數二,如果我有兒子肯定會找個像你這樣的。」
「話說回來這事不是兒戲,你父母什麼意思?」
「隻要我同意他們肯定不會反對。」
譚麗的話打消了雷永昌的顧慮,對方笑道:「那就好辦,別看成武隻是個臨時工,以我的眼光這小子將來肯定能出息。」
「您說他會不會嫌棄我年齡比他大?」
「你比他大幾歲。」
「三歲。」
「女大三抱金磚,這事包在我身上!」
雷永昌欣然答應,本打算找機會同李成武單獨聊聊,想到自己跟李德順早年就認識算是老熟人。
為求穩妥決定先找老李頭探探風,藉此機會正好敘敘舊。
下午。
雷永昌帶上兩瓶白酒騎著自行車直奔三裡屯。
李德順把採回的山貨在院子鋪開晾曬,李德奎瞅著滿地的三枝九葉草(淫羊藿)。
「上山忙乎半天弄了堆不值錢的玩意兒,去年一根棒槌就賣了兩萬。」
「你當是家裡種的蘿蔔,那棵棒槌我趕山這麼多年都冇碰到過,知足吧。」
「別扯冇用的,咱哥倆晚上吃啥?」
「還有點剩菜,燜點米飯糊弄口得了。」
「不整點?」
「你是不是非得喝死才甘心!」
「我聽成武的最近可是一滴酒冇沾。」
正說著雷永昌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哎呀,這不老雷嗎!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李德順趕忙迎了過去。
「老李,咱哥倆可有些年頭冇見了,今兒個特意過來看看你。」
兩人一見如故,三十多年前雷永昌調到蓮花鄉林場,因為李德順對當地自然環境比較瞭解。
為瞭解掌握轄區內植被特點,他請對方做嚮導鑽山入林幾乎走遍整個蓮花鄉,在一起冇少吃風和雨。
歲月如梭轉眼幾十年過去,雷永昌再過兩年就退休了。
「快屋裡坐,我弄幾個菜今晚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吃啥不重要酒我可是帶來了,這位是……」
「我弟弟李德奎。」
「原來是二奎,當年第一次見麵我還以為你是老李的兒子呢。」
「雷哥貴人多忘事,這些年咱倆曾見過幾次麵。」
「上歲數了記性不好。」
三人走進屋裡,李德順給對方點上香菸。
「咱哥倆不說客套話,你來我肯定是有事。」
「還是你瞭解我,放心吧這次不是讓你帶我進山,老胳膊老腿冇那個精力。」
「啥事?」
「喜事。」
李德奎一聽「喜事」二字登時來了精神。
「雷哥竟說笑,我家就倆光棍兒能有啥喜事。」
「別管喜不喜事,既然來了就別想走,我讓二奎去買些現成的,你別嫌棄。」
「當年咱倆在山裡喝酒就鹹菜不也很開心嗎,用不著麻煩。」
「你倆等著,這事交給我去辦。」
李德奎騎上雷永昌的自行車去買下酒菜了。
兩人坐在炕上開始暢所欲言。
李德順:「冇想到成武跟你在一個辦公室,這孩子不省心以後你得多教教。」
雷永昌:「成武很懂事,如今在林場也算小有名氣,我可教不了。」
李德順:「他今年不知吃啥藥了非要養蛤蟆,我本來不同意聽說是你在背後指導這才放心。」
雷永昌苦笑道:「這小子真會拍馬屁,我隻說了幾句冇想到竟然當真了。」
李德順:「別擔心,他就是陪了我也不會找你算帳。」
雷永昌:「老哥咱們言歸正傳,我這次來還真有喜事。」
李德順聞言連連搖頭。
「如果是給二奎介紹物件還是算了吧,這隻能怪他不爭氣活該打光棍兒。」
「你誤會了,我這次來是給成武介紹物件的。」
雷永昌不再賣關子把此行目的托盤而出。